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上也别着NO.5的徽章。
手冢国光瞬间了然,难怪鬼前辈会待在5号球场。
“U17日本代表队VS二军选拔的替补战第一场比赛开始!”
一军中率先走出两个人:NO.9的越知月光和NO.10的毛利寿三郎。
手冢国光坐在第二排,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要开始了啊。”
他抬头望去,是埴之冢羊。
她正沿着台阶缓缓走下。
埴之冢羊身穿白大褂,对上他略带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可没有玩忽职守哦。”
她稍稍抬起手中的医疗箱,“现在我是急救员。”
教练组昨天特意跟医务室申请的,舅舅便派她过来。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刚要开口,一旁的菊丸英二等人已经热情地跟埴之冢羊打起了招呼。
他只得作罢,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埴之冢羊自然地在他身旁落坐。
场上,毛利寿三郎懒洋洋地发问:“你们谁先来?”
话音刚落,初中生里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尤其是几对双打组合,已经开始交换眼神。
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一个人径直站了起来。
“本大爷来打头阵。”
万年单打的迹部景吾居然要打双打?!
但更让大家惊讶的是,他的搭档是“手冢国光”,更准确来说,是仁王雅治版。
埴之冢羊看着场上那个正喊着“不要大意地上吧,迹部”的手冢国光,轻轻眨了下眼睛,偏头问正主:“他昨晚找你了?”
手冢国光心头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看来你拒绝了啊。”
“仁王现在算什么?你的替身?”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手冢国光:“......”
...他就知道。
他们身后传来轻微的“噗嗤”声。
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同时回头。
幸村精市坐在他们身后,对上两人的目光,他努力收敛嘴角的笑,但那双鸢尾色的眼睛里,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来。
幸村精市轻咳一声,努力一本正经道:“比赛要开始了。”
看台上,斋藤至“诶”了一声,笑道:“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呢。”
黑部由起夫颔首:“值得一看。”
如果说迹
部景吾是胜利组里成长速度过于异常的初中生。
那么失败组那边就是这个叫仁王雅治的,他意外地适合三船教练的训练方法。
比赛一开始,越知月光单凭马赫发球就占领了绝对的优势。
迹部景吾他们勉强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期间仁王雅治不仅打出零式发球和手冢领域,还在抢七局中用出手冢幻影,这才阻止了对手的攻势。
就在场外人惊叹不已时,仁王雅治痛苦地捂着肩膀,跪倒在底线上,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在球场上。
“仁王!”
“怎么了?!”
而手冢国光再清楚不过,他沉声:“他的手臂承受不了零式和幻影的负担。”
一旁的埴之冢羊补充了一句:“再用下去他的手臂会废掉。”
众人顿时愣住了,这才用多久啊?手臂就支撑不住了?还会废掉?
“这、这么严重吗?”
“可手冢不是没事吗?”
埴之冢羊简单回答:“身体不一样。”
她对这个情况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在仁王雅治用出这一招时,她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模仿得再像,到底不是本人,不管是手感,还是身体都不是原装货,原本已经适配手冢国光自身的球技,放在别人身上未必适配。
更何况,高超的技术必须要有相应的身体来支撑,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掌控的话,那她过去精心计算出来的训练计划不就白费功夫了?
仁王雅治的脱力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现在迹部景吾必须面对一对二的局势。
看着球场上不停奔跑救球,一次次飞身扑救的迹部景吾,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冰帝的王,只是一个狼狈的、力竭的、快要输掉的男人。
连一向冷静的忍足侑士都有些于心不忍。
桦地喃喃自语:“迹部...”
突然,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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宍户亮见桦地拿起球拍就要朝球场走,连忙拉住他,“桦地!要是在比赛中进入场地帮忙可是会被逐出合宿的!”
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也过来帮忙,“忍着点啊!桦地!”
但,现在的桦地眼里就只有迹部景吾。
眼看三个人都拦不住一个桦地,埴之冢羊看在之前迹部景吾上供的约克郡布丁份上,开口道:“你现在进去,就是在侮辱他。”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对比赛的执着。”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桦地的耳里。
也成功让桦地停住了脚步,那双总是呆滞的眼睛动了一下,“......USU。”
宍户亮松了口气,朝埴之冢羊投去感激的目光,这次他成功将桦地拉离矮墙。
最后迹部景吾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冲破越知月光的精神压迫,并成功打出令毛利寿三郎无法及时反应的球拿下第一盘。
“本大爷可不会一直让你们看到我的丑态!”
迹部景吾看着撑着地面站起来的仁王雅治,“你还能打吧,仁王?”
仁王雅治喘着粗气道:“...当然了。”
紧接着,他换上众人熟悉的口吻道:“还差得远呢!”
那声音、语气、神态——
场外的越前龙马瞬间瞪大了眼,“!”
迹部景吾轻呵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次是那个嚣张的小子啊。”
“不过,这样也不赖。”
但第二盘刚开局,仁王雅治刚打出了个外旋发球,再度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他的右手死死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完全倒下,汗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在地上泅开一小片湿痕。
可恶!
只幻影了一个手冢国光,就让他这么狼狈!
一边倒的局势再度重演,迹部景吾走到仁王雅治身边,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架起。
“你家伙也太没用了。”迹部大爷的声音十分嫌弃,动作却很稳。
仁王雅治艰难地吐出一个词:“Piyo...”
接下来全是迹部景吾一人在战斗,但最后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以大比分拿下第二盘。
第三盘,因为双打的发球局是轮流的,而仁王雅治无法发球,他的搭档迹部景吾也只能保住他的发球局。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
但令人意外的是,倒在网前的仁王雅治却和迹部景吾勾连了精神力,也就是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