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月落轨迹 > 分卷阅读62
    拍。

    许牧洲就靠在她们家门边,他穿着休闲的白色短袖和黑色工装裤,刘海直接垂落下来,压根没有打理。

    他就这么双手环保在胸口,他的一侧肩膀上还斜挎着自己的包包,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孟挽月。

    孟挽月捏着手机走到自家门口,让自己尽量保持平日的语气,“你来做什么?”

    许牧洲晃了下自己挂着她包包的肩膀,“喏,捡到了你故意落下的包。”

    许牧洲说话语气很轻快,还特意把“故意”两个字加了重音。

    孟挽月:“......”

    孟挽月:“那谢谢你了,还给我吧。”

    孟挽月说着朝他伸手,但许牧洲还是双手环保在胸口,包包一边的带子被他压在胸口。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孟挽月微微皱眉,跟他对视,他还是这么盯着她。

    孟挽月又说了一遍,“很感谢你,可以还给我了。”

    许牧洲不说话,只是耸耸肩。

    孟挽月直接伸手把包包从他肩膀一侧拿下来,又不得不碰到他肩膀。

    夏天的衣服薄,孟挽月指尖触碰到他时,完全能感受到他衣服下面的滚烫的温度。

    毕竟走廊上没有空调,只能靠外面吹进来一点点的风。

    今天白天京市温度都三十多度了,这会儿吹的风都是热风。

    孟挽月觉得自己站在这儿的两分钟,已经出了汗。

    孟挽月见他还不动,只好扯了一下,却没想到许牧洲就这么直接松开,孟挽月整个人因为太用力差点往后撞到墙。

    许牧洲眼疾手快的伸手把左手挡在她后脑勺,孟挽月直接撞到他手上。

    孟挽月因为还在拉包包的带子,许牧洲另一只手撑着她腰侧的墙,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

    仿佛只要孟挽月稍微抬一下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气温太高了,这两秒钟里,孟挽月只觉得某种东西在空气里攀升。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许牧洲忽然轻笑了声,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孟挽月,你心跳好快啊。”

    孟挽月虽然面上保持着平日的淡然,但心跳骗不了人。

    孟挽月这次啊猛地推开他,许牧洲往后踉跄两步,然后“嘶”了声,举着自己的左手,“孟挽月,你谋杀前夫啊?”

    孟挽月想起来他的手上个星期还包着纱布的。

    孟挽月拿到了包,说:“你自作自受。”

    他要是把包直接给她的话,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

    孟挽月听到电梯有动静,转身按开指纹锁,拉开门走进去,就在准备关门时,许牧洲故意把那只受伤的手扶着门框。

    “喂,孟挽月,你什么意思?你打算把我关在门外?”

    孟挽月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理直气壮,她一字一字的说,“你搞清楚,这、是、我、家。”

    许牧洲:“我、知、道。”

    孟挽月:“......”

    他还有脸学自己说话。

    面对无赖,孟挽月觉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孟挽月:“那请你把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许牧洲:“我帮你把包拿回来了,刚刚还保护了你,我现在手受伤了,想去你家包扎一下,不过分吧?”

    孟挽月:“.......”

    “你去医院把,把所有需要做的检查都做一遍,你把发票发到我手机上,到时候我全额转给你。”

    许牧洲:“来不及,我这个伤比较急,到医院来不及。”

    孟挽月:“......”

    是怕还没到医院就痊愈了吗?

    许牧洲往后看了眼,“你确定要在你家门口跟我拉拉扯扯吗?电梯门开了,待会儿被邻居看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许牧洲趁着孟挽月沉思之际,许牧洲直接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还贴心的帮她把门关上。

    孟挽月幽怨的看着他,“你这算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

    许牧洲微微挑眉,语气还跟刚刚一样无赖又轻快,“可以啊,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去警局了。”

    他有说,“你家小区门口就有一个,出警不到十分钟就能把我抓走,都老熟人了。”

    孟挽月:“......”

    孟挽月总觉得这一个多星期不见,许牧洲好像去练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术,让自己脸皮变得这么厚。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许牧洲:“没有,医生只给了一种消炎药,每天都按时按点吃的。”

    孟挽月:“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

    许牧洲:“不是吗?”

    孟挽月:“......”

    孟挽月已经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她看向他的手,“你确定受伤了吗?”

    “我家没有药,我直接给你打个120好了。”

    许牧洲:“我这是急,但也没那么急,医院的资源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孟挽月就收起手机,脸上还是很淡漠,“既然不急,你的手好像也没怎么受伤,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那请你现在离开吧。”

    许牧洲抬起手背给她看,“谁说没受伤?”

    “这不是受伤了吗?”

    孟挽月走近才看到,他刚痊愈的手蹭破了点皮。

    孟挽月没说话,从柜子里拿出医用急救箱放到桌上,喊他过去,“那消下毒吧。”

    这点伤对许牧洲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练格斗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就算那天自己把手被铁栏杆伤到骨头,也不算严重。

    只是那时候他急需要一个发泄口,让身体的疼痛来代替心里的痛,不然他觉得自己压根接受不了那个事实,然后发疯。

    孟挽月手指纤细修长,摸上去的时候细腻又柔软,被她牵着手,许牧洲觉得像是有羽毛在抚摸他的心脏。

    他没忍住伸手握紧她的手,孟挽月无语的抬头瞪他一眼,许牧洲才笑着松开,说:“抱歉啊,没忍住。”

    孟挽月没说话,低头专注给他涂碘伏。

    他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长,手背上的青筋很分明,尤其是在......那时候,还会暴起,格外的性感。

    孟挽月小幅度的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手背上的淡淡的伤痕,能窥探出一些他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

    破皮的地方不多,孟挽月帮他消毒过后又贴了一个创可贴,然后边收拾医药箱,边说,“你可以离开了。”

    许牧洲自动过滤了她这句话,靠着椅背,说:“摄影师小姐,我有点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孟挽月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我家没有水。”

    许牧洲用下巴示意了下饮水机的位置,“那是什么?”

    孟挽月也摆烂了,“没有杯子。”

    许牧洲:“杯子不是在那儿吗?”

    许牧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