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 分卷阅读175
    宋伯清笑着说:“你才知道?”

    他一边穿衣服扣纽扣,一边弯下腰来看她,“我们在儿子墓地见面的时候,你以为我心里在想什么?”

    葛瑜就这么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一时之间心漏了一拍,但随即反应过来,害羞又不敢置信的打了他一下,“你怎么敢!”

    她咬着红唇,“你在儿子的墓前你都敢这么想!混蛋!”

    宋伯清抓住她打过来的时候,放到唇边吻了吻,“想想有什么不行?我甚至都在想你没离开我,我提离婚的时候,你没有决绝的答应,一直在挽留我。”

    葛瑜被他话逗笑,捏着他的掌心,“快去放水,别闹。”

    宋伯清起身去浴室放水。

    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葛瑜趴在床上躺了许久,没听到浴室里的声音,这才掀开被子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浴池里还在放着水,但宋伯清并不在。

    她朝着门外走去,走到楼梯口才发现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打电话。

    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沉重。

    手指间夹着烟,烟雾升起漫过青筋微微突起的手背,他时不时抽上一口,时不时弹掉烟灰。

    光影落下,他的轮廓分明,侧脸上还挂着一条事后的汗水。

    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他看到她的身影后,快速的摁灭烟头,冲着她招了招手。

    葛瑜走到他身边坐下,抬起双脚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再扑进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胸膛能轻而易举的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说的无非就是集团内部的事,她静静的听,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身体发热,他抓住她做坏的小手,低头看她,情不自禁的吻她的红唇,无声地说:“看来还有精力?”

    葛瑜抽回手,回应:“没有精力了,都被你榨干了,宋先生。”

    看着她略带一丝狡黠和媚态的神情,宋伯清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被榨干的是我,葛小姐,你的宝地是榨不干的。”

    听到他这话,葛瑜脸红得不行,推开他起身去倒水。

    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扭头望去,看见宋伯清已经打完电话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道:“三天后我生日,我请个假带你出去玩,你也请个假,把工厂交给于伯看几天。”

    宋伯清不说葛瑜都快忘了。

    又到六月八号了。

    她放下水杯,犹豫着。

    宋伯清看她不语,有些生气,“工作比我重要?”

    “不是。”葛瑜说道,“就是有些单子是我亲自跟,于伯他不见得清楚……”

    “那就是工作比我重要。”宋伯清脸色难看,“也是,回来以后你扑在工作上的时间比见我多多了。”

    说着就往楼上走。

    葛瑜见他这莫名其妙来的脾气,无奈上前从身后抱住他。

    “宋先生,你现在怎么回事啊,这么爱生气,你出差几个月我都没说。”

    宋伯清语气依旧有些平淡,“你不是说我双标么?我就是双标。”

    葛瑜松开手走到他面前,故意站高几个台阶,与他平视,双手叉腰,“你再生气试试?”

    一秒钟。

    宋伯清泄气了,唇角上扬将她抱紧怀里,“好好好,不气了不气了。”

    葛瑜被他抱在怀里,在他胸膛蹭了蹭,“你准备带我去哪?”

    “秘密。”

    他低头看她,“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为了这个秘密稍微舍弃一下你的工作了。”

    葛瑜微微仰头,明媚的眼睛像扑扇的蝴蝶,一眨一眨,“抱我上楼,我就考虑考虑。”

    宋伯清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托着她的臀,就这么抱着她往楼上走,边走边说:“去年你就没送我生日礼物。”

    葛瑜搂着他的脖颈,“去年我们的关系很僵呀。”

    “那你今年得赔双倍的给我。”

    “……”葛瑜无语至极,微微松开他,“你真霸道。”

    “嗯。”宋伯清挑眉,“两份礼物,少一份,你拿身体来赔。”

    第76章

    宋伯清生日前夕,葛瑜仍然在工厂工作。

    渐入盛夏,蝉鸣鸟叫不绝于耳,推开窗户倒茶水,扑面而来的热气犹如窑炉的温度,灼烧着面部的神经,她快速将窗户关上,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给她发的信息。

    上次出差回来缠绵过后,两人就鲜少见面,一来是工作太忙,二来是她愁送什么礼物给他。往年她赠予他礼物向来以心意为主,比如赠予他一条领带、一个定制打火机、或者一套西装;当然,即便是定制也是网络上的商家定制,价格不贵,那会儿年轻,还是学生,能拿出来的钱已经是她所有的身家。

    现在有钱了。

    却不知道该送什么。

    苦思冥想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想都没想就说:“进来。”

    门打开,是宋伯清。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和西装裤,没有打领带,就像是刚开完会路过这儿来看看她,很随意、慵懒。

    葛瑜没抬头看,以为是于伯。

    一双大掌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久坐而僵硬的肌肤,她似乎有些被吓到,下意识的推开他的手,说道:“于伯,你……”

    扭头望去,就撞进宋伯清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灼灼如日。

    她一愣,立刻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他拿来把椅子坐到她身侧,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她,“你东西收拾得怎么样?明天就要走了。”

    “我东西不多,没怎么收拾。”

    宋伯清点头,“嗯,多不多都无所谓,到当地重新再买也行。”

    “我们到底去哪儿啊?”葛瑜微微歪着头问,“能给个准信儿吗?我好准备准备。”

    “你要准备什么?”

    “如果去的地方干燥就要准备加湿器呀,如果很多雨水要备雨具……”葛瑜滔滔不绝的说着,全然没注意宋伯清看她的眼神,说着说着,她突然就笑,“我真是工作得脑子都坏掉了,这些东西你都会准备的。”

    说完,她将头靠到他肩膀上,“我是不是太懒了,又开始做起甩手掌柜了。”

    “不好吗?”宋伯清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找你帮你打理工厂,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宋伯清这么说,葛瑜才有些恍惚。

    自己有多久没有‘想做的事’的概念了,开工厂是因为父亲,但她原本连读这个专业都是被迫的,回望整个人生,只有在她坚定选择宋伯清时,坚定要跟他在一起、离开雾城时,她才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想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