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55
    吧!你这个狼崽子,终究跟我们不一样!”

    李璋暴喝一声,闪电般冲向谭十。

    惊呼声轰然炸响。

    谭十只觉寒彻入骨的杀意直逼脖子,竟震慑得一动不能动,只惨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杀气停在脖子前,他脑袋还在。

    谭十哆嗦着睁开眼。

    李璋的手筋骨嶙峋如鹰爪般张开,只差分毫,就要拧断自己的脖子了!

    一只手牢牢抓住李璋的手腕,李璋的手在颤,那只手也在颤,骨头咔咔的响,看得出双方在极力抗衡。

    能阻挡住李璋的人,普天下只有一个。

    谭十哭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王爷……”

    第36章警告

    湿濛濛的雾气忽地散开,元湛那宽大的衣袍高高扬起,有那么一霎那,雨点停滞空中。

    沙——

    袍角缓缓落下,细密的雨点随之倏然坠地。

    南玫重重透出口气,此时才惊觉自己方才竟忘了呼吸。

    “撒手!”元湛低低喝道。

    李璋的身体成一张拉满的弓,湿透的黑色劲装吸附在他绷紧的肌肉上,似乎下一瞬就要哀鸣着迸开。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李璋身形一僵,随即像被箭穿透的孔明灯,一下子泄了气。

    元湛也松开了手,扫了眼大黄狗的尸首,缓声说:“好生收拾一下,别让它在雨里淋着。”

    李璋没说话。

    谭十扶着墙壁,勉强支撑住发软的双腿,“王爷,这事不能这样算了。”

    元湛淡淡道:“是不能算了,你过来。”

    谭十小心绕开李璋,连走带跑跟在元湛后面溜了。

    “散了,都散了。”一个头领吆喝着轰人。

    李璋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大黄狗。围观的侍卫们从他身旁经过,偶有人想对他说什么,也被同伴悄悄拉走了。

    无形的墙,隔开他和周围的一切。

    南玫慢慢走过去,高高举起伞,挡在他头上。

    李璋抬眸看她,“她死了……”他说,长长的睫毛一抖,水珠随之滴落。

    南玫忽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慌慌张张把伞柄塞到他手里,转身跑开。

    她直接去了元湛的书房,门口的侍卫抬胳膊作势拦了下,手离她的衣角八丈远,顺利让她进了门。

    跪在地上的谭十瞪大眼,愕然看着她自顾自地坐在王爷身侧。

    元湛挑眉瞥她一眼,嘴角微微下吊,似乎有点不悦。

    南玫知道自己犯了他的忌讳,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那是我的狗,李璋帮忙照看而已,王爷,你清楚的。”

    元湛收回目光,望着地上的谭十说:“这小园子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特地跑到这里给狗咬?”

    南玫突然明白过来,“狗脖子上还拴着绳子,这狗根本就没跑出去,是你故意打死的对不对?”

    “夫人不要乱说话,被咬伤的老杂役还在值房躺着。”谭十这话是对南玫说的,可视线却故意落在别处。

    南玫却道:“言攸的小屋子就在旁边,她看不见,可她听得见,经过如何,我们不如问问她去。”

    谭十脸色微变,“她和你们是一伙的,肯定向着你们说话。”

    “你们?”元湛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说,“你说的‘你们’指的谁?”

    “当然是她和——”谭十猛然咬住舌头,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蜡白的脸滚滚而下,深深低着头,再不敢吭气。

    屋里是死样的寂静。

    “五十军棍。”元湛慢慢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谭十声音都在发颤:“属下说错了话。”

    “一百军棍。”

    谭十大惊,“王爷要属下死,属下绝无二话,可死也得让属下死个明白。”

    元湛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拉帮结派搞山头,不就看李璋是个闷葫芦不会替自己分辩!杀海棠是我的意思,你却处处与李璋作对,是对他不满,还是对本王不满?”

    “属下不敢!”谭十叩头求饶,“属下宁可死在战场,也不愿窝窝囊囊死在军棍下头,求王爷开恩,允许属下将功补过。”

    元湛冷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叫他起来,“五个鞑子一棍,且先给你记着,要不是看在你爹战死的份上……滚!”

    谭十脸色灰白含羞忍辱爬起来,踽踽退下。

    “他瞧不起我,第一回见我就嗤笑我。”南玫轻声说,“他找海棠,明明我在海棠身边,他就装看不见,海棠提醒他很多次都没用。在他心里,我就是妓子,根本不是‘夫人’。”

    元湛笑道:“谁叫你不早告诉我,别气了,他不敢再对你不敬。”

    南玫还是觉得堵心,“我的狗白死了,说一百军棍,其实一下也不打。”

    “你要怎样?”元湛脸上笑意变浅,“我不可能为你一条狗把将士打个半死,出征在即,动摇军心是大忌。”

    “那李璋呢,他的委屈就白受了?”

    “原来你这趟是为了李璋。”元湛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记得你很讨厌他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南玫心猛然一缩,额上开始冒出冷汗,也不知哪儿生逼来的急智,她说:“既然你起了疑心,不如把李璋调走,换那个谭十监视我好了。”

    元湛笑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我说过,不要试探我。”

    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擦揉几下,南玫的半边身子就软了。

    “别,这是书房。”她挣扎着,反倒激得男人更兴奋,“怕羞?别出声就行。”

    哗啦,他把书案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将衣衫尽褪的女人置于桌上。

    桌面又冷又硬,硌得南玫膝盖疼,她没法拒绝——拒绝也无用,只得乖乖翘起。

    还未入巷,便听李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听动静似是要推门进来。

    南玫回头,乞求地看向元湛。

    元湛微微笑着,不紧不慢分剥双股,“来得倒快,都办好了?”

    没有任何的安抚,猝然向前推进。

    南玫疼得全身一紧,发出一声尖利而短促的低叫。

    门外的人有须臾的停顿,“办好了,属下要不要过会儿再来?”

    “不用,你就站在门外汇报,我听着呢。”

    一个圆圆的东西塞进她口中,两侧绵软的皮带紧贴脸颊系在脑后,那圆球的大小刚好让她的嘴半开着,不仅合不上,连起码的吞咽都做不到。

    南玫左右摆着头,所有乞求的话音都被堵在口中,成了低声的呜咽。

    宽大厚重的紫檀木也禁不住他的力道,咔嚓咔嚓地颤抖着吟叹不已。

    滴答,滴答……

    口涎一滴滴落下,桌面上逐渐汇集出一小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