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文许挑眉,“那个懒总?”
江明波一怔,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费文许跟个挂逼一样,对许多事情的推测都准得惊人。
看他这反应费文许便已经确定,江明波不坦白对方是谁他生气,现在知道了赖奕华的身份他更生气,费文许薄唇紧抿,死死盯着江明波还在打字回复的动作。
真是…想让江明波只看见自己啊…
好在这种癫狂的想法一冒头,他迅速制止,费文许知道江明波所谓的尊重绝对不是自己现在这样,他揉搓两下指尖,开口道:“你在跟他聊天。”
江明波没好气道:“废话。”
他还有些烦躁,这傻叉随随便便看自己的手机,倒不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是一想到对方不经自己的允许就直接翻自己的东西,随后他猛然愣住…
熄屏手机,江明波严肃地对上费文许的视线。
“费文许。”
“嗯?”
“上一次我手机为什么在你那里?”江明波瞪大眼。
听见这话,费文许轻笑起来,随后发现对方面色不善又重新收敛,“我拿的。”
“你故意的?”
“嗯。”
竟然不要脸地承认了…
江明波冷笑一声,“你别跟我说你那会儿就偷看我手机?”
“嗯。”
“你怎么好意思的?”江明波咬着牙想骂人,“你想干什么?”
费文许挑眉,“当然是为了抓骗子了。”
江明波瞬间语塞,艹,忘了还有这茬了…
见江明波不说话了,费文许抬脚贴近,“只可惜当时我以为你们是两个人,就看了微信的聊天记录,你说我当时要是直接点开你的相册,会不会早点发现真相。”
提到了自己理亏的部分,江明波没有好脸色,他撇着嘴不接话。
“也不至于浪费后来这么多时间了。”费文许一边说话一边拿视线细细描摹着江明波的五官,“你们明明那么像,你说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江明波忍不住讽刺他,“你蠢呗。”
费文许笑了笑,“你说得对,确实够蠢的。”
话音一落他忽然抬手扣住江明波的腰,“要是能早点发现该多好啊…”
语气像是懊恼又像是感慨。
“早点发现你就好了。”
江明波听着这种诡异又缱绻的语气有点不自在,明明对方的态度算是温柔,但是他却总有种费文许正冲自己吐信子的阴森感,他揉了揉肩膀推开面前靠近的人,顺势岔开话题,“什么时候能回学校。”
费文许回神,“你想回去了吗?”
“嗯。”
“现在就可以,先换衣服。”费文许转头替他将衣物捡起整理好,抬手递给江明波。
江明波接过来,长长叹了口气,“昨晚上...”
他想说昨晚上能不能当意外,可是话刚说了一半看见费文许笑意盈盈又夹着阴森森气息的眼神,江明波咬着下唇打住自己的话。
“昨晚上什么?”费文许继续问道。
要说没喜欢那估计也不是,但要江明波现在就坦荡承认那更是痴人说梦,这位实在是擅长纠结。
想了两秒江明波撇嘴,“昨晚上的事情...不能跟谭睿他们讲!”
费文许眨眨眼,“可是我觉得他们应该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什么?!”
 第78章争执
江明波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什么叫他们知道。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什么叫你觉得他们知道?”
空旷宽敞的房间内除了两人的对话只能听见沉闷的中央空调声音,费文许缓缓往前走了一步,他将自己散乱在地上的衣服一起捡起来,丝毫不避讳直接当着江明波的面开始换衣服。
江明波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这傻叉身材好了不起啊?
他腹诽两句后拿眼神扫了扫对方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直到瞥到精壮而平坦的腰身时江明波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他迅速不耐烦地移开视线。
真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费文许扣好扣子再抬头,瞥见江明波扁嘴不拿正眼看自己一眼,他微微蹙眉,“余轩是你自己跟他说的。”
江明波眨眨眼,抱着自己的衣服裤子丝毫没有换上的打算,他还没有暴露癖。
一听见费文许的话,不甘心地辩解,“我那也没说真话啊…”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中的确有错,要不是余轩脾气好,他那几天诓人的行为高低要挨揍,理亏在先他只能愤愤转移主人公,“那谭睿呢?”
费文许抿嘴轻笑,微微垂眸,“谭睿啊…也是你自己说的。”
语气带着点揶揄。
“你放屁!”江明波笃定地反驳,“我从来没跟谭睿讲过!”
费文许叹了口气,沉默地拿出手机,点开两人的对话框示意江明波,“他听见了我们的聊天语音。“
江明波紧紧拧着眉毛,脑子里迅速思考自己有和这个傻叉说过什么不能让人听见的话。
“我没有说过什么…”
江明波想不起来,便十分怀疑对方话里的真实性,他有个极大的缺点,不见棺材不掉泪,好多时候的事情但凡早点见好就收知难而退,也不会吃了一堑又一堑。
费文许轻轻叹了口气,开始定位那条消息。
江明波看着他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心头凉了半截,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对费文许所说的话里的信任,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偏差,难不成自己真的说过?
费文许迅速找到了对方的语音消息,挑眉盯着江明波,“要听吗?”
江明波愣愣地眨眨眼,吞咽一口唾沫,他突然不是很笃定了,“啊…”
费文许看着他这副模样,禁不住笑出声来,“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用不着躲躲藏藏的。”
“什么啊,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江明波不耐烦地反驳他,“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费文许缓缓抬眸,“江明波,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江明波被盯得不自在,仍旧梗着脑袋回答:“废话…”
屋内再次只能听见机器轻微的闷响,两人平静地对峙着。
多数时候费文许是个快刀斩乱麻的人,有想知道的事儿就会立即追寻出答案,有怀疑的东西会果断探索,可对着犹犹豫豫的江明波,他罕见地失去了自己的脾气,费文许知道,倘若自己再同之前那样逼迫上去,面前的人又该躲回自己的乌龟壳了。
烦躁地“啧”了一声,费文许重新开口,“江明波,我想知道你需要多久的时间?”
“什么啊?”
“你需要多久时间能接受我?”
江明波觉得费文许这个人实在是不讲道理,这句话问得好似遵循自己的意见,但分明也并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对方想到的无非还是自己迟早会接受。
可笑,费文许是不是从来不觉得他会拒绝?
换句话说,费文许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