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甜爆啦!九零小木匠媳妇儿太会撩 > 第010章 江砚,你上厕所啊
    第010章江砚,你上厕所啊(第1/2页)

    吃了饭江砚放下碗就去干活。

    苗翠叫住他:

    “砚娃你回去睡一会儿,这会儿晒的很。”

    太阳都晒到廊檐下了,江砚这会儿就在太阳下面晒着。

    陆锦书自然也心疼,她可不想把人累坏了。

    “江砚你赶紧回去睡午觉,凉快了再来。”

    江砚不看她:

    “不热。”

    这个榆木疙瘩。

    陆锦书假装生气:

    “我们也要睡午觉的,你又敲又打的,大家都没法睡了。”

    拿着锤子正准备敲的江砚:“……”

    “那我等会儿再来,今天能做好。”

    说完他就回家去睡午觉了。

    陆锦书捏着下巴再一次感慨,还是现在的江砚听话啊。

    上辈子这人轴的呀,整天拼了命的挣钱,对她的关心全都当成耳旁风。

    后来人没了陆锦书也琢磨过味来,江砚就是穷怕了,也怕她们娘仨跟着他过苦日子,所以才会对挣钱有执念。

    现在的江砚不会经历那些苦难,肯定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对赚钱有执念了吧?

    她哪里知道,人是有欲望的,没有这个欲望,就会有那个欲望。

    陆锦书睡在铺了凉席的架子床上,鼻间是稻草的清香。

    这铺了稻草和棕垫的床,跟记忆中一模一样。

    而且她发现,原来这个时候在屋里真的不热。

    她很快就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爸妈出去干活了,江砚已经来了。

    她给江砚兑了一杯梅子水。

    “江砚,喝水。”

    江砚不看她,接过去就喝了一大口。

    酸酸甜甜的,很解渴。

    “江砚,这杯子是我的。”

    “噗……”

    “哈哈哈……”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

    江砚气恼地瞪着她。

    陆锦书以为他要说点什么,他却把杯子往陆锦书手里一塞,继续埋头做桌子。

    桌子的框架已经出来了,还需要把控细节,桌面和桌腿都要刨得光滑溜溜的。

    他刨木头的时候身姿特别好看,伸缩间肩背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看着就结实。

    腰身被拉长,显得那腰又窄又有劲。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啊。

    陆锦书相当惋惜,她现在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不敢动手动脚,只能默默流口水。

    她下午有活儿的,苗翠让她去地里割一些红薯藤回来喂猪。

    “江砚,我去地里割猪草,你要喝水的话自己去倒啊。”

    “嗯。”江砚头都没抬。

    一下午,他都没敢再喝水。

    陆锦书没有走远,就在她家屋后的红薯地里割红薯藤。

    割好后她直接从后门进的猪圈。

    农村的厕所一般就连着猪圈的,陆锦书进去就看到江砚正站在那里,手放在下面……

    有哗哗的水声。

    “江砚,你上厕所啊?”

    江砚瞪大了眼睛,耳朵瞬间爆红。

    陆锦书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冒昧,在她心里,现在的江砚就是她那个死鬼男人。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必须是。

    而且有猪圈挡着,其实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也没一直盯着看,说完就放下了背篓。

    江砚赶紧尿完,提上裤子就跑了,过门槛的时候还绊了一下。

    陆锦书心说,她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用过。

    然后就开始剁猪草。

    剁完猪草洗了手,时间也不早了,她就准备做晚饭。

    “江砚,晚上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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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并不搭理她,桌子已经快做好了,他正用砂纸打磨,要把边边角角都磨光滑,不能有一根毛刺。

    “那我煮豇豆稀饭吧,再炒个回锅肉。”

    江砚闷声道:

    “桌子马上就好了,我回家吃。”

    陆锦书听出来了,江砚在生气。

    她就莫名其妙了。

    “江砚,你生气了啊,为啥生气?”

    江砚抬头,只见陆锦书小脸上满是不解,那圆溜溜的杏眼眨啊眨的。

    “你……”

    满腔的愤怒不知道为什么泄了气,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锦书走过去。

    她刚干完活,出过汗,小脸水润透着粉。

    江砚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

    陆锦书是真不懂他为什么生气,除了忍不住调戏一下他,她又没有得罪他。

    江砚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打磨桌角。

    他动作很快,陆锦书的晚饭还没做好他就把桌子做好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也不喊陆锦书的名字:

    “桌子做好了,我回了。”

    陆锦书正切肉呢,举着菜刀追了出来:

    “你别走,吃了饭再走。”

    “不了。”说着就要去背他的背篓。

    正好陆锦博回来了:

    “砚哥你都把桌子做好啦?”

    那两个小子在山里跑了一天,扯的药还真不少,热的满头大汗。

    江砚特别有眼力劲,过去帮着接了一下背篓。

    陆锦书就吩咐陆锦博:

    “饭快好了,把你砚哥留下来吃饭,不许他走。”

    陆锦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砚哥这样吧,趁着饭还没好,咱们去河里洗澡去,我满身臭汗。”

    陆锦书知道江砚水性好,就趁机道:

    “江砚,麻烦你看好锦博,他刚学会狗刨。”

    陆锦博兴致勃勃地:

    “砚哥走吧,一起。”

    江砚点了一下头,他也想去洗个澡。

    于是陆锦博又叫上陆锦林,三人拿上要换的衣服,一起去了山下的河里洗澡。

    这个村子叫双河村,顾名思义,村里有两条河,一大一小。

    夏季雨水足,到了傍晚,下河洗澡的人不少。

    这会儿天还没黑,在河里洗澡的一般都是男人或者小孩。

    女人都是等吃过晚饭才会跟着自家男人、或者约上三五个好姐妹去上游洗。

    江砚刚脱了体恤衫,胸膛上就被人摸了一把。

    陆锦博做了他姐不敢做的事。

    “砚哥,你这胸好大呀,还硬邦邦的,看着真爷们。”

    陆锦林也很好奇:

    “砚哥,你怎么做到的?”

    江砚:“……”

    他跟这些孩子真的不是很熟,没有一起玩过。

    跟他同龄的那一批他是不屑玩。

    有些小孩子是天生的恶魔,他们会在他背后叫他野种,说他没有爹,用恶毒的话故意去戳他的伤疤。

    比他大一点的,会因为他没有爹就故意欺负他。

    所以他的性格一直都比较孤僻。

    陆锦博和陆锦林跟他差了好几岁,两人比较有家教,没有用有色眼镜去看他。

    “干活练出来的。”他说。

    两个小少年对江砚崇拜的不行,尤其江砚一个猛子扎水里,窜出去老远才从水里冒出头,跟水鸟似的,这一技能给了他俩深深的震撼。

    “江砚,回来吃饭了。”陆锦书在岸边喊。

    江砚身子一僵,差点腿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