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 分卷阅读1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作者:昭斓

    文案:

    “他给得起百亿风月,却给不了一个朝朝暮暮。”

    港媒曾对宋伯清的这段感情批判,批判他薄情寡义。

    可没人知道他为那个女人付出多少。是他在她被家族针对时,动用资源帮她,是她在失去父亲时从国外坐几十个小时飞回来,只为站在灵堂前以她丈夫的名义上一炷香,多少雨夜,多少春夏秋冬,他们都曾是对方最重要的那个人。

    但都是曾经。

    后来他有了新欢,她有了前程,他们不再有任何交集。

    *

    葛瑜有道疤,一道留在腹部上的疤,经过许多年的手术仍旧有淡淡的痕迹,回雾城的那日,正好是清明,她撑着伞去坟墓前上香,却看见一模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雨淅沥沥的下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弥散开来。

    很熟悉的杜松混杂茉莉的香气。

    宋伯清慢慢回头。

    目光交织,宋伯清愣了片刻,语气清冷,“葛小姐,好久不见。”

    葛瑜稳定心神,“好久不见,宋先生。”

    那日是他们的孩子的忌日,也是他们分开的日子,葛瑜永远都记得分开时他跟她说,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可是一辈子很漫长的。

    宋伯清,我会想你,会忍不住回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会忍不住回来问问你,恨不恨我。

    久别重逢/酸涩拉扯/破镜重圆/情比天高、恨比海深,恨海情天文学,不吃这口慎入

    宋伯清X葛瑜双c

    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追爱火葬场

    主角:葛瑜宋伯清

    一句话简介:情比天高,恨比海深。

    立意:细水长流,此情不休

    第1章

    清明节前两天,雾城下了场大雪,葛瑜照例来到南山公墓祭拜。

    公墓山脚下有家经营多年的纸扎店,店门口摆放着金纸叠得成串的金元宝,葛瑜沉步走进店内,刺鼻的浓香呛得她直咳嗽。她抬手指着柜子上的纸汽车、纸飞机、纸房子、纸钱和零零碎碎的小玩具。

    多是小男孩喜欢的东西。

    老板见她买的多,便跟她推销别的产品。

    她平静的回:“他是个盲人,看不到,这些够了。”

    死的是她儿子。

    这是老板后来才知道的。

    一岁,就埋在南山公墓。

    今年照旧,老板帮她整理好纸扎用品,她付完款就往门外走。

    *

    雾城的初春跟寒冬差不多,葛瑜是南方人,受不了北方的冷,每次来雾城都得感冒,今年也一样,刚落地就发起低烧。

    墓碑就在不远处,周围种着几棵四季长青的桂花树,跟老家的寓意也有关联——桂花代表轮回人道。

    走到墓碑前,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余光一扫,看见一个人从远处走来,本来毫无波澜的心像投入一颗石子,渐渐泛起涟漪,再到溅起水花。

    她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装不认识,还是装凑巧,亦或者大方点,像朋友一样询问他来祭拜吗?

    可是他们祭拜的是同一个人。

    是他们共同的儿子。

    她实在难以用打趣的口吻说出那些话。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é?n????0???????????????则?为?屾?寨?站?点

    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五年多没见了。

    分开时也是大雪天,他用最冷列、最平静、最陌生的口吻跟她说,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决绝得好像两人没有深切入骨的恩爱过,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抛到雪地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宋伯清的脾气跟他的人一样,沉静、稳重,像深沉的山和幽静的海,很长一段时间葛瑜都觉得很难走进他的心,就像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她从不知道,原来他是喜欢亮色的。

    围在宋伯清脖子上的黄色围巾很显眼,也很衬他。

    近了。

    宋伯清停在了距离她五米的距离,不再往前。

    葛瑜吃了抗抑郁的药,脑子浑浑噩噩,思绪和回忆在脑海交织,本来以为混沌得会记不清,却在这场混沌中愈发清醒——她还记得他,就像烙印在心底深处的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可他还记得她吗?

    “葛小姐。”

    许久过后,宋伯清终于开口,“好久不见。”

    葛瑜恍惚,刚才纷乱的思绪成了笑话,他确实已经‘不记得’她。

    多年感情化作一句‘葛小姐’也挺可笑的,葛瑜扯了扯皮肉,露出难看的笑容,“好久不见,宋先生。”

    话音落下,身后就传来了娇媚的女声,是那种娇滴滴,让男人听了骨头会酥的声调,葛瑜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就看见风雪里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人缓缓走来,她边走,身子边摇晃,这路不好走,再加上积雪,眼看着要摔倒,宋伯清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宋伯清是雾城人,骨子有雾城人的狠劲和干劲,就像屹立在雪山之巅的松柏,风吹不倒,雨打不散,旁人要他几分柔情难如登天,他那几分柔情早给了当初的葛瑜;而葛瑜也从未见他对别的女人好过,除了眼前这个女人,纪姝宁。

    葛瑜与纪姝宁有过几面之缘。

    都不算什么好回忆,不提也罢。

    这几天纪姝宁跟宋伯清上过几次热搜,多是好事将近的喜报,普通人对上流社会的关注度高,一是因为无法企及,对之抱有美好幻想,二是宋伯清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线条流畅,早年私人动态多得是富婆留言说要包养他,殊不知她们想包养的人,怕是倾家荡产都是包不起的。

    “不是让你在车上等?”

    “太冷了,我怕你冻着。”纪姝宁笑,“而且我也给小意准备了东西,你忘拿了。”

    宋伯清接过她手里的纸扎品,拍拍她肩膀上的雪花,“回去等我吧。”

    “不,我就站这等你。”

    车停的位置有点远,宋伯清也不勉强,点头说:“我很快就好。”

    说完转身朝着墓碑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凛冽的茉莉香气,宋伯清走到葛瑜身边后并未看她,眼眸直视墓碑。

    墓碑是用手雕刻着[儿子宋意]四个大字,字体是老练的宋体,眼熟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宋伯清的字。

    “这五年第一次来?”他开了口,像是在问她。

    “嗯。”

    再无话。

    葛瑜恍惚想起雕刻墓碑当天,她的手受伤了,一点点将墓碑雕刻完成后才发现她雕刻的字体是宋伯清一笔一笔教出来的。

    她浑身上下都沾染他的气息。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而他却在那样的日子跟她说,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人对习惯的事物和感情会有持续的依赖性,就像现在,她看着宋伯清和他的新欢,竟有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