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弟弟想让澳大利亚赢。”埴之冢羊边说边将冰块哗啦啦地倒进杯子里。
迹部景吾言简意赅道:“就是一头关爱弟弟的野兽。”
埴之冢羊手掌拍了一下薄荷叶,将叶子插在冰块中间,再加上下面红色清澈透亮的汁液,就像一小簇绿叶长在红珊瑚上长出来。
埴之冢羊先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然后将杯子放在手冢国光面前。
之后,又在其他看客的面前各放了一杯。
白石藏之介没想到埴之冢羊会准备他们的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
幸村精市端起杯子,看了看:“好漂亮的颜色,是珊瑚红呢。”
“味道不错。”迹部景吾道,“这杯叫什么名字?”
本以为会是什么高端优雅的名字,结果却是,“西瓜耐力饮。”
埴之冢羊又道:“可以补充水分、抗氧化和减轻肌肉疲劳,适合在耐力训练后喝。”
正好刚结束耐力训练的手冢国光,抿了一口,先是冰凉的触感,然后西瓜的清甜慢慢涌上,接着是青柠的酸,最后是姜的后劲,从喉咙暖到胃部。
“很好喝,喝完很舒服。”说完感想后,他又低头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完后主动到厨房清洗杯子,然后清理吧台台面。
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干坐着什么都不干,也加入了进去,洗杯子的洗杯子,扔垃圾的扔垃圾。
迹部大爷脸色略微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水池和手里的玻璃杯,转头询问一旁的手冢国光清理的程序是什么。
在手冢国光的指点下,迹部景吾没有摔碎玻璃杯,顺利将杯子洗完。
第176章小组赛三
在日本队连续拿下两胜后,日本已经锁定了晋级名额,小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对战瑞士。
比赛当天。
“喂,宇佐美。”突如其来的喊声叫住了正在内心感慨“人好多呀”的宇佐美。
宇佐美吓了一跳,下意识立正,“Yes!Boss!”
肃然而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迎接领导的视察。
平等院凤凰失语了片刻,懒得和他多说什么,直接道:“双打二,你上。”
“??????”
宇佐美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更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瞬间紧缩。
虽然他入选了日本代表队,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上场比赛,毕竟他才13号,跟替补没什么两样,所以他完全是抱着来澳大利亚一日游的心态来的,这段时间他过得很松弛,半点紧张也无。
每天完成训练后,不是跑去羊那边蹭饮料喝,就是和青学的新生代交流漫画的心得,日子别提过得多开心了。
现在让他上场?!!!
啊嘞?他记得今天不是愚人节啊?难道澳大利亚的愚人节在12月份?
“哦一~”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入江奏多瞧了瞧他,“宇佐美同学,你的魂还在吗?”
“在、在的。”宇佐美愣愣道。
平等院凤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想上?”
对上他的视线,宇佐美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但还是呐呐道:“没、没有。”
“那赶紧上!”
“好的!”
然后,一个网球包被强硬地塞进他的怀里,后背还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
宇佐美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才想到这是双打,那他搭档是谁??
刚想回头问一下,然后看到走在他前方的手冢国光。
啊,没事了,宇佐美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他乐颠颠地跑到手冢国光身边,“手冢,是你和我双打吗?”
手冢国光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闻言轻点了下头,“是,请多指教。”
宇佐美嘿嘿一笑,“多多指教。”
看到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旋转的宇佐美,其他高中生站在后面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就是直系后辈的亲和力吗?”
入江奏多又调侃起平等院凤凰,“平等院,你的样子太可怕了,看把人吓的。”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这里可不是幼稚园,我可没有哄孩子的义务。”
入江奏多笑道:“话说是这么说,其实你还挺看好他的吧,不然也会让他上场。”
宇佐美在日本代表队的排名确实不高,但也要看看他都是和谁竞争,高一生一共就他和毛利寿三郎两人,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U17W杯就到他们两个当主力了。
大曲龙次蹲在椅子上,一脸丧丧的表情,“话说把第一场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他对宇佐美倒是没什么观感,也就记得他的发球还不错。
“我觉得没问题哦,宇佐美的发球也就比越知的马赫发球好接那么一点点,更何况...”入江奏多看向球场上的两人,目光却停留在那道茶色的身影上,圆眼睛微弯,“还有他在。”
“感觉这个时候宇佐美比大曲你还好用哦。”
“啊?”大曲龙次瞥了他一眼,“好端端你搞人身攻击干什么?”
“实话哦,因为大曲有时候真的很龟毛。”
“这跟网球有什么关系?”
两人还在拌嘴时,场外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尖叫声,“呀啊——!!!亨利!!!”
只见一个拥有模特般端正美丽的容貌的青少年登场。
观众席上的轰动声连休息室都能听到,幸村精市笑道:“人气很高呢。”
“感觉他的家世很不错的样子。”
乾贞治介绍道:“亨利·诺贝尔三世,初三,因为言谈举止流露出优雅高贵的气质和风度,十分受欢迎,也被称为‘天才贵公子’。”
“而他搭档是被称为‘瑞士网球界的至宝’,皮特·兰比尔,高三。”
柳莲二总结道:“这场比赛不好打。”
“天才贵公子?网球界的至宝?”切原赤也惊呼,“怎么感觉很厉害啊?”
“切原前辈,你很吵。”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Ponta的越前龙马,“能稍微安静点吗?”
切原赤也不乐意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他们可都是你的前辈啊。”
越前龙马昂头喝完饮料,抬手,易拉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落入角落里的垃圾桶里,他不以为然道:“部长和学长又不可能输,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田弦一郎呵斥道:“切原你也太不稳重了,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的。”
“可、可是...”切原赤也试图解释,结果定眼一看瞬间傻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田副部长和幸村部长都坐在桌前喝起了茶。
看到那张充满茶会气息的桌子,他不大的脑子里满是疑惑,之前这里有桌子吗?
同样在桌子前落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