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本人,他本人 > 分卷阅读12
    也不达眼底。

    赵增转眼看阙绫,她朝他翻白眼,像他是个白痴。

    他霎时气短,敛起脸色不哼声了。

    在现场帮忙组织宴会的张力找了过来,说主持人问台上致辞的安排。

    赵浅浪没作多想,脱口跟阙荣达说:“岳父您来致辞吧,以老为尊,今晚的喜庆您辈分最高,我就不发言了。”

    阙荣达做惊讶状:“开玩笑?你又不是入赘,这是你亲闺女,你是亲父亲,必须由你当爹的致辞。”

    赵浅浪笑言:“您何尝不是孩子的亲外公?而且孩子不是还没起名么,阙绫说您已经有了想法,那就由亲外公亲自宣布。”

    阙荣达朗笑:“好女婿,我可没准备啊。”

    小凤从哪走了上来:“阙总,我马上给您拟稿。”

    阙荣达:“那,哎年轻人,好吧好吧,哈哈哈。”

    赵浅浪:“辛苦您了岳父。”

    张力在旁边忍着没吱声,过了会人少了,才低声问:“哥,你这什么操作?风头彻底不要了?”

    赵浅浪说得轻巧:“不要,送他们。”

    徐嘉玉带着老三回到席位,康子廉在给其他孩子喂毛豆。

    “这毛豆特别进味,你尝尝。”

    老婆回来了,他掰了一瓣塞她嘴里。

    徐嘉玉吐槽他:“吃吃吃吃……”

    慢着,这毛豆确实够味,她吃完了又要,才往下说:“吃吃吃吃,你就顾着吃,赵浪这边人丁单薄,你都不去帮忙撑场。这快成阙家主场了。”

    赵浅浪双亲都不在了,年少离乡来南城打拼,如今事业有成又头一回当父亲,宴开百席,在座的宾客却只有不到四分一是由他邀请而来的。

    他本人还迟到,只有张力领着岩天的高管在招待,而岳家一行十几人排在宴会厅门口迎宾。

    就连酒店屏幕上面,“赵阙”俩字的“阙”似乎加了粗而“赵”没有。

    康子廉掰着毛豆说:“我问过他了,他不需要,那就不需要。他做事有讲究,别替他担心。”

    那是,徐嘉玉不操那心了,她往主家席看,说:“赵浪找的育儿嫂挺好的。”

    康子廉远远望去一眼,不甚在意。

    又闻老婆问他:“那赵增到底什么品性?对孩子怪亲和的。”

    “不知道。”康子廉说:“不过吧,这种在外面活了二十几年见不得光,老头快要死了才把他接回去认祖归宗的私生子,通常精神状况不太正常,我们正常人少跟他接触。”

    徐嘉玉:“……”

    吃了两盘毛豆,宴会开始了,主家人大大小小一并上台。

    赵浅浪让着岳父站中间,老人家拿着稿纸洋洋洒洒念了十多分钟,之后宣布:“我这外孙女,名叫之融,赵之融!”

    众人鼓掌,此刻季婕怀里的小人儿成了全场焦点,本来站在台上最边的季婕不知被谁推了推,换了个位置,站到了哪。

    台下掌声与闪光灯无数,季婕有点无措,只知道要极力把孩子抱出最得体漂亮的一面。

    等都结束了,她真的疲了。

    服务员上菜之际,季婕让保姆帮忙看孩子,她去洗手间歇一小会。

    进厕格锁了门,坐在马桶上给自己揉手臂,酸酸痛痛,发软无力,堪比参加完奥运会,举重铁饼标枪力量三项。

    洗手间人进人出,聊闲的不少。

    “他好像比结婚时更帅了,早知道我当年再加把劲,把他抢过来。”

    “你抢得过他老婆?人家一个做航运,一个做船司,强强联合。你家那房地产根本不搭边。”

    “切,他结婚之前公司就做得很不错,他肯定有实力。那些妒忌的,才说他攀龙附凤抱岳家大腿。”

    “对对对,众人皆醉你独醒,这么夸不绝口,现在就去抢啊,婚结了又不是不能离。何况他老婆刚生完,说不定正是容易的时候。”

    “他要是那样的人,我马上行动。”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闲言闲语这么多,今晚又演得跟入赘似的,但凡有自尊心又有能力的,早就想摆脱了。没摆脱还生孩子,说明了要么势力不到位,要么在外面有安慰。”

    “你神经病,诬蔑我男神还押韵。”

    “就事论事而已,这种情况还少见吗?你清醒点。”

    “你少说点!”

    厕格里的季婕:“……”

    她没敢歇太久,回去时想到孩子该吃奶了,又去休息室拿备料。

    她大意了,以为大家都在前厅用餐,休息室不会有人,所以没敲门就直接进去,撞见了不该见的。

    那位对孩子外公说“我马上给您拟稿”的漂亮女士,跟“闺女她爸”那位赵先生,抱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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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季婕像被当头一棒,所受的冲击力跟目睹了一场凶杀不相伯仲。

    在月子中心工作的这些年,她不是没听说过谁家产妇的老公出轨。

    太太们不会跟工作人员提起这些私事,只是有时候禁不住火气,跟谁发飙或者打电话透露了点风声,工作人员见微知著,回到员工休息室就开始八卦。

    八卦添盐加醋,真真假假,听多了,反而不当一回事了。

    但现场捉奸,亲眼目睹,想不当一回事就太为难了。

    纵然内心波澜四起,季婕极力保持镇静,反应也极其迅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神不知鬼不觉地要把门关上。

    她差了些运气,门板合上之前,赵先生的视线撇了过来。

    心中警铃乍然大作,季婕低下眼别开脸,掩耳盗铃,关上门就走。

    回到宴会席位上,她有些劫后余生的恍惚。

    小人儿一见她就蹬着小腿奔去,保姆要抱不住了。

    “季姐,季姐,孩子你抱吧。季姐?”

    “哦好。”季婕回过神,接过孩子抱哄。

    趁着动作,她不着痕迹看了圈四周,赵先生与那位女士的座位当真空着。

    惨。

    怀里的孩子在哼唧,要哭的样子,该沏奶了。

    可休息室是不能再去了,也不能叫谁去。

    正头疼,“闺女她爸”的赵先生回来了。

    季婕悬着胆,没敢看他,叫保姆去休息室拿沏奶的备料,边说边拿余光留意那男人。

    那男人拿起筷吃席,连吃好几口。有人上前道贺,他一一笑纳并与人敬酒,仰头就干。聊到什么高兴事,他不吝啬于笑,笑起来时笑声还特别清朗。

    总之,他吃他的,他忙他的,若无其事。

    季婕不觉起疑,他这么淡定自如,不像有被逮住了什么把柄,否则他至少要警惕一下吧?

    这难道她搞错了?

    季婕想验证自己没搞错,更想验证自己搞错了,心里十五十六,一时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