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和夫君互相下毒,看谁更狠 > 054:云织给瞿无疑跪下了。
    用了早膳,瞿侯爷去上朝,瞿无疑去忙事情,弟弟妹妹们各回住处,云织留下跟瞿夫人学东西。

    大家都挺忙的。

    瞿夫人教着云织,顺嘴提了个事儿。

    “昨日没顾得上与你说,你回云家的时间,我让人寻来了宋泰考验了一番,确实是个能用的人,心思缜密,且算法记性都极佳,不比我手底下最厉害的那几个差什么,”

    “不过你手底下银钱产业不少,典当行有猫腻,其他铺子庄子的怕也不干净,且还是许家的人,都得查账换人才行,一个账房是不够用的,何况是这么个来历的,”

    说到这里,瞿夫人斟酌询问:“我是想问你,你是要自己招募新的账房和其他人手,还是我给你寻一些?”

    云织之前本想出手那些铺子庄子别院什么的,全都换了银票,以便于今后兴许要逃离这里。

    但如今似乎没必要跑了,那自然也不需要出手那些产业,确实都得重新寻人做事,许家的人,都得换掉。

    她谦逊道:“若是母亲不嫌麻烦,那就请母亲帮儿媳安排吧。”

    瞿夫人侧目,“不担心我安插自己的人?”

    云织笑道:“母亲和瞿家又不是许家,不会贪昧儿媳的嫁妆,母亲安插自己的人作甚?且若母亲有这个心,我便是自己招募人手,也是一样避无可避的。”

    “那我让人安排此事,其他那些庄子铺子别院的人,你是要自己去收拾,还是我派人去?”

    有人能用,云织乐得轻松,“若是母亲不嫌麻烦,就请母亲派人帮我处理此事吧。”

    顿了顿,她补充道:“还请母亲严查那些产业的账目,只要发现不妥,严加处置,不必顾虑任何人任何事,我与许家已经不需要留有余地。”

    最好继续闹出点什么,让许家再丢一次人,然后,她的计划才能更有效。

    瞿夫人不知道她的打算,但也并不打算给许家留余地,便应了。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得力的人去做,不过你虽然不亲自处理此事,还是得派人一并盯着,就让净月和那个宋泰一起吧,如此也免了外边人臆测我和瞿家。”

    有云织的人一起,谁也说不得瞿家沾染儿媳嫁妆。

    “好,听母亲的。”

    在瞿夫人处待到临近午时,云织本想用了午膳再回,谁知瞿夫人把她赶走了,让她回见山居和瞿无疑一起用午膳。

    说什么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不如今日。

    瞿夫人愈发满意她这个儿媳,便一心想让她和瞿无疑培养感情。

    云织回到见山居,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是可以饿一顿的。

    她感觉,今早瞿无疑那么干脆应下以后与她一起用膳,绝对没安好心。

    昨日说的那事儿,指定是惹着他不轻,必定记着仇憋着坏呢,她还是避避风头吧,。

    斗不过他啊实在是。

    中午饿一饿,下午出去一趟下个馆子,晚膳也不用吃了、

    美哉。

    然而……

    午时近半,张牧来了。

    “……世子说,午膳已经送到,让世子夫人过去用膳。”

    云织心里想骂人,面上无奈叹气:“你回去告诉世子,我不饿,就不用午膳了,让他自己用就好了。”

    张牧依旧低着头,不失敬意,却强硬得很。

    “世子夫人,世子说了,知道您应该是十分心虚,不乐意过去的,所以,世子不介意将用膳的地方挪到您这里。”

    云织没辙了。

    她泄了口气,一脸郁闷的跟着去了主院的膳厅。

    到了门口,张牧说瞿无疑只让她自己进去,云织只能让净月等在门口。

    膳厅里,瞿无疑已经坐在膳桌边,饶有意味的瞅着云织,见她低着头进来,一副心虚至极的鹌鹑样,啧了一声,似笑非笑。

    云织听出来了,他在戏谑自己。

    她默默在心里叹气,恭恭敬敬行礼:“妾身见过世子。”

    瞿无疑呵了一声,“你倒是礼数周全。”

    云织默了默,不吱声。

    忍忍吧,人家心里有气,只要不打人不骂人,阴阳怪气两句,不痛不痒。

    “坐吧。”

    听见他让自己坐,云织磨蹭着走到最近的,他对面的位置要坐。

    瞿无疑抬手,往旁边的位置桌边拍了两下。

    云织正要坐下的身子一顿,看了过去,见他手还搁在旁边的桌沿伤,眼神示意自己,深吸了口气,只能上前了。

    她刚坐下,就听他冷哼一声,“让你坐我旁边,你却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怎么,怕坐在我旁边,我能把你当午膳吃了?”

    云织硬着头皮讪笑,“不是,妾身是……受宠若惊,对,受宠若惊。”

    瞿无疑:“呵。”

    云织埋着脑袋继续当哑巴。

    瞿无疑挑眉:“你其实是怕坐在我身边被我打吧?”

    云织心头一跳,赶紧抬头赔笑道:“怎么会呢?世子误会了,妾身没这样想,妾身知道世子肯定不会打女人啊,何况,打自己的妻子,非大丈夫所为。”

    瞿无疑耸耸肩,“那你是看得起我了,我没这么好的品行。只要惹我不快,我都打,管他男女。”

    云织:“?”

    “至于你说的,打自己的妻子非大丈夫所为,”

    他嗤了一声,“我连毒都给你下了,比起打不打的,这摸说什么非大丈夫所为了,岂不是称得上不是人了?”

    说着,他又冷笑了,“噢,瞧我这记性,在你心里,我岂止是给你下毒啊?我还身有隐疾,杀了自己的未婚妻,蓄意用毒控制你磋磨你呢,你在心里不知道骂了我几日畜生了。”

    云织:“……”

    他真的好会阴阳怪气挤兑人啊,偏偏人家占理,她没胆子也没底气反驳半个字。

    云织心里叹气,面上一个劲儿做小伏低的认错,可怜兮兮道:“世子,妾身知道自己错了,是妾身的错,不该胡思乱想,恶意揣度世子,世子看在妾身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别和妾身计较了好不好?”

    瞿无疑摊手,“我跟你计较了么?没有吧?我要是跟你计较,你现在能坐在这里?”

    这人怎么那么难伺候啊!

    她面上发虚心里苦,忍不住咬了咬牙。

    瞿无疑眉头一动,“你在心里骂我了?”

    云织:“!”

    她赶紧摇头,一脸诚恳无辜:“世子误会了,妾身不……没有,绝对没有的。”

    瞿无疑:“我不信,你就是骂我了。”

    云织招架不住了,直接轰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一副做了什么决定,十分郑重坚决的样子。

    瞿无疑愣了一下,微抬着头看着她,目露疑惑。

    “你……”

    刚要问什么,云织走出两步,掀起衣裙,朝他跪下了。

    瞿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