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影响任务,你就别问。”

    小K:“哼。”

    萧俨只是觉得,若是把柳清辞放到一堆男宠中,让他成为其中之一,这可能会比让他侍寝更觉得屈辱。

    听竹苑里。

    柳清辞看着那些下人进进出出。

    他屋里那些破旧带着霉味的物件被一一搬走。

    几个衣着体面的丫鬟捧着崭新的锦被、软枕,以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瓷器摆件走进他这间破败的屋子,甚至还有人抬来了屏风,搬来了书案。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

    为首的丫鬟恭敬地福了一礼,

    “回柳公子,是王爷吩咐,要将听竹苑好生修葺一番,这些都是给您更换的日常用度。”

    就在这时,福安带着两个看起来伶俐稳重的小厮走了进来。

    “柳公子,”福安脸上堆着的笑容似乎较以前少了些轻慢,“豫王殿下有令,听竹苑即日起动工修缮,期间若有什么不便,还请您多担待。这两个奴才是拨来专门伺候您的,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

    柳清辞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厮,又落回福安脸上,声音清冷:“殿下……这是何意?”

    福安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主子的心思,咱们做奴才的可不敢妄加揣测。殿下只说,让您好好养着,这听竹苑往后就是您的住处了,自然不能太委屈了您。”

    云风也被这动静惊到了。

    他看向院子中那些大动干戈的工匠,那架势看上去像是恨不得要把整座院子推翻重建。

    云风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豫王殿下这是要金屋藏娇吗?!”

    不然随便给他们重新找处地方住下,岂不是更方便?

    这王府这么大,不至于没有空房间能住得下他们。

    “云风!”

    柳清辞蹙着眉,低声呵斥了一句。

    云风自知失言,垂着头到一旁收拾东西去了。

    福安脸上依旧是意义不明的微笑:“殿下恩惠,柳公子可别忘了去谢恩。”

    柳清辞的眸光闪了闪,淡淡应道:“有劳公公提醒。”

    待福安走后,云风才敢凑过来,压低声音,依旧难掩惊诧:“公子,这豫王到底什么意思?打一顿再给颗甜枣?他图什么啊?”

    柳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着这间正在被迅速改造的屋子。

    崭新的物件与依旧破败的房梁结构格格不入,如同他此刻的处境,表面似乎得到了改善,内里却依旧是困兽之斗。

    “图什么?”柳清辞低声重复,唇角牵起一抹带着凉意和嘲弄的弧度,“无非是……另一种手段的驯服罢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福安那句“别忘了去谢恩”,看似提醒,实则是点拨,甚至是催促。

    他在暗示自己,豫王给予这些,是在等待回报。

    而回报是什么,不言而喻。

    主动献媚,承欢邀宠。

    想到这里,柳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冰封,他对云风吩咐道:

    “既来之,则安之,把东西都归置好吧。”

    云风:“是,公子。”

    柳清辞看向那几个刚抬进来的箱子:“帮我从那里面挑件衣裳吧,我要去见豫王。”

    第9章锻炼

    揽月轩。

    萧俨正靠在窗边翻阅一本闲书,试图从只言片语中了解更多这个世界的讯息。

    “殿下,该用药了。”

    内侍走进来,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萧俨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他赶紧在脑中把小K叫了出来:

    “这是什么?这个豫王还有病?”

    “宿主稍等,我分析一下。”

    趁着小K分析的时间,萧俨放下手里的书,端着药碗漫不经心地搅了搅。

    没过多久,小K的像素屏上瞬间出现一个夸张的表情。

    “w(?Д?)w”

    “宿主,你不记得了吗?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有太医为你诊出了病……”

    太医为他诊出的病?

    萧俨端药的手猛地一僵,差点把碗给扔了。

    小K还在用可爱的电子音说道:“检测到碗内液体含有超量鹿茸、肉苁蓉、淫羊藿成分,所以判定为……强力壮阳药!”

    萧俨内心瞬间天雷滚滚,五味杂陈。

    这种有损男性尊严的药,别说让他喝了,他连端都不想端。

    “哐当”一声。

    他把药碗重重放回了桌子上。

    送药的内侍也随之身躯一震。

    萧俨没理会内侍,他咬牙切齿地问小K:

    “我必须得喝这东西?”

    他这健康又清清白白的身体,可不想被这种虎狼之药给糟蹋了!

    但小K的话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希望:“是的宿主,按照剧情必须得喝,因为豫王本身的设定是已经身体亏空了,他之后一直都是靠这种药才能那啥的……”

    萧俨额角的青筋都开始突突直跳:“我一个正常人喝这种东西?!”

    小K弱弱说道:“你也不用真的喝下去,只要让其他人都以为你喝了就行。”

    站在下面的内侍还躬着腰,像个鹌鹑似的,外间的门边还站着两个,是为了能随时服侍。

    一个两个都守在这里,他怎么处理这碗药?

    萧俨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仿佛被那药味勾起了什么极其不悦的回忆。

    “混账东西!”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怒意,“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下去?!”

    听上去就像是被这碗药给伤到自尊心,以至于恼羞成怒了。

    “是!是!奴才这就滚!”

    那内侍如蒙大赦,连爬带滚地退了出去。

    门口站着的几个也走了。

    殿内瞬间只剩下萧俨一个人。

    以及那碗还在散发着诡异热气和浓烈气味的汤药。

    萧俨确认四周无人后,脸上那刻意装出来的暴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弃和无语。

    他毫不犹豫地端起药碗,快步走到窗边那盆枝繁叶茂的绿植旁,手腕一倾,将一整碗药力强劲的好东西,尽数贡献给了花肥。

    看着墨色的药汁迅速渗入土壤,萧俨拍了拍手,心里默默对那盆植物说了声“保重”。

    “宿主,你这也太浪费了!(?-ω-`)”小K在他脑子里啧啧感叹。

    “浪费?”萧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然你替我喝了?”

    “不要不要。”小K瞬间认怂。

    ——

    柳清辞换上了一袭淡青色长衫。

    因是仓促间寻来的成衣,尺寸并不合宜。

    衣料略显空荡地笼着他清瘦的身形,却意外地穿出了一种谪仙临尘般的风致。

    他在福安的引领下,沉默地走向豫王的寝殿。

    刚至殿门外,恰好撞见一名内侍端着空药碗,低着头,步履匆匆地从里面退出来。

    那碗底还残留着些许墨色的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