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 分卷阅读54
    怀里,眼泪全都弄到了他的衣服上。

    薄欲任由他抱着,摸摸他的后颈。

    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少年,微微调转过身体。

    为少年挡住了从前风口吹过来的夜风。

    陆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担惊受怕了整整一个晚上,吓的哭了很久。

    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一片梨花带雨。

    哭的耳朵红、眼睛红,鼻子都是红的,粉色嘴唇被眼泪浸的湿。漉。漉,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都坠在尖尖的下巴上。

    薄欲摸摸他的脑袋,把受了委屈的小绵羊抱起来,放在车前坐着,脱下风衣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陆烟并着两条腿坐在车身上,身体还是时不时抽抽搭搭的,鼻子一抽一抽,咽喉和鼻腔好像都被一股酸涩硬块堵住了,根本都说不出话来。

    看起来可怜极了。

    薄欲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从上到下打量他一圈,然后发现,他的一只脚,没有穿袜子。

    光着脚,踩在鞋子里。

    一只雪白的短袜,被陆烟攥在手里,早就捏的皱皱巴巴。

    薄欲将他过度蜷缩的手指打开,拿过那只袜子。

    在陆烟面前蹲下来。

    脱掉他的鞋子。

    握起那只有些微凉的,细瘦伶仃的脚踝。

    将那只袜子穿上,又慢慢放下他雪白细瘦的小腿。

    陆烟不明所以,泪眼朦胧地看他。

    过了会儿,汲取温暖的小羊羔一样,又把脑袋贴到他的怀里。

    薄欲低声问:“吓到了?”

    陆烟声音闷闷的。

    “嗯。”

    他真的、要吓死了。

    “没事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

    像是说给少年,又像是说给他自己。

    一字一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薄欲安抚般,用温热掌心捏捏他的后脖颈。

    大手慢慢拍着他微弱颤抖的、细瘦单薄的脊背。

    月色四起,逐渐洒满天穹。

    夜风自远处吹来,呜呜的低。吟着。

    陆烟应该很害怕,劫后余生似的害怕。

    被薄欲抱着哭了那么久,身体还是在轻微的发着抖,睫毛连成黑泱泱一片,不时就会掉眼泪。

    薄欲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地安慰他。

    把受到惊吓、惊慌失措的可怜小羊温柔抱在怀里,用手抚摸他湿。漉漉的毛发,轻声细语的哄一阵。

    只是,挂在雪白脸腮上的那几颗珍珠似的圆润眼泪,摇摇欲坠、要落不落。

    看的久了,实在很想让人过去吻掉。

    薄欲也确实那么做了。

    第32章好可爱……想亲

    泪珠挂在雪腮上,将脸颊上的软肉染的湿润一片,苍白里泛着一点隐约薄红,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薄欲不由自主俯身,贴近他的脸庞,只觉得唇上湿。漉漉的一软。

    大颗眼泪吻进了唇里,水线沿着唇缝渗透进去,滑入舌尖。

    陆烟哭的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眼前朦胧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只觉得有一点凉薄又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脸上,碰了碰他的皮肤。

    有一点痒。

    他有些奇怪的眨了下眼睛,抬起手摸了下脸。

    什么都没摸到。

    薄欲的唇上,沾着一点盈润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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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的,凉的。

    ……甜的。

    薄欲的喉结微动了一下。

    陆烟吸了下鼻子,搓搓哭肿的眼皮,带着哭腔委委屈屈跟薄欲告状,“薄先生,刚才、好像有虫子咬我。”

    “………”薄欲都无法理解他刚才的行为,当然也不会在陆烟面前承认他做了什么,佯装正经低声问,“那咬疼了吗?”

    陆烟摇头。

    男人面不改色捏捏他的脸,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不疼就好。”

    等到陆烟稍微缓过来了一点,薄欲就抱着陆烟进了车里,哭了那么久,再在外面吹夜风,容易受凉。

    即便SUV的车厢很高,以薄欲高大的体型也显得逼仄。

    尤其是,当腿上还坐了一个人的时候。

    陆烟被他一条手臂搂着,侧坐在他的怀里。

    虽然不哭了,但表情看起来还是蔫蔫的,轻抿着唇,眼皮和睫毛一起往下垂着。

    小绵羊本来胆子就很小。

    以前薄欲稍微沉下脸色的时候,就能把他吓的不敢说话。

    今天遇到苏成德那种人,估计被吓坏了。

    孟泽宇那次,好歹是在公共场合,还有很多人在看着,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但这次不一样,孤身一人,羊入虎口。

    无怪会哭成这样。

    以前陆烟这样默不作声窝在薄欲怀里的时候,他总是会说陆烟笨蛋,说他没有脑袋(可可爱爱。

    而这一次,薄欲则是轻轻拍了拍陆烟的后脊。

    “很厉害,很聪明。”

    “知道骗人,还知道给我发信息求助。”

    薄欲其实不会哄人,他也不擅长做这件事。但陆烟的小模样实在是又委屈又可怜,看起来很需要人哄哄的样子,所以他也只好尝试着做这件事。

    薄欲在耳边低声哄着他,夸赞道:“做的很好。”

    本来想说的是“烟烟做的很好”。

    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称呼有些,不合时宜。至少不是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陆烟听到男人的话,微微抬起眼看向他。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陆烟的心里浮起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薄欲听到那几句断章取义的录音,竟然一点点都没有怀疑他。

    甚至、都不必要听他的解释,就明白他在做什么。

    有一点、意外。

    其实脑袋清醒下来,陆烟觉得他当时应该打电话报警——至少普通人遭遇危险的本能反应,都是寻求警察的帮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烟当时脑袋里的第一选择,想到能够求助的人……

    只有薄欲。

    完全忘了,还有其他选项。

    不知不觉,好像变得很信任他。

    总觉得,只要薄欲看到了,

    就一定会来。

    陆烟稍微动了下腿,一阵麻痹的刺痛感自小腿肚传来,他茫然低头一看,才发觉他现在的姿势……很诡异。

    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侧着身体,坐在薄欲的双腿中间,膝盖微微弯曲,搭在薄欲的大腿上。

    陆烟:“………”

    他五六岁的时候,家里人也这么抱过他。

    陆烟手指卷了卷,本来想坐起来,但是腿麻的不想动,而且这个姿势还、有一点舒服。

    他纠结了两秒钟,还是任性地靠了回去。

    他脸皮厚,薄欲没赶他走,他就不起来。

    薄欲抱着他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摸着他有些发凉的耳根、连同柔软的头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