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差一门武学了。」
陈寒现在除了荡魂托天功便只剩下破山拳,荡魂托天功乃是炼体功法,炼此功所需要的材料物品,世俗根本没有,而破山拳乃三流武学,最高也只能练至武者,要想突破至武师便要再另练一门武学。
陈寒现在虽为武尊,但所练武学却是三流,目前最快提升实力的方法显而易见。
「面对修仙者,我还是太弱了,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若是贸然进入修仙界,我又身怀如此多灵石,定会被觊觎,一般夺财都算是幸运的,就怕遇到邪修。」
邪修,这是陈寒从传承中了解到的一类人,他们修炼邪功,为达目的,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甚至还有抽魂炼魄这等极其骇人的手段。
小命只有一条,一步步走来不容易,陈寒可是不敢大意半分。
「皇城,楚国最为发达,武道最为昌盛,传闻中的龙运之地,是真正的卧虎藏龙之处。」
「这里,无疑是我大展鸿图,提升实力的最佳之地!」
.....
小半个月后,日头高照,秋高气爽,皇城大门开启,来来往往的商队马车不计其数。
在其中,有一种人,他们身手矫健,老道沉稳,靠着一手打猎,采草药之术谋生。
他们脚踩草鞋,衣裳破旧,生活困苦,一个个皆是红脸粗汉子。
但近几日,这些人中新来了一位青年小子,他面容丑陋,满脸都是烧伤后凝着的血痂,甚至手臂,腿上都有不少,令人远远看一眼便恶嫌地绕开。
此人正是陈寒。
此刻,他一只手提着个野兔,另一只手则是无所事事,偶尔提一下松懈的裤腰带。
此刻的陈寒脚踩草鞋,头顶了个破斗笠,几个烂布条完全挡不住那丑陋的面庞。
陈寒跟着几个同僚,来到一处属于他们的叫卖之处,随即便找了个稍微平点的地就一屁股坐下,将野兔放在面前,对着来往的人赔笑叫卖着。
「哦呦,你这汉子,长得也忒吓人了。」
过了好一会,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中意了陈寒叫卖的野兔,上前叫问价钱,看清楚陈寒后则是惊呼一声。
「嘿嘿嘿嘿,这位大哥,你看看方才才打的,鲜着呢,买回去绝对不亏...」
陈寒则是丝毫不在意,转而脸上嘿嘿笑开了花,将野兔拿起,展示给来人看。
「嗯...是挺鲜的,多少文啊?」
「嘿嘿,不贵不贵,只要这个数。」
说着,陈寒竖起四根手指。
「嗯,四十文,多些贵了,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容易...四十文就四十文罢。」
男子拿出文钱交给陈寒,陈寒连连道谢,脸上笑意更甚,连忙找钱。
「谢谢大哥,大哥如此心善定能长命百岁。」
男子走后,陈寒身旁一位同样卖着野味的商贩颇为惊讶道,「你这斯,学得倒挺快。」
这少年是陈寒来到皇城后认识的第一个人,这打猎的行当也是此人领他入的门。
至于陈寒为何落得如此惨状,原因稍微一想便可明了。
正是因为陆天仁与那苏姓女子两位修士,陈寒并不清楚他们到底有没有死在那鹰隼山,因此便不敢展露头脚。
他可是给那两人给狠狠得罪了,若是他们还活着,估计不把他皮给扒了寝食难安。
难保现在已经到处发下暗令寻他了。
小命只有一条,再谨慎都不为过,不把这层隐患解除他可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因此,做个无人在意的猎户就成了他如今最佳之选,其他体面一些的差活其实也不是没有,但陈寒现在是个流民,根本没人敢要。
而要脱离流民这个身份,就得去官府报明身份并记录在册。
陈寒现在什么身份,怎么敢去办?
修仙者在世俗手眼通天,就是皇族都不敢怠慢,陈寒必须始终贯彻谨慎一词。
「哈哈哈,那是自然。」
陈寒哈哈笑着,显得颇为大方。
「嗯,好,你这人虽然丑了些,但脑子嫌得快,以后你便跟我干吧,我保你天天有饭吃,饿不着你,怎么样。」
少年一幅身居高位的大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