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也不是她能问的,“是臣妾逾矩。”

    李珣缓了缓声,“无妨,方才事王妃多费心。”

    顾晗溪勉强笑了笑。

    李珣:“歇息吧。”

    一张四方床,李珣躺在里侧,顾晗溪躺在外侧,这是方便晨起时她起来服侍李珣。

    烛火被吹灭,一室黑暗。

    顾晗溪想着这一些时日喝下去的那些苦药,再感受着身旁人规矩的睡姿,她咬了咬唇,慢慢将素手伸进旁边那一床被子之中。

    却在他胸前,被一只大手扼住,她听见身边人开口,语气平和:

    “本王今日累了。”

    言下之意便是拒绝,顾晗溪有些难堪地收回了手,“是妾身未曾体谅王爷公务辛苦,王爷早些休息吧。”

    黑暗中,顾晗溪睁着双眼,毫无睡意,她想起嫁给李珣,他在床事上并无热情,初一十五照例歇在正院,规规矩矩完成那事。

    她忽然想,他在别处,也是这般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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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遇刺◎

    三日后,在风和日丽的九月,沈璃书带着阿紫,轻装踏上出发扬州的马车。

    与此同时,王府里沈良媛,感染风寒,抱病休养,不见外人。

    上京到扬州,马车慢行须在十日左右,白日赶路,夜里便就地整装休息,只第二日晚发生一点意外。

    行路之处刚好有客栈,李珣与沈璃书便带着亲近之人入住,最主要的是沈璃书,她是女子,难免要做些清洗的工作。

    晚上她的房里没有热水,便去了李珣房中,而李珣则在一旁她的房里看书,却不想,遇见刺客。

    她赶路两日,乏累的紧,在浴桶当中泡着澡,有小丫鬟给她送来衣裳,窗外忽然一只飞箭,小丫鬟惨叫一声,却是轰然倒地。

    沈璃书吓得不敢吱声,深吸一口气便下沉进了桶中,她能感觉到桶身又传来两道震颤的声响,甚至那箭头都堪堪在她腰处,离着肉只有二指之距。

    若力气再大两分,那两只箭矢便插进了她的身体。

    好在虚惊一场,侍卫与李珣都听见丫鬟这声惨叫,很快便赶了进来。

    李珣一看便知,这人是冲他而来,只是他恰好与沈璃书换了屋子,才使得沈璃书遭了无妄之灾。

    外面早有亲卫去追刺客,看着眼前人苍白的脸色以及浴桶上那两只横插的箭矢,他脸色黑沉。

    不过半刻钟,亲卫进来汇报,却差点连眼珠子都给自己扣掉,一像冷肃的王爷竟温着脸哄着一旁啜泣的女子。

    他垂下眼帘,压下内心惊骇,沉声汇报。

    “继续加强警惕便可,先按兵不动。”

    李珣冷身吩咐,他自然能猜到要对他下黑手的是谁,才刚出上京百里,就有人按耐不住。

    “把柳声叫回来,安排在她身边。”

    图能帮忙将人带在身边,也不能让他一路上跟着担惊受怕。

    亲卫愣了一秒,方才反应过来,王爷交代的她是谁,垂首的幅度又大了些,“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亲卫出声,沈璃书便勉强止住了眼泪,泪眼婆娑问他:

    “三郎,柳声是谁?”

    这声三郎,沈璃书已经练习了好几日,昨日叫起来还略显生疏,现在因着害怕,倒听起来几分亲昵。

    出了上京,他不是王爷,她不是沈良媛。

    是济州沈家三郎及其夫人,少年夫妻,伉俪情深。

    李珣想,她倒是入戏蛮快。

    “一个会点武功的小丫鬟,你到时将她带在身边即可。”

    这要是让亲卫听到,估计又要咋舌,若是柳声是个"会点武功"的丫鬟,那他们大概就是"有点功夫"的侍卫。

    柳声,是在他们亲卫营中首屈一指的高手,平日里只帮王爷暗中处理一些棘手的大事。

    沈璃书点点头,抬手将脸上的泪抹了,“我没事了,您去忙去吧。”她知晓出了这样的事,他定然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

    李珣颔首,“我着人送你回去,你安心歇息,本王晚上去你那。”

    在外面,有他在,到底是能安心些的,沈璃书勉强笑笑。

    回到卧房,沈璃书回想着今日种种,一方面惊惧自己今日差点失去性命,另一方面又在自省,王爷出行身边都是能干的人,若是只有她遇见点事就要哭哭啼啼求安慰,只怕是会让王爷心烦。

    且看她带来的阿紫,虽说沉稳,可方才在听见发生何事之后,也失了分寸,一个劲儿问她可有受伤。

    夜色里,她眸色清明。

    翌日一早醒来,便见屋子里除了阿紫,还有另外一个姑娘。

    沈璃书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柳声姑娘?”

    柳声立马笑了起来,往前走几步,却是行了个军中的礼,“夫人,属下柳声,扬州这段时日,都由属下贴身保护您。”

    顿了顿,柳声又说,“您别叫我姑娘了,叫我柳声就行。”

    看起来倒是个爽朗的性子,沈璃书也不再扭捏,“柳声。”

    她这才看清柳声的外貌,单看每个五官都是好看的,组合到一起,却感觉平平无奇。

    也不是平平无奇,就是,脑海中留不下关于她长相的任何特点。

    柳声应了,“那属下就先去外面候着了。”

    沈璃书叫住她,笑了笑,“既然王爷派了你到我身边来,那我便有一事要说。”

    这倒让柳声有些意外,她知道,面前这人不过刚及笄不久的小姑娘,是王爷后院中的一名侍妾而已,不过她还是低了低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王爷虽说派你来保护我,但你一不用天天跟着我若有事忙自去忙便可。”

    她本来也是如此想的,只要人不死便行,王爷虽然把她手里的差事都分出去了,但她自有别的事情要做,于是点了点头。

    沈璃书便继续说:“其二,不管遇见什么,要记住,万事都以王爷为主。”

    这话惹得柳声眸色微动,看来这位沈良媛,人不是个傻的。

    后面几日一路无事,沈璃书连柳声的面都没见到,不过也好,一路舟车劳顿,沈璃书也没有别的心思去周旋。

    到扬州的第一日,便住进瘦西湖旁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里,这里沈璃书知道,寸土寸金,也不知李珣何时赁的。

    这话问出来,李珣笑了,“沈夫人,你夫君可是济州富商,来扬州还能没有房子住吗?”

    又说,“你休息一下,明日我带你出去逛逛。想买什么,夫君买单。”

    端的是沈三郎在外人眼里温和的富公子形象,连说话间也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