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是王东同学吗？我是华清大学招生组的石老师...」
「我们提前了解到你的高考位次非常靠前，很有希望报考我校，想跟你聊聊志愿填报的事情...」
王东愣了一下，随即回复道：
「好的，我考虑一下。」
然后他就这样挂了电话，静静地盯着黑屏的手机，仿佛预知到下一秒它将会亮起。
果然没过多久，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王东同学吗？我是燕京大学招生组的于老师...」
王东静静的等待对方说完一模一样的话术，然后反客为主的说道：
「华清大学那边刚给我打过电话，都告诉我了。」
电话那头负责燕大在天海招生的于舟听见王东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儿。
再张口已经换了个语气，从原本的官方话术变得接地气起来。
「哎呀，石老师这么不讲规矩嘛，他告诉你考了多少分？还是位次排名？」
王东想了想回答道：
「都告诉了。」
其实华清的招生石老师并没有告诉王东他的成绩，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诈一下对面的招生老师。
龚湛提前跟王东说过，高考出分前清北的老师可能会给他打电话。
会说他的成绩不错，很有希望考上他们学校，想跟他单独聊聊。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随便答应，而是冷静地跟两边拉扯。
因为高考前联系的都是排名极其靠前的屏蔽生，是可以和两边的招生老师谈条件的。
高考屏蔽生，是指高考排名极高的那些学生，查分的时候是不知道自己的排名成绩的，等到志愿填报结束，才会揭晓。
而想要提前知道具体的成绩，只能通过清北的招生老师。
所以王东在这里用了一个小小的心理博弈。
虽然这两通电话已经证明了他是屏蔽生，成绩不会很低，但他还是很好奇自己具体分数排名的。
电话那头传来于舟无奈的声音。
「那所以状元同学，你是想跟我谈条件喽？」
「也不是不可以，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面谈...」
王东挂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状元两个字迟迟徘徊在他耳边。
我是状元。
消息很快就传播出来。
在工作的王华先生和方美丽女士很快也接到了电话，紧接着是学校老师恭喜信息。
年级群里也流露出了一些传言。
到了下午查成绩的时候，如同预想的那样，只有几个红色的喜庆大字。
「恭喜，你已成为我省高考屏蔽生！」
王华夫妇接到电话的时候就请了假提前回家，一家三口一起庆祝这个喜悦的消息。
「东东出息了，清北的招生办都来打电话了！」
「我儿子是状元！」
王华先生更是兴奋地在屋子里转圈，那状态，仿佛范进中举的是他。
下午的时候两个学校都派老师来了王东家里。
王东这才了解到自己的具体分数。
物化生三科都是满分，虽然是赋分，但实际的分数王东也是满分。
数学更是创造了天海市的历史，成为高考改革以来的第一个数学满分。
英语和语文也没有让王东失望，分别是148和142。
王东以740的总分位列天海市第一，也是历史上的最高分，足足甩开第二名二十多分。
两位招生办老师都开出了极好的条件，都希望王东报考自己学校。
这样的高分状元放在哪一年都不常见，给出的待遇自然水涨船高。
实际上王东心里早就有了选择。
在条件谈了差不多的时候，王东给出了两位老师答案。
燕京大学元培学院，以极其自由的培养方式出名。
王东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想做些什么，所以他选择了全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