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优待。

    “我呢?”大仲马指着自己,一脸期待,“没有我的份吗?”

    波德莱尔头也不抬,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渴了就自己去喝自来水。”

    大仲马夸张地捂住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处处受冷落,心情不美丽!”

    波德莱尔对此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很快,兰波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回来,恭敬地递给雨果。

    香气扑鼻,浓郁醇厚,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雨果道谢,寻了个位置坐下,却在坐下的瞬间感到腰部一阵剧痛,不由得“嘶”了一声。

    波德莱尔抬头:“维克多?你的腰没问题吧,还疼吗?”

    雨果顿时僵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波德莱尔会在大仲马面前提起这事。

    大仲马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他的目光在波德莱尔和雨果之间来回游移……雨果之前提到的金发美人……

    “等等,你们两个……不是吧?”大仲马脸上露出那种卡通片里经典的惊愕表情,眉毛飞到发际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夸张地向下咧。

    “不是你想的那样!”雨果跳了起来,于是梅开二度伤了他的老腰,“嘶。”

    波德莱尔看着两人的反应,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勾起唇角对大仲马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他转向雨果,用一种甜腻得令人牙酸的语气说道:“夫人,尝尝咖啡合口味吗?”

    “啊啊啊!”雨果发出一声悲鸣,目光慌乱地与同样陷入恐慌的大仲马对视,寻求某种潜在的反驳与支持。

    大仲马连忙摆手:“我声明一下,我双性偏异性恋,而且我很乱来,玩得花。就算我偶尔也和男人在一起,也只喜欢那种白净的小男生”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雨果高大健壮的身材,摇了摇头,“抱歉,你完全不在我的菜谱上,婉拒了。”

    “你婉拒个球啊!”雨果终于爆发,憋了一肚子火,“谁稀罕你了!而且告诉你,我掏出来比你大!”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内瞬间安静得可怕。波德莱尔捂着嘴,毫不掩饰嘲笑意味,他就喜欢掌控全局,看别人猜测却又不敢确认的样子。大仲马呲牙咧嘴,跳着逃出办公室。

    雨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为时已晚。他无力地瘫坐回椅子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上帝啊,这一天才刚刚开始,他已经疲惫得想要直接长眠了。

    成年人的生活,果然是一场永无休止的妥协与挣扎。雨果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至少,咖啡是真的很好喝。

    波德莱尔转移了话题,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对了,今天的演讲效果不错,以后可以继续按这个方向推进。”

    雨果感激地点点头,终于等到了正事的讨论。

    表面上,波德莱尔显得冷静自若,事实上,他不如表现得那么平静。

    好尴尬,是的,好尴尬。

    但他必须要表现得平静,这是一夜情后的标准处理方式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又要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要不是现在被盯着的人太多,他也不至于对同僚下手。但雨果确实挺好用的,只要不谈情说爱,一切都好说。

    雨果不喜欢男人,肯定是不能对他有感情的。

    如果对方不抵触,他倒是可以下次继续找他。现在的波德莱尔重事业,不打算谈情说爱,就是单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雨果这么大人了,应该明白这一点。

    “如果你腰疼,可以去医疗室取些药膏,有专门治腰伤的,很有效。”

    “谢谢关心,我会考虑的。”雨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为什么夏尔忽然这么贴心?

    不像他,完全不像他,难道……夏尔波德莱尔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仔细回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对方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有肢体接触。在会议上坐在他旁边,递文件时指尖的轻触,走廊相遇时的近距离……这些细节如今看来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不行!绝对不行!

    雨果的脊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寒战。

    做可以,爱不行。别爱他,没结果。

    要是对方再找他,他绝对不能表现出迎合的意思,还是躺尸吧。就是腰难受,唉。

    两人的心思虽然各自运转,却在某一点上达成了奇妙的共识。

    补充一段作话:

    关于维克多的腰,忽然联想到了小情侣,一样的体位,但是小茧的腰不会很痛。

    法国组大概是直接坐着动,重量全都压了上去,所以对腰极其不友好。

    小情侣组里的大王不敢坐下去,一是心疼,二是浅,自己受不住。有时小茧会把他拉下来,大王会直接摊成猫猫饼整个人趴在小茧身上。

    莫泊桑训练了会儿喊痛装可怜出来疗伤了,按常理来说,之后的训练还会补上。不过,等福楼拜回来,大概率这段惩罚会被福楼拜给搪塞过去。

    很受老师宠爱这点也是小仲马讨厌莫泊桑的点之一,或许是有些嫉妒,但是不会承认的。

    福楼拜也玩的花,但对莫泊桑是纯粹的师生感情。

    法国篇作为过渡,小情侣之后出场。

    第89章

    三年的光阴,犹如白驹过隙。

    法国在战火的废墟上,如同不死鸟一般重获新生。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吸引那些在战争期间逃往海外的富人回国投资。大量资金回到祖国,如同久旱逢甘霖,为法国干涸的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

    然而,这些富人并非无条件地回国投资。他们提出了一个明确的要求:必须加入法国高层管理,谋得一个足够体面的位置。

    这样的安排等于是投资给自己的企业,既能获得经济回报,又能确保政治影响力,可谓一举两得。

    这种既想当政治家又想当生意人的角色,是最让人反感和不想打交道的类型。

    然而,生存面前,一切原则都显得苍白无力。政府上下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些条件。发展才是硬道理,有了资金的注入,法国才能更快地站起来。

    经济效益立竿见影,首先就业机会大幅增加,许多工厂重新开工,商店重新开业,街道上重新熙熙攘攘起来。与此同时,物价开始趋于稳定,人民的购买力逐渐恢复,市场经济重新焕发生机。最令人欣喜的是,多年来一直萦绕在法国人心头的“饥饿阴影”终于被驱散,食品供应充足,再也不用担心买不到面包或者排队两小时只为买到一块黄油。

    然而,这些经济成就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系列日益严重的社会矛盾。最为突出的是资本家与异能者之间的冲突。这些富人大多对异能者持有深深的偏见,他们虽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