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很合人设!
啧啧啧。
小K叹为观止。
萧俨在空荡荡的寝殿内,独自一人站着回味了许久。
才想起来夜很深了。
他转过身,朝那张空荡荡的大床走去,躺下来,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头顶的床帐。
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张床这么空,这么大?
他脑袋旁边还放着另一个枕头,空的。
萧俨侧过身,伸手碰了碰那枕头的边沿。
他想起柳清辞枕在这只枕头上的模样。
墨发散开,铺在缎面上,睫毛安静地覆下来,呼吸轻而绵长。
偶尔睡熟了会无意识往他这边靠,额头抵在他肩侧,像只寻暖的小猫。
萧俨将那只枕头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
近到他能闻见那上面残留的柳清辞身上清冽如雪的气息。
他闭上眼。
更睡不着了。
萧俨睁开眼,叹了口气,只好认命地坐起身。
他望着床榻外侧的小几,那上面放着一盏凉透的茶。
萧俨沉默了很久。
他走过去,直接端起茶盏,往床上一倒。
茶水洇湿了一大片,从被面渗进里衬,湿漉漉的,睡是肯定没法睡了。
萧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他披上外衫,绕过屏风,光明正大地摸进了暖阁。
窗外的月光映着雪,暖阁内蒙着微光。
萧俨看到柳清辞背对着门侧躺着,墨发散在枕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床上的人呼吸轻而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连有人进来都不曾察觉。
萧俨想了想。
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被窝里暖意融融,带着柳清辞身上那股清冽如雪的淡香。
他刚躺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
柳清辞猛地回过头。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明得惊人,没有半分睡意。
但像是被吓到了,他慌乱开口:“萧俨,你怎么……”
萧俨枕在他的枕边,侧过脸望着他。
近在咫尺。
“我的床湿了。”萧俨一本正经地说道。
柳清辞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
“……湿了?”
“嗯。”萧俨点头,“茶洒了,没法睡人。”
第95章你的脸怎么红啦?
柳清辞望着萧俨。
望着他坦荡得近乎理直气壮的眼神。
大半夜的,茶怎么会洒到床上去?
但他没问。
因为萧俨已经轻车熟路地将他揽进了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蹭了蹭,还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睡吧。”
萧俨声音懒洋洋的,似乎已经很困了。
两人今晚都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状态,现在却像是都找到了最安心的归处。
总算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
柳清辞就看到福安在寝殿大床边一头雾水地念叨着:“这茶水怎么洒到床上来了?哎哟,殿下也不唤人来收拾,这晚上怎么睡的……”
说着,一边叫人来更换被茶水浸湿的锦被。
福安正指挥着小太监们拆换被褥,那床锦被被整个卷起来。
小太监抱着被子从他身侧经过,躬身行礼:“柳公子。”
柳清辞点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那床被子上。
 茶水浸染的范围太均匀了,稳稳当当地被泼洒在正中央,一点都不像是不小心打翻的。
柳清辞想到什么,垂下眼帘,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
睿王府。
萧璟坐在书案后,指间捏着一枚白玉棋子,长久地停在半空。
门被叩响。
“殿下。”心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紧绷,“西山别院的人到了。”
“进来。”
来人几乎是贴着地面跪进去的,额上渗着细密的汗,不敢抬头。
“殿、殿下,昨夜……昨夜西山别院的人被带走了。”
萧璟的手指顿住了。
“被人带走了?”他猛地把棋子扔进了棋楼,发出叮的一声,“怎么回事?!”
西山别院那处庄子位于京郊西山深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的小径可以出入。
当初置办时,他用的地契、账册、往来文书,全都做得滴水不漏。
就连王府里的心腹,也只有寥寥数人知晓确切位置。
“说清楚。”他一字一顿,“什么叫被带走了?”
那人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砖上。
“回、回殿下……昨日庄子外面突然来了人,小的们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过路的。可那些人直接摸进了庄子,身手极好,守卫根本拦不住……”
“多少人?”
“二十多个。”那人的声音发颤。
因为萧璟一直坚信那个别院的位置足够隐蔽,安排的人越多反倒容易引人注目,所以在别院值守的人并不多。
萧璟的脸色很难看,心腹小心留意着,谨慎地提了一句,
“带头的那个……小的认得,是豫王身边的人。”
萧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说谁?”
豫王,萧俨。
又是他?
萧璟觉得不敢置信,又荒谬至极。
萧俨什么时候这么神通广大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萧俨能准确找到他藏柳清辞的地方,也能提前抢走他好不容易查到的所在青山镇的证据。
而现在,他竟然还能找到自己苦心经营,藏匿许久的西山别院。
在他没有留意的时间里,萧俨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以前,萧璟那时看他,只觉得可笑。
荒淫无度,暴虐荒唐,满朝文武提起他都摇头。
萧璟从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甚至觉得,萧俨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
可现在……
萧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地威胁。
——
揽月轩。
福安脸上带着笑意,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殿下。”他躬身行礼,声音里透着喜气,“柳夫人那边派人来传话了。”
萧俨抬眼:“嗯?”
“说是在听竹苑包饺子呢,柳公子也过去了。柳夫人亲自调的馅儿,柳小姐和柳公子也在一起包。”
福安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柳夫人还特意让人来问,殿下要不要也过去尝尝?这热热闹闹的,这才叫过年呢!”
听竹苑里,热气腾腾。
小厨房的门敞着,白蒙蒙的蒸汽从里头飘出来。
柳夫人系着围裙站在案板前,正在擀着饺子皮儿。
柳清辞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只饺子,正认真地捏着褶子。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每一只都捏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小小的元宝。
“哥哥包得真好看。”柳清荷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饺子,有些沮丧,“我的怎么总是破……”
“多练练就好了。”柳清辞轻声说,将一只包好的饺子放进盘子里,“哥哥小时候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