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50
    父亲?南玫头皮猝然发紧,他想要孩子!

    不,她不想要!

    如果怀孕,元湛一定不会给她机会打掉,一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生下来。

    她能狠心扔下孩子吗?她不确定,大概是舍不得的。

    母亲天然会对孩子产生保护欲,她会被这条无形的锁链牢牢绑在元湛身边,再也走不掉。

    喷洒在脖颈的气息越来越急速,他更用力地抱紧了她,所有的皮肤都簌簌起了鸡皮疙瘩。

    在怎么挣扎也挣不开的桎梏中,她被迫瑟瑟痉挛着,接收了他的全部。

    没有防护,没有避子汤,这样下去她早晚会怀上。

    她没时间再耽搁下去了。

    -

    太阳灿灿照下来,南玫呆然望着练武场上的勇士们。

    蓦然一阵欢呼,她方如梦初醒地看向场中的人物,玄色劲装被汗打湿了,贴在身上,肌肉几欲破衣而出。

    是李璋,不出预料果然是他。

    这人看起来瘦,脱下衣服混身都是肌肉,比石头还硬。

    南玫下意识摸摸鼻子,那股子撞墙的酸疼还萦绕鼻尖呢!

    李璋向她这边走来,不,应是向元湛走来,赢了总要来领赏谢恩的。

    她故意往元湛那边坐坐,存心让李璋也给自己下跪:先前阴阳她“惹事”那笔帐,她还记着。

    他跪下了。

    看着他弯下去的脊背,南玫忍不住解气地哼了声,暗暗翻了个白眼。

    元湛看在眼里,嘴角弯弯,拿起旁边的锦盒递给李璋:“宝剑赠英雄,剑你有了,我送你一把匕首,和你的剑同出一块陨铁,算是一对。”

    李璋起身接过,谢恩。

    从始至终,视线未看向南玫,哪怕她紧挨着元湛,目光也没有一寸的偏移。

    有种不自然的刻意。

    这不像目中无人,倒像躲闪,南玫微微发怔,李璋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在意,他反而会淡漠地扫一眼,会迎着她探究的目光,警告地看过来。

    南玫像被针刺了下,全身都紧张了。

    她不确定,再次将视线投在李璋身上,在眼神即将碰触的霎那,状若无事飞快移开。

    就像桃林初遇萧郎,她偷偷瞧萧郎一样。

    李璋没有如萧郎那般抬眸回应她,可南玫分明看到,他的脸红了。

    第33章手量

    今日云有些重,没有风,绛红的灿黄的落叶铺满了青石板地面。

    南玫特意叮嘱洒扫的人:“院子光秃秃灰扑扑的,这片落叶还能添点色彩,千万不要动。”

    元湛不在的时候,院子永远都是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可南玫知道,有一个人必定在,只要她喊一声,那人马上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永远没有四季的脸,说话跟白开水一样没有味道,偶尔露出一星半点的诧异已属难得,连庙里头的木雕泥塑都比他有活人气儿。

    这样的人,会因为她的目光而脸红?

    那次她中了迷药,他可是直接把自己扔水里了。

    他脸红,不会是太阳晒的吧……

    南玫放下手里的针线,沉吟了会儿,忽扬声唤道:“李璋!”

    啪嚓,啪嚓,是落叶被踏上的碎裂声。

    他来了。

    立在堂前,声音生硬:“夫人有何吩咐。”

    南玫拿着软尺走近,“我给我哥做件衣服,他的身量和你差不多,我量量,转过去站好。”

    他个子高,南玫踮起脚尖,将软尺一端摁在他的肩头。

    哧——,手指捋着软尺,紧贴衣服,沿他平直的肩膀滑行。

    他微微一僵。

    南玫收回软尺,记下个数,又命他展开双臂。

    软尺不够长,张开手,中指轻轻碰触他的中指尖。

    像被蜜蜂蛰了下,他立时收回手。

    “别动!”南玫低低喝道,“不量通袖的尺寸,怎么做衣裳?站好,你不愿意,就再给我找个侍卫来。”

    李璋迟迟疑疑抬起手臂。

    南玫轻轻吁口气,拿帕子擦去手心里的细汗——她也紧张得了不得,生怕李璋拂袖而去,顺便再给自己几句难听的。

    只是不能表露。

    还好,她站在他背后,他瞧不见!

    指尖落在李璋身上,若即若离,一触即走,那么的决然绝情,就像蜻蜓点水,掉头就走,哪管你水面泛起又密又急的道道涟漪。

    “一拃,两拃……”

    柔和又娇嫩的嗓音,颤悠悠的,好像被春风调弄的花骨朵。

    李璋没由来一阵烦躁。

    “好了,放下吧。”

    如蒙大赦,刚要告退,她又绕到自己身前了。

    一双大眼睛含着薄薄的愠怒,“还没量完呢,走什么走,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要不是院里没别的男人,我用得着看你的臭脸。抬手!”

    李璋无可奈何抬起胳膊。

    葱白似的手,绕过他的腰,用软尺拴住了他。

    她低头看软尺上的尺寸,他低头看着她,看那一两丝黏在脖子上的发丝。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他感到腰上那细嫩的手指一点颤动。

    面前的女人直起腰,终于要结束这酷刑了吧……

    鼓鼓的胸脯,虚虚从身前擦过,脑中蓦然出现一对欢快跳动的兔子。

    轰隆一声,心突突乱跳,脑袋炸开,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动不能动。

    “好了。”那女人收起软尺,“你可以走了。”

    李璋没听见似的站着不动。

    南玫打量他一眼,脸上尽是不明所以的茫然,心里却是得意一笑。

    笑过之后,便是浓浓的悲伤:她不再是那个纯良质朴的她了……

    院中响起脚步声,李璋脸色微变。

    南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元湛来了。

    平静地转身,坦然又略带讶然迎上他的目光,“今儿不是去军营了,回来得倒早。”

    元湛的视线停在她手上,“你要给李璋做衣服?”

    他语气不算好,却也没多少质问的严厉劲儿。

    “闲得我!”南玫心头一松,重新坐到软榻上,“给我哥做,我嫂子针线活不行,娘老了,也做不动了。赶着给他做两身出来,也算当妹子的一份心意。”

    元湛说:“我记得,你哥比李璋矮上两寸左右,身材更敦实,比着他的身量做,能合适吗?”

    南玫画着衣服样子,头也不抬,“放宽三寸就好,唉,说了你也不明白。”

    他会排兵布阵,会笔墨字画,貌似什么都行,但她不信他连针线活都懂。

    果然,他不再问了,却说:“给我也做一件。”

    南玫一指堆在柜子上的布料,“我哪有功夫,我娘我侄子我嫂子的没做呢!再说了,府里缺谁的也不敢缺你的衣服。”

    元湛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南玫没抗拒,“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