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接人短,任南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生气又被他后面的话给吸引了。
“把联系方式给我。”
任南眼睛一亮,“哎哟喂,费大少爷,你这是咋了?你不会也乱搞被讹了吧?”
费文许:“我不是你,没那么蠢。”
任南不乐意了,“哎哎哎我说兄弟,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别墨迹。”
任南:“你总得跟我讲讲打算干啥啊你?”
前方的红灯转绿,费文许一边正准备回答一边启动车,在瞥后视镜的时候忽然发现不对劲,身后一直有一辆很眼熟的车。
他顿住,“等你回来再讲这些事,先推给我。”
任南不满意道:“你这不是吊人胃口是什么?我不同意啊!大哥算我求你!”
费文许不为所动,“挂电话就直接推给我。”
“你有这么着急吗?”任南无语,他还没见过这么急匆匆的费文许呢。
费文许:“我怕你直接喝断片,给忘了。”
“什么意思?我有那么不靠谱?”
费文许没再说话,用安静给出了回答,任南自己往日的战绩还历历在目,他不耐烦起来,“行行行,马上给你,跟催命一样。”
两人又说了两句,费文许直接挂了电话,他缓缓放慢车速去观察后面的车,发现果然如自己所想,身后的那辆不起眼的车也逐渐慢了下来。
他倒是把费建诚想得简单了,还以为是直接问的司机,却没想到已经找人盯着自己了。
费文许自嘲地笑了笑,改变方向,驱车去了餐厅。
慢条斯理吃完一顿饭,费文许联系上了之前那个律师,他简要说明了自己的诉求和当下的处境,问这种情况父母分割财产会不会有可能追回。
律师那边跟吃到大瓜一样震惊,费家和韩家那都是响当当的人家,这两家的联姻竟然有离婚的打算吗?
手机里不好继续沟通,俩人又约了线下的时间。
正挂了电话,费文许发现微信弹了消息出来。
江湖白日梦:[登登登登,我做的]
江湖白日梦:[图片]
这是一碗很普通的家常菜,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卖相好看,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倒是不错。
Fish:[看起来很不错]
江湖白日梦:[那是,你也不看看谁做的,现在相信我有大厨的潜质了吧?]
Fish:[相信你,那你呢,会相信我吗?]
江明波还以为对方在和自己探讨厨艺,登时就赞叹起来。
江湖白日梦:[我靠,就你那手艺我直接就封你为御前大厨了,还能不相信你?]
Fish:[那江明波,你答应我,要一直相信我]
第121章搬寝室
江明波盯着对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顿时无语。
江湖白日梦:[啥啊?相信你的厨艺?]
还是让自己相信对方?
这是发什么神经病了?净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
他寻思费文许又开始犯土味情话的毛病了,揉了揉鼻尖。
江湖白日梦:[好好好,答应你行了吧?]
费文许知道对方并没把这句话当真,但他此时没办法明说,只能不动声色重新岔开了话题。
当晚韩馥回来得比前两天都早,她放下包,没看见费建诚在家的迹象,径直上楼进了自己的书房。
费文许老早就等在这里,他见韩馥开门,第一时间站起来。
韩馥:“他是怎么知道的?”
费文许垂下眼眸,带着点挫败,“我去过找过江明波。”
韩馥有点诧异,自己这个儿子做事儿不说是滴水不漏那也能算得上周全,她拧着漂亮的眉毛,“吵架那次。”
费文许的语气听不出好坏,“嗯。”
韩馥还想说话,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摇摇头,她叹息道:“也是,年轻的时候总是不计较后果。”
费文许没再说话,默认了自己母亲的话。
韩馥锁好门走向沙发,她拍了拍比自己高上一大截的费文许的肩头,“别太自责,发生了就先想办法弥补。”
费文许点头,“我知道,只是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韩馥知道费建诚的德行,她试探性地追问,“难道你爸还想对付江明波。”
费文许此时听着入耳的爸这个字眼都觉得烦躁,“他让我先自己解决,如果我处理不了,他自然可以帮我。”
韩馥冷笑一声,“倒是符合我对他的无耻的认知。”
费文许平静地抬头,眼睛中蒙上一层几乎淡到看不见的悲伤,“但是江明波家跟我们不一样,你和费建诚是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可他们不是,他在乎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儿…”
费文许没再说话,他控制住自己阴暗的想法,烦闷地撇开视线。
韩馥轻轻挑眉,“那他在乎你吗?”
费文许愣住,他垂下眼帘,平静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在乎的…只是,在这些事面前,也可以不那么在乎。”
似乎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回答,韩馥诧异地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
回忆起之前那些并不光彩的开始,费文许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即便我有自信他在乎我,可要是真的让他面临退学,我恐怕也就被打入黑名单了。”
韩馥不动声色地扫了费文许好几眼,她想不明白,自问自己是个没什么情感的人,而费建诚那个人就更不必说了,可能下半身比较有感情…
他们俩这种人是怎么养出费文许这种,韩馥有点不可思议地想到了“情种”这个词…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费文许叹气,“现在肯定是不能直接坦白的。”
“但是我觉得你这种方式是在逃避。”
费文许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有人指出自己在逃避,他自嘲地笑了笑,“就当我逃避吧。”
韩馥不赞同的摇摇头,“那你既然已经想好了,你还找我商量什么?”
一针见血指出来费文许的焦虑所在,他也有点怔愣,随后缓和两秒,“我想请你把我逃避的时间缩短。”
他抬头,眼神坚定,“我想早点跟他坦白。”
韩馥愣愣地对上自己儿子的视线,随后笑起来,“我忽然觉得…你比我和他都更成熟。”
费文许仍旧没什么表情,他并不掩饰自己难得出现的无措,沉默片刻后继续道:“所以我想问一下,妈,我们现在能不能冒风险再转移些钱?”
韩馥沉吟道:“文许啊,其实你不用这么强求,我现在就离婚,也能给你铺路,也不一定非要指望他手上的那些。”
费文许不为所动,“妈,你知道为什么在你们这场婚姻中,你显得更像失败者吗?”
韩馥向来独立要强,倒是不知道自己在孩子眼中竟然算是失败者的角色,她蹙眉,“为什么?”
费文许眼神沉沉没什么温度,“你太有原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