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真不是你的O > 分卷阅读32
    龚竹。

    他脑子几乎不用转,就知道龚茗是龚竹派过来的内奸。他的购票信息就只发给龚茗看过,其他人都仅仅只是知道他要回家而已。

    反应过来这一点,祁适皱眉看向龚竹,又觉得阳光下这张脸实在帅得出奇,也就只好转过头不去看他。

    “你知道今天几号了吗?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吧?”

    “知道。”

    “知道你还…”

    话说到这里,祁适又想起来那天龚竹和家里人通电话时的低沉气氛,觉得没有什么继续刨根问底的必要。

    于是他干脆不再挣扎,将对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的包容心放到最大,并理所当然地把手里的箱子扔过去,乐得清闲自在地进了地铁口。

    龚竹就拖着他的箱子陪他一起。

    一路上都非常顺利,直到真正坐上了车,祁适调整了座椅,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忽然坐直了身子。

    “柠檬茶呢?”

    “在龚茗那里。”

    这时龚茗就装作无事发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起的他们三个人的群里报备柠檬茶的实时状况。

    不可谓不敬业。

    同时还表达了她先斩后奏的歉意。祁适冲着她照顾柠檬茶的份上,也就原谅了她。

    整趟车程大约需要三个小时,祁适掏出耳机打开要听歌睡觉,然后很幸运地发现没给耳机充电。

    他刚准备放弃,睡一场干巴巴的觉,耳朵里就忽然被人轻轻塞了个耳机。

    “要听什么?”

    龚竹问得认真,声音压得低,像是生怕别人偷听到他们的机密似的。因此他说话时就要分外凑近。

    那阵香气就更加清晰地细密地萦绕在了四周。

    祁适吸吸鼻子:“随便什么。”

    龚竹手指就在手机上勾勾点点,另一只手自然地钻进了祁适空空悬在半空的手掌心,又顺势往下,牵着他的手指慢慢揉按把玩。

    这种极尽亲昵的姿势无端地带来了分外难以拒绝的舒适,让祁适禁不住有点想眯起眼睛。

    龚竹的视线没往这边分,视线认真地投入到手机屏幕上。如果光是看表情,还以为他是在解一道世纪难题。

    祁适等了一会儿,昏昏欲睡之间,耳机里终于开始播放音乐了。

    随着前奏响起,他知道他听过这首歌。

    叫什么呢?他一时间还想不起来。但是当歌手唱到高潮部分,他终于想起来了。

    “WillyoustilllovemewhenIamnolongeryoungandbeautiful”

    “若我年华不再,容颜老去,你是否能够依旧爱我如初,直到天长地久。”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ì????ū???ě?n?Ⅱ?0?Ⅱ????﹒????ò???则?为????寨?佔?点

    《YoungAndBeautiful》。

    祁适皱皱眉,动动身子,等待着这首歌唱完。其实也不是不好听,但是放在两份人身上,听起来却分外别扭。

    四分钟过去,应该是下一首歌响起的时候了。祁适等待着前奏响起,依旧是同一首歌。

    这个男人,开了单曲循环。

    祁适的手指抓了抓,轻轻咳嗽一声,但龚竹恍若未闻,从他的指尖转换了位置,进而去按揉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算了,有什么所谓的。

     祁适想,不过是一首歌而已,他没必要纠结。于是他双眼一闭,在这种称得上舒适的氛围里慢慢酝酿起了睡意。

    尤其是在龚竹这种伺候得当的情况下。

    往常祁适也不是没有独自坐过车,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真正会睡着成今天这种样子的。

    他实实在在地睡着了,连梦都没做一个,连中途列车员播报的各种列车信息和时不时来回推销的售货员声音都没听见。

    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就被他无知无觉睡了过去。

    他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正结结实实枕着龚竹的肩膀,嘴角还湿润着,显然是流了口水。

    “咳咳。”

    他装作伸懒腰的样子,顺手伸过去在龚竹的肩膀上擦了擦,试图把口水擦干净,同时掩饰性开口:“还要多久到站啊?”

    龚竹从口袋里掏出湿巾递给他:“快了,还有十分钟吧。”

    祁适看着递过来的湿巾,噎了下,随后说了句“抱歉”,再把掌心擦了个干净,然后取下耳机还给龚竹。

    二人带上行李下了车,一阵热闹的氛围就笼罩在四周。

    车站外站着许多揽客的出租车司机,祁适一个都没理,拉着龚竹绕了绕,走到了一个大哥面前,熟稔地打招呼。

    司机一看他也热情招呼,见到龚竹时表情亮了亮。

    “哟!这是你同学?小帅哥啊!”

    龚竹没半点不适应,做了自我介绍,融入得非常轻松。

    第34章“你觉得我变丑了吗”

    祁适看,大概率是看脸。龚竹光是坐在那里,只要不是太高冷,大家都乐意和他沟通交流。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偏偏祁适刚刚睡得饱,现在半点不困,只能清醒地坐在一边。

    因此,他们聊天的内容总是无法阻挡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而且,他们的谈话内容总是不着痕迹地围绕着自己在打转,直到司机大哥发出洪亮的笑大声调侃。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祁适这孩子,从小就怕打针!我记得有一回他发烧总不退,被他妈带去打退烧针。那针尖绕着屁股滚了一圈,他就像个小泥鳅,硬是没让人抓住,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后来啊,也稀奇,退烧针也没打,他那烧竟然也就那么退了!”

    祁适按在游戏上的手指停顿一下,一不留神就被敌人攻击,随后原地死亡,并收获队友的一句无情嘲讽。

    还有来自自己身侧的、龚竹明显带着笑意的注目礼。

    祁适只好放下手机使出杀手锏:“诶哥,叶子姐最近联系你了吗?我看她发朋友圈,怎么又跑到外边去了?”

    司机大哥笑着笑着笑不下去了,但那笑还僵硬在脸上,随后一点点消下去,咳嗽一声:“行行,不聊这些。你说说,我不聊不就完了吗。来,小兄弟,咱们聊点儿别的,你看看这个芯片技术问题,你有什么见解吗?”

    龚竹也就那么慢慢陪人聊着天。

    路程其实也不算长,偶尔还会有点颠簸,祁适怎么也觉得,在高铁上要更好睡才对。但偏偏龚竹就是缓缓地靠了过来。

    他的脑袋慢慢偏过来,最后倒在了祁适的肩膀上,仿佛很困的样子。

    祁适咳嗽一声,想动动肩膀,但转头看了看那坚硬的玻璃窗,还是默许了这种靠近。

    反正只是睡个觉而已。

    车内也终于陷入了安静。大约也只是睡了二十分钟左右,冬日阳光透过树枝跳跃在车窗边,落在脸上,让人觉得一路长得没有尽头,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