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哦。”
切原赤也小声叭叭:“可我怎么感觉没效果呢?”
有用的话,平等院老大怎么会把“毁灭吧”和“死”挂在嘴边?这对吗?
“老大打球的时候其实很冷静的。”只要无视他说出来的话。
“啊?!”
乾贞治心满意足地将他收集到的情报尽数写下,又向埴之冢羊打探手冢国光参加加百列葬礼的事,不出意外再度无功而返。
快到训练时间,众人止住话头,纷纷起身离开。
走在最后的柳莲二叫住切原赤也,刚刚他跟埴之冢羊咨询一下情况,得知切原今天的静息心率依旧高于平均基线,他觉得有必要跟切原聊一下加训的事。
等两人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切原赤也人都蔫了,海带头发都失去了光泽。
刚刚他被柳前辈严令禁止加练。
这让他十分委屈,今天训练结束后选择负气出走。
“柳前辈是大笨蛋!”
“在这种关键时候居然不让我训练!”
越说越气,拿脚边的石子出气,愤怒一踢。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石子在空中划过高高的抛物线,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切原赤也:“!!!”
糟!砸到人了!完了完了!
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逃跑时,却迟迟没有脚步声传来。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不会把人砸晕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朝刚刚的方向探去,发现是个球场,便躲在草丛后,探头探脑地往里偷看。
球场上站着一群穿着白袍的人,脸上还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跟复制粘贴似的。
切原赤也:“???”
“他们谁啊。”他悄声嘀咕。
这时,身侧传来两道不是他的声音,“看样子很可疑啊。”
“没错没错。”
“呜哇——唔!!!”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惨叫声被人伸手堵住。
“嘘!”越前龙马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切原前辈你声音太大了。”
切原赤也眼睛睁得滚圆,疯狂瞪眼前的人。
越前龙马这才把手松开,切原赤也得到自由后,连忙追问,问时也不忘压低声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远山金太郎嘿嘿道:“我和超前在玩探险游戏,然后就发现你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越前龙马:“......”
谁陪你玩了?是你拉着他乱跑好吗!
切原赤也问他们:“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
远山金太郎摇头,“不知道。”
越前龙马回想他看到的指示牌,“这里是阿拉梅侬玛共和国的场地。”
“啊嘞?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切原赤也摸着脑袋道。
“耳熟?”远山金太郎摇头,“不觉得。”
越前龙马:“......”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只好耐下心道:“是我们明天的对手。”
“哦哦哦。”切原赤也大悟,“是乾前辈和柳前辈都没收集到资料的对手。”
远山金太郎兴奋道:“那我们来得正好啊!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
“试探?怎
么做?“切原赤也两眼放光,是做卧底吗?!
“这多简单啊,交给我吧。”远山金太郎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不知怎么的越前龙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只是他也逃不开了。
只见远山金太郎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大喇喇地出现在白袍人前。
朝着对面举起球拍,“呐,跟我打一场吧。”
白袍人:“......”
没有回应。
只是四散的人开始朝远山金太郎聚拢。
眼看着远山金太郎要被白袍人团团围住,另外两个也坐不住了,也站了出来。
掏出球拍,抛球,挥拍,用网球制止他们的行动。
“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不好吧?”
白袍人看着多出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人站了出来,递过来一颗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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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
什么意思?
对面的白袍人四散开,清出一块球场,一个白袍人站在球场另一头,看着他们。
“这是要跟我打吗?”远山金太郎伸出试探的脚脚,“那...”
他还没说完,旁边的切原赤也抢先道:“我先来!”
远山金太郎不乐意,“凭什么啊。”
切原赤也理直气壮道:“我是前辈,所以我先!”随即伸手将两人推出球场。
远山金太郎十分不满道:“这也太狡猾了!”
越前龙马:“......”幼稚。
不再管那两人,径直走到观众席上坐下。
远山金太郎见状也不争了,连忙跟上。
比赛一开始切原赤也火气全开,占据上风,突然球场周围莫名传来歌声,“梅依玛,阿拉梅依玛,阿拉梅依阿拉梅...”
远山金太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搓了搓手臂,往越前龙马的身边凑了凑,“超前,我怎么感觉这歌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越前龙马藏在帽檐下的眉头紧皱,他也这么想。
这还不算完,场上的切原赤也突然捂着耳朵,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
越前龙马:“?!!!”
猛地站起身,越过矮墙,挡在切原赤也的前方质问对面的白袍人:“你们干了什么?”
......
月亮高悬于空。
理疗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埴之冢羊抬头,看到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架着切原赤也进来。
“医生!快来看看!”
樫野周将人放在病床上,看着像是在做噩梦的切原赤也,他没有着急下手,而是先让外甥女检查他的生命体征,询问另外两人具体情况,得知切原赤也是在听到对方诡异的歌谣才变成这样的。
樫野周深思几秒后,把门和窗关上,将一只暖手宝塞进切原赤也的手里,又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播放白噪音,调大音量,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切原赤也的状况终于平复下来,睁开眼,弹坐而起,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怎么会在这?”
远山金太郎连忙询问樫野周:“已经没事了?”
樫野周靠着桌沿解释:“从你们的说法来看,对方应该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和节律的声音对个体产生精神影响。”
“这种情况在宗教里还挺常见的,只是都是偏向治愈,你们也别担心,歌谣造成的影响也只是暂时的,缓缓就好。”
越前龙马无声地松了口气。
樫野周看了眼在场的三个小孩,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将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