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章反杀(第1/2页)
黄毛和另外两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脸,宋青禾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右手一翻,一把扳手凭空出现在手里,她借着一百四十斤的体重,腰部猛地发力,抡起扳手狠狠砸在刀疤男的右腿膝盖骨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动静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刀疤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捂着腿在地上来回打滚,哀嚎声震天。
黄毛反应过来,红着眼睛举起水管朝宋青禾的脑袋砸过来。
宋青禾偏头躲过,水管砸在墙上火星四溅,她左手精准地扣住黄毛的手腕,顺着他砸下来的力道往下一拉,同时右手的扳手直接由下而上,重重磕在他的下巴上。
“砰!”黄毛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满嘴是血地仰面倒下,晕死过去。
剩下两个混混一看这架势,吓得转身往巷口跑,宋青禾跨前一步,揪住跑在后面那个混混的头发,用力往旁边的土墙上死命一磕。
墙皮剥落,那人软绵绵地滑了下去,最后一个人还没跑出三步,被宋青禾从后面一脚踹在后腰窝上。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啃了一嘴泥,半天爬不起来,不到三分钟,四个混混全部躺平。
宋青禾走到刀疤男面前,右脚踩在他撑在地上的左手上,脚底穿着硬底布鞋,用力往下碾了碾,精准地踩住他的食指关节。
“咔嚓。”
“啊!姑奶奶饶命!断了断了!”
宋青禾蹲下身,把沾着泥土的扳手贴着他的脸颊拍了拍:“现在可以说谁雇的你们了吧?说!原计划是什么?”
刀疤男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拿刀指着人的嚣张气焰:“是……是红星厂的江月!她给了我们十块钱定金,让我们把你绑到城南废弃仓库去……去毁了你清白!事成之后还有十块!”
宋青禾听完,冷笑出声,这个小姑子,心肠够歹毒,既然她这么喜欢废弃仓库,那就成全她。
宋青禾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直接扔在刀疤男脸上:“拿着这十块钱,按原计划去废弃仓库。”
刀疤男愣住了,顾不上手指的剧痛,连连磕头:“姑奶奶,我们哪还敢动您啊!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
宋青禾用扳手敲了敲墙砖,震落一层灰土:“谁让你们动我了?女主角换人,去把江月弄过去,你们怎么伺候她我不管,事办成了,这十块钱归你们,办不成,明天我就卸了你们的胳膊。”
刀疤男看了看地上的钱,又看了看宋青禾手里那把滴着黄毛鲜血的扳手,连滚带爬地用没断的手把钱抓紧:“办得成!一定办得成!”
解决完麻烦,宋青禾走出巷子,把扳手收回空间,直奔城东的同仁堂中药铺。
中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药材苦味,一整面墙都是密密麻麻的红漆小抽屉。
掌柜的正在柜台后打着木算盘。
宋青禾走上前:“掌柜的,你这有没有人参种子?还有些名贵草药的幼苗,残次的也行。”
掌柜的停下手里的算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大妹子,这野山参种子放的时间长了,发芽率可不高,还有这几株灵芝幼苗,品相不好,都快枯了,你买回去怕是种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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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底下的纸箱里翻出几个泛黄的纸包:“反正放我这里也是没用,你拿走吧,一共五块钱。”
宋青禾刚想痛快的掏出五块钱,可是意识到不对,在这个年代,五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己可不能随便就给了,她翻了一个纸包:“掌柜的,你都说了不一定种活了,还要我这么多?你这不是坑人吗!两块,两块钱我拿走!”
掌柜的自然不可能,但是宋青禾是谁啊,她的嘴皮子在前世可是最溜的,一顿拉扯下来,宋青禾以两块八毛七买下了纸包里的所有东西。
从药店离开后,她七拐八拐,找到一个没人的公共厕所,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宽敞明亮,右侧那块一分大小的“百草园”黑土散发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宋青禾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捏了捏,土质松软肥沃。
她用手刨开黑土,将人参种子和灵芝幼苗小心翼翼地种进去,然后从空间角落存放的水桶里打来半瓢水,均匀地浇透。
就在水渗入土壤的瞬间,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干瘪的人参种子,表皮迅速裂开,冒出嫩绿色的细芽。
细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拔高,展开两片小小的叶子,旁边的灵芝幼苗也舒展开来,原本枯黄的伞盖边缘泛起一圈鲜活的白色生长线。
十倍的时间流速,加上空间土壤的特殊属性,这生长速度简直惊人,按照这个速度,几个月后,这里就会长满百年老参。
宋青禾拍了拍手上的泥,十分满意,这才是发家致富的真正底牌。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红星机械厂老家属大院外的一棵大槐树下,江月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黄毛捂着肿得老高的下巴,从暗处走了出来。
江月赶紧迎上去,压低嗓门:“事情办成了吗?”
黄毛连连点头,指了指城南的方向:“办妥了,那胖娘们现在被我们绑在废弃仓库里了,你赶紧过去验货付尾款,哥几个还等着钱喝酒呢。”
江月心里一阵狂喜,那个死肥婆,整天在大院里耀武扬威,今天还拿王技术员的事威胁自己。
只要今天晚上过去亲眼看着她被这几个混混糟蹋,明天全厂都会知道宋青禾是个破鞋。
到时候大哥肯定得离婚,把她扫地出门,那套新房子和大哥的工资就全回来了。
“行,我这就去。”江月一路小跑,直奔城南废弃仓库,她压根没有多想黄毛脸上的伤,她觉得那肯定是宋青禾挣扎的时候给弄的,自己要是多嘴问了,黄毛肯定会问自己多要钱的。
仓库地处偏僻,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连个路灯都没有,风一吹杂草沙沙作响。
生锈的大铁门虚掩着,江月推开门,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
“人呢?”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砰!”身后的大铁门猛地关上,紧接着是铁链缠绕上锁的声音。
江月吓了一跳,转身去推门,门已经被死死锁住:“谁?谁在外面!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