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十分钟,就看到孟挽月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的从旋转门里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长袖,下摆收进直筒牛仔裤里。
长发被她扎成一个低马尾,一个绿色的发带,还是今天他帮她选的。
她不喜欢穿高跟鞋,她现在脚上那双白色板鞋跟自己是联名的情侣款。
他就这样咧着嘴角看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同事们也都看到了许牧洲,孟挽月笑着跟他们挥手告别。
许牧洲单手帮她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驶离公司大楼,孟挽月时不时的偷看他一眼,许牧洲虽然一直看着前面,但一直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车子堵在路上,许牧洲才转过头,伸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一天不见我,就这么想我?”
“那要不你考虑考虑我说的?”许牧洲说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暗了几分,“来给我当秘书?”
孟挽月:“我要是给你当秘书,那张特助怎么办?”
许牧洲:“很好办,让他干别的。”
孟挽月:“那我不能抢了别人的活。”
许牧洲:“那我先找个理由把他开了。”
孟挽月:“......”
虽然是开玩笑,但对打工人来说,也太窒息了。
见孟挽月盯着自己,许牧洲说:“开玩笑的,我这么善良的老板,怎么可能以公谋私呢。”
“这样,等张礼之哪天有事,你来给我帮一天忙总可以吧。”
孟挽月没理他,提醒他,“前面车子动了。”
许牧洲这才跟着往前挪。
后面没怎么堵了,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超市。
今晚超市的人还挺多,他们就推着小车慢慢悠悠的走在里面。
许牧洲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推车。
孟挽月说:“许牧洲,爷爷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别的事?”
许牧洲没觉得意外,“你的事,怎么会是别的事?”
孟挽月不敢看他,两人就这么并肩往前走,孟挽月大概也知道许牧洲能猜到是什么,直接说:“东辉科技那事,是你故意的?”
许牧洲:“如果我说是呢?”
“你会生我的气吗?”
孟挽月摇摇头,看他一眼,许牧洲却也在低头看着他。
孟挽月又挪开眼,“你只是想帮我报仇,你觉得他们欺负我,想帮我还回去。”
“你知道我在东辉有股份,可早在这之前,你就已经跟我妈联系过了,我所持股的那几个项目,你没有动过,很干净。”
“你只是想让他们在人性面前,自相残杀。”
孟挽月说着,松开他的手,许牧洲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但心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孟挽月从新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然后就听到他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许牧洲,愿意为了我去做这些,我真的觉得很解气。”
许牧洲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片刻,仿佛在确认这些触感是真实存在的。
孟挽月的坦荡让许牧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孟挽月见他发呆,带着他往前走。
好一会儿,许牧洲才说,“孟挽月,你是真的......没有不开心吗?”
孟挽月疑惑的看着他,“我难得袒露一次自己心声,你还不相信了?”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如果非要说,其实你只是在考验他们,你从没有自己真正的动手,不是吗?”
“他们抵挡不住诱惑而已。”
许牧洲嘴角噙着笑,长叹一口气,“说真的,还得感谢郑维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
许牧洲说完又一脸认真的看向孟挽月,“但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挽月,我只是觉得愧疚,你明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毫不知情,却还总觉得自己委屈的跟什么一样,一直跟你索取。”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自己能早点遇到你,在你被那个女人关在柜子里时找到你,我会一直保护你,让你健康开心的长大。”
光是听他这么说,孟挽月都有些忍不住的眼眶发酸。
她还是故作玩笑,“没人有你会说。”
许牧洲伸手点点她眉心,“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想要守护你。”
-
周五这天,孟挽月一下班,就看到许牧洲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看到她,就从驾驶座出来,给她开门。
孟挽月一顿,跟他道谢后,钻进车里,发现许牧洲并不在。
司机上车后驶动车子,孟挽月问他许牧洲去哪儿了。
孟挽月给许牧洲发了条消息:【晚上加班吗?】
两人现在每天都会腻腻歪歪的发信息,一般加班的话,他也会提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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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许牧洲什么也没说。
许牧洲秒回:【我在这里等你。】
孟挽月:【什么?】
许牧洲:【司机会送你过来。】
十月末的京市天气已经转凉了,到别墅时,别墅区两旁的路灯已经很明亮了。
别墅在一个海边,孟挽月还是第一次来。
从进入别墅区开始,两矮灌丛上的星星灯装饰的很好看。
司机把孟挽月送到其中一栋的入口。
孟挽月下车后,四处张望,许牧洲在手机上说等来了,直接进来。
孟挽月把门口拍了照片发给他看。许牧洲没回,下一秒,半掩着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许牧洲今天也穿着一件跟孟挽月同色系的毛衣,他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推开门,额前的刘海垂下。
孟挽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想起他高中那时候。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盯着他看,勾了勾唇,走过来。
伸手牵着她进了客厅。
孟挽月看着他下颚,“你剪头发了?”
许牧洲微微挑眉,“明明剪的也不多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孟挽月:“你剪了跟你高中一个发型。”
许牧洲有时候都觉得发型区别并不大,今天剪完后原本还拿着自己高中照片比对了好一会儿,觉得没有那么大区别。
怎么孟挽月就能一眼认出来?
许牧洲:“好啊,孟挽月,你以前到底有多细致的观察我?”
孟挽月也一顿,说得多就错的多。
孟挽月找补,“因为你高中发型都没怎么变过,看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许牧洲却傲娇起来,“以前当着我面的时候,总是不看我,原来都是背地里看啊?”
孟挽月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孟挽月到餐桌前,面前放了两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孟挽月:“你带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许牧洲:“这是我做的,尝尝看?”
许牧洲说着带着孟挽月坐下,拿起一旁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