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想自己收拾江明波。
想到这费文许觉得好笑,摸着良心说,以往他一直眼高于顶,甚至理所应当认为自己同任南那种只会仗着家里财力背景挥霍无度自甘堕落的人有所区别,所以他不愿意随便找人,更不愿意轻易领人回家,好像能因此彰显出不同。
现在…
他盯着篮子中胡乱堆叠的衣服,嗤笑一声。
这样看来,费文许,你一样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啊…
不过事已至此,不管那种针对江明波的莫名情绪究竟是什么,费文许不想也用不着追究,不管是喜欢还是惩罚,现在人都已经是自己的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顺利。
卫生间水声暂停,江明波姿势僵硬地出来。
他绕过宽阔的空间往客厅走,冷不丁看见站在脏衣篓边上的费文许。
“大白天装鬼啊你…”江明波对上这人自动说不出来好话,重新过去拿了袋子要走。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手机电量也只剩了一点,赶紧走!
好在费文许没再说什么,安静地转身打算领着对方出门,在路过玄关处的小沙发时,他瞥着沙发上的软垫,顺手拿起来。
江明波才懒得管对方要做什么,他满脑子都是回学校再说。
下电梯的第一瞬间,江明波大概是站太久迈脚莫名觉得腿软,当头就要跪下去。
慌乱地从后面抓住费文许的衣袖,费文许几乎是下意识闪避开,就着对方的手臂要反拧住江明波的手臂。
“嗷!”江明波痛呼一声,他被对方迅速的反应带着差点直接去世,但是好歹没腿软到跪下,之后身后的胀痛丝毫不能忽略。
“你干什么?”江明波怒道。
费文许轻咳一声,将对方扶住,“你干什么?”
江明波愤愤喘了两口粗气,死要面子不可能说出自己腿软的事情,瞪大眼睛欲盖弥彰,“要你管!”
费文许不语,拽着江明波往车那头走。
替他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费文许将刚才顺手拿的垫子放下。
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放着显然不配套的舒适暖色调软垫,怎么看怎么滑稽,江明波眨眨眼,热度从脖子开始逐渐往上烧,死死咬着牙瞪着面前的垫子。
费文许从另一头上车,转头一看江明波还扶着车门不肯上车。
“上车啊。”
江明波恨恨地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侮辱我?”
费文许蹙眉,冷哼一声,“你可以当我故意的,现在把垫子直接扔了就是,我们看受罪的是谁。”
江明波咬着下唇,深深吸了口气爬上车。
妈的,他凭什么要让自己受罪!
第56章新的突破口
等车驶出车库,江明波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总算有了一种活下来的实感,他光是想着对方那间打不开门的房子就打怵。
平静的车厢内,听不见半点外面的杂音,江明波逐渐觉得四周都被抽空了。
因为懒总的提前预警,他竟然有一种一颗悬在脑门上的炸弹终于爆炸了的荒唐感,最差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江明波再也用不着整天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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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侧过脑袋,他做不到一哭二闹三上吊,江明波不愿意更不敢,怕事情闹大也怕费文许的报复,他好不容易考进来的好大学,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他甚至不敢去试探费文许话里话外的真假,他没有试探的资本。
车稳稳停在熟悉的校园内,人在熟悉的环境胆子总是会大一点,江明波直接挥开了凑上来打算替他解安全带的手,“我自己来。”
费文许拧紧眉头,没说话地收回手。
江明波扶着锁拧开车门,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转头,他蓄积了一下勇气,“费文许,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费文许微怔,狐疑地转头,“呵,你什么意思?”
江明波眼神左右闪躲,压住狂跳的心脏,他紧咬着牙关,“反正你睡也睡了,我的意思是我骗你的仇你也应该报了吧,反正我也得到应有的教训了,现在总可以放过我了吧,我如果没有记错其实你也不是弯的啊,你之前都是喜欢女生的,昨天的事儿肯定是我…我之前装成女生骗了你,你不自觉混淆了,所以可不可以接下来放过我…”
江明波毫无条理说完一堆,他自认为已经理顺了对方的想法,他不信对方是弯的,他同样不觉得自己是弯的。
即便昨天晚上他到后面也有感觉…
但是如江明蔓看小说科普所说,男的不是东西,纯粹的下半身动物,会有感觉是人之常情。
不代表自己是弯的。
不是东西的江明波自我安慰。
沉默半晌的费文许忽然哼笑起来,“你倒是看得开啊…”
江明波指尖紧紧抠着车门锁,默默撇嘴,看不开能怎么办,总不能因为上一次床就寻死觅活吧…
他犯不着,大好的前途还在呢,不能因为费文许这个傻叉而自毁前程。
费文许盯着停车场远处爬满藤蔓的墙壁,忽然疑惑道:“那我倒是好奇一件事儿,是不是昨晚上你的人是随便任何一个人你都能看得这么通透啊?”
江明波皱眉,只觉得对方说些话莫名其妙。
他不是什么不明事理分不清对错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己有错在先,落了把柄在对方手上,这算自己输了一局。加之懒总之前的话又点过他一次,费文许对他的各种行为本来就不对劲,他只能咬咬牙安慰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
换成其他任何人,早就警察局见了。
狠狠地看了眼对方,江明波愤愤道:“你管不着,反正我的意思就是你都已经上过我一次了,这个仇就当报了不成吗?”
费文许平静道:“不成。”
江明波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他扶着半开的车门,车门缝隙的地方穿过一阵凉飕飕的风,吹得江明波心头发颤。
“那你想怎么样,是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还是你就非要把我逼到退学?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我心胸狭隘见不得比自己好的人,就一时间鬼迷心窍了…现在我真的已经得到教训了…”
费文许转头,正视着边上的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有本事,总是在事情好转的时候又把它变得更糟…”
江明波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他沉默地抿着唇,身后还隐隐胀痛,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说完了吗?”费文许话锋一转,“说完先回寝室吧。”
对方却没给个准信,江明波转头,“那你…”
费文许冷下脸来,“别让我再听到刚才那种话,我们之间,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江明波怔愣,眼神逐渐蓄满焰火,他咬牙切齿道:“你别欺人太甚了。”
费文许挑眉,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呵,江明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想试试吗?”
江明波额角一跳,愤愤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