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薄唇从她唇角一路往下,掠过下颌,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潮湿的印记。
温遇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腰带早已散开,里面什么也没有。
浴袍的领口大敞着,从锁骨到腰腹,一览无余。
陆晏清的大手从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摩挲向上。
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流连挑拨。
温遇腰窝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呼吸彻底乱了。
“陆晏清,你起开……”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宝贝,老婆……”
陆晏清声音暗哑得可怕,滚烫的体温越发灼人。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然后一路向下……
他捧起她的翘臀,俯下身……
“陆晏清……不要……”
温遇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唔……”
温遇发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指尖微微发颤。
“啊!陆晏清~!”
苏爽的感觉让温遇头皮发麻,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死死扣住身下的床单。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跌落,只剩下无尽的颤栗。
陆晏清才缓缓抬起头。
薄唇泛着水光,眼尾染着一抹动情的绯红,嘴角上扬,邪肆又妖孽。
他握住温遇颤抖的手,十指紧扣,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上。
“老婆,你好美。”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被情欲浸透了的丝绒。
温遇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泛着潮红。
眼底像是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波光潋滟。
快感来得太强烈,她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晏清便将她抱了起来。
她软趴趴的靠在他怀里,手臂攀附着他的肩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下一秒,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感。
陆晏清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老婆,看看我。”
陆晏清吻着她唇,低声诱哄。
温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
里面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宝贝,爱我,好吗?”
他低声呢喃。
“不……”
温遇倔强地摇头。
她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提醒:
“陆晏清,套……”
陆晏清眯起眼睛,“没了。”
“有的,在……抽屉里。”
温遇颤抖着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
她昨晚拿东西的时候还看见里面还有几盒。
“说爱我,我就戴。”
温遇不说话,咬着唇。
“不说话,宝贝是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陆晏清动作越发激烈,嘴里的话也越发温柔:
温遇感觉自己就像是海上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沉沉浮浮,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
“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好看,像你一样聪明……”
温遇紧紧咬着唇,没办法,只能在他的胁迫之下开口:
“爱你。”
“宝宝,说你爱我。”
“陆晏清,我……爱你。”
陆晏清如愿听见了想要的答案,奖励似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宝贝乖,我也爱你。”
温遇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一次次地冲向云端,又一次次地跌落谷底。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缠绵悱恻的光影。
……
苏家。
苏悠宁跪在苏慎之和盛晚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哭得浑身发抖。
“爸爸,妈妈……”
她声音沙哑破碎,小脸惨白:
“对不起,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我害怕苏妍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抓盛晚的裙角,指节泛白。
“妈妈,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我不该那样对妍妍。”
“我当时吓坏了……妈妈,我只是不想离开爸爸妈妈……”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盛晚,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我在苏家生活了二十年,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害怕你们不要我,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
盛晚的眼眶也红了。
到底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从嗷嗷待哺到亭亭玉立,每一个成长瞬间她都历历在目。
此刻看着苏悠宁跪在地上哭成这样,她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苏慎之坐在一旁,脸色铁青。
“我们早就说过,苏妍回来我们也不会不要你!你何必做那些下作的事?你简直——”
他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苏悠宁,指节都在发抖。
苏悠宁哭得更大声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太爱你们了,我害怕被你们抛弃……”
“所以苏妍回来的时候,我慌了,我害怕了,一时昏头,才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爸爸妈妈,你们别不要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别不要我……”
苏悠宁哭得撕心裂肺,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盛晚终于忍不住了,连忙将她扶起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
她转头看向苏慎之,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好了,慎之,宁宁知道错了,你就别再骂她了。”
“你——”
苏慎之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苏悠宁那副哭得要晕过去的样子,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拳头紧握。
苏悠宁伏在盛晚怀里,哭得几乎虚脱。
“好了,别哭了。”
盛晚心疼地擦着她的眼泪,冲着厨房喊:
“孙妈,燕窝粥好了没,快盛一碗过来。”
她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再这么下去,身子会受不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大嫂。”
贺西洲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这个时候,你最应该关心的是你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