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真不是你的O > 分卷阅读6
    “医生怎么会允许你出来的?”

    “我让龚茗替我打掩护。对了,龚茗是我妹妹。”

    祁适移开目光,踢开脚下的一颗石子:“龚竹,即使我们之间的那个什么匹配度......”

    “信息素匹配度。”

    “好吧,信息素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百,可我要是不喜欢你,心理上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强迫我。”

    “好。”龚竹失望了一瞬,又重新抬起脑袋,“如果你不喜欢淡绿色,我可以重新挑选一个其他的颜色。抑制贴也有很多种款式,下次我可以带很多过来给你挑选。”

    “龚竹,我还有事情,你先走吧。”

    “什么事情,我陪着你去。”

    眼看着时间不太够了,祁适想甩掉这个庞然大物,一时之间还真没有太好的方法,于是只好允许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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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这种流畅的码字感觉,果然我还是适合沙雕搞笑文吗...

    第6章“把它们剪成朵拉头”

    祁适大摇大摆走出校门。

    校门外来往车子不断,龚竹不动声色绕到马路外侧,同时扣住他的手腕,顺滑地将手表扣在了祁适的手腕上。

    因为尺寸略大,戴在手上有点松垮。

    “暂时没有别的可以用了,忍一忍好不好?”

    龚竹微微偏头,声调也很温柔。那只宽大温和的掌心扣在手腕,缓缓往下,就顺着手指往里钻。

    祁适皱了皱眉,不知不觉之间,就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别扭地弯了弯手指:“松开。”

    龚竹嗅着萦绕在周身的气味,假装扭过头没听见。

    “龚竹。”

    祁适喊一声他的名字。

    “噢。”

    “我说松手,别牵了。”

    掌心相触给了他极大的心理满足,因为眼前这个O无知无畏释放出的信息素,他的心脏都要忍不住跳出来。

    好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勾着掌心,轻轻地挠。

    于是他找借口:“这边的车流量太大,牵着你不要跑丢。像你同学那样被撞,是很疼的。”

    祁适看着这个蒙古包说这样的话,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好像在说,我已经被撞了一次,更有经验。

    一路走到停靠在东路的车子附近,靠在车门边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祁适,随后,视线就挪到了站在祁适身边的龚竹。

    “这位是?”

    祁适将微微出汗的手心从龚竹手里抽出来,随后随口一扯:“我一位同学。哥,这车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龚竹默默垂下头看着自己变得空荡荡的手心,虚空握了握。

    祁适伸手拍拍车门,又绕着车子转了一圈,显然很满意。

    被称为“哥”的男人就跟着他绕一圈,再抬手勾住他的肩膀,将一串钥匙递给他:“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你开车注意安全,别太快。”

    “行。我一定完璧归赵。”

    “来,我教你怎么放水。”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肢体接触很自然,也显得很亲密。

    龚竹站在马路边看着他们蹲下,祁适侧着身子歪着脑袋观察结构,两个人的额头都要贴在一起,仿佛在讲悄悄话,闷闷地开始沉默不说话。

    “那行,就先这样了,哥你先去忙吧。我用完了把车子给你停回去。”

    两人告别完,祁适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

    等了一会儿,他没等到龚竹上来,降下车窗探出脑袋,就看见龚竹的头发被风吹乱,像个挺拔的绿色的竹子。

    “快点上车!”

    龚竹继续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正好,祁适本来就不想带他,这下既然他自己不愿意,自己正好可以甩下一个累赘。

    车子启动声突兀地被送到了耳朵里,眼见着就要开走了。

    原本站在原地脚底生根的人又迅速移动脚步,拉开车门钻了进来,系上安全带以后安稳坐好。

    随后又安静了下来。

    车子一路往前开,放着敞亮的《好运来》。

    从车里洒出来的水扑灭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干燥因子和车尾气,路边的绿植和鲜花都变得盈亮起来。

    祁适状态放松,遇见路人就迅速停止洒水。等经过两个红绿灯路口,人流量锐减,他开始挺直脊背,睁圆眼睛,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任何一个骑电动车的可疑人物。

    “你要找什么?”

    祁适嘴里的“叠个千纸鹤”唱到一半被迫中断,他撇撇嘴:“一个骑电动车的油渣!”

    他说这话只是泄气,龚竹也没再问。

    车子继续龟速往前。

    两分钟以后,在错落的绿植附近,后视镜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油渣!

    祁适还在眯着眼睛寻找的时候,龚竹已经利落地按上了洒水按钮。

    不计其数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华美的路线,随后精准地落在了油渣锃亮的脑门上、脖颈上、胸口上、裤腿上,连同陪他一起受苦受难的小电驴。

    他的衣服瞬间被打湿得透彻,车子摇晃着停下来,视线模糊只好抬起手胡乱地抹。同时他边擦边骂,嗓门要冲破天际。

    总归是不堪入耳的难听话。

    龚竹不喜欢他在祁适面前说这种话,将车窗降下去的瞬间,他淡定地加大了水量,并调整到了最大剂量。

    水声完全盖住了男人的胡言乱语,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水中上演经典舞曲。

    祁适解气地看着油渣,等到时间差不多,他才重新启动车子,缓慢龟速往前继续前行。

    油渣刚要冲上来,此刻看着逐渐远去的洒水车,他一脚踢在路边的大树上,几片树叶被那股力道踢下来,晃悠着落到地上。

    他于是重新骑上车,继续往前开。

    车速挺快,看样子是想要干脆超过祁适他们,避免下一次冲击。

    “他来了他来了!”祁适兴奋地抓住方向盘,“龚竹龚竹,找准时机!”

    油渣面带得意地超过洒水车时,竖了个中指,同时朝他们啐了一口。

    祁适勾起一抹笑,毫不留情地踩下了油门,车速上去,两车并行的时候,龚竹再次按下洒水键。

    水柱再一次无情地喷洒出去,全方位无死角笼罩了油渣,给了他无限的清凉惬意。

    如此反复,走走停停,祁适笑得腮帮发酸,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

    终于在最后一个路口拐角,他打了方向盘,和油渣分道扬镳,畅快地舒了一口气,重新跟着音乐哼起来。

    道路上也没什么人,有种一望无际可以一路向前的自由自在。

    他笑得太沉浸,以至于不经意瞥见龚竹的眼神时,没能立刻反应过来。等他继续唱过两三句歌词,才意识到不对劲。

    停止唱歌,他扭过头重新去看。

    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