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还以为和尚当久了,慈悲心
    话音刚落,商应淮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去你妈——”

    他松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大腿就要扣动扳机——

    “等等。”

    贺西洲抬手握住了商应淮手里的枪。

    商应淮手一顿,转头看向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西洲,你干嘛?”

    贺西洲没有看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在安静的仓库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三秒。

    两秒。

    一秒。

    他放下手,语气冷淡:“好了,过了十二点,可以见血。”

    昨天是妍妍的生日,不宜见血。

    虽然还俗了,但他还是信佛。

    妍妍生日这天,他一早去寺里给她请了平安香,为她祈福。

    所以,这一天,不宜见血。

    商应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抽了抽嘴角。

    “操!”

    他低咒一声,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和尚当久了,慈悲心发作了。”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冲着男人的膝盖就是两枪。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连在一起,男人的膝盖骨炸开,鲜血和碎骨飞溅。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最后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的!”

    商应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没有人指使……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嘴还挺硬。”

    商应淮扭头看了一眼陆晏清。

    陆晏清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半张脸被惨白的光照亮,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他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沉,黑云压城城欲摧。

    陆晏清抬起手。

    身后的杨绍会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恭敬地递了过去。

    刀身不长,通体漆黑,却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刃口锋利得能照见人影。

    陆晏清接过匕首,俯身。

    刀尖挑起男人的下巴。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想尝尝?”

    他轻声问,眼神像结了冰的深潭,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男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下一秒,眼前寒光一闪。

    右手掌心一凉,四根手指齐根削断。

    断指落在地上,鲜血从创口喷涌而出。

    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痛感袭来。

    男人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耳膜,像一头被活剐的野兽。

    陆晏清面无表情地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欣赏什么美妙的音乐。

    他用刀尖刺穿一根指肉,挑起来,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好好尝尝。”

    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吃饭。

    男人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他想吐,可陆晏清手里的刀在他嘴里搅动。

    刀尖翻转,断指在口腔里碾过,锋利的匕首划破口腔、舌头……

    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商应淮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后背有些发寒。

    他和陆晏清认识这么多年,很少见他亲自动手折磨人。

    上一次见,还是三年前处理一个叛徒。

    那一次,陆晏清也是这样笑着,一刀一刀,把一个人活活削成了一具骷髅。

    陆晏清抽出匕首,手起刀落。

    这一刀落在男人的肩胛上。

    刀尖刺入,旋转,拔出,带出一块肉。

    陆晏清笑着,用刀尖挑起,再次送进男人嘴里。

    男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喉咙呜咽发出含混的气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直到男人彻底晕死过去。

    陆晏清这才坐直身子。

    匕首上的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灰白的水泥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心爱的餐具。

    “弄醒他。”陆晏清淡淡开口。

    他周身气场阴沉骇人,如同修罗,“继续问。”

    杨绍上前,一盆冰水泼在男人脸上。

    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昏厥的边缘被拽了回来。

    他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他看着陆晏清,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恐惧。

    魔鬼!

    他就是一个魔鬼!

    男人拼命地用头磕着地面,声音囫囵不清:

    “饶……命……不要……”

    他忽然扭动身体,朝贺西洲的方向挪动。

    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触目惊心。

    “贺先生……贺先生!”

    “您大慈……大悲……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额头撞地,砰砰砰,像在叩拜神明。

    贺西洲拨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拧眉,一言不发。

    我佛慈悲,只渡良善之辈。

    陆晏清将手帕随手丢在地上,匕首翻了个漂亮的刀花,刃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他脸上沾了几滴血,在颧骨的位置,衬着那双深邃的黑眸更为幽暗。

    “呵。”

    陆晏清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声音凉薄邪肆:

    “没人能救你。”

    “神佛也没用。”

    他从不信神佛,在他眼中,那不过是弱者跪拜的虚影。

    所以,他没有慈悲心。

    没有敬畏心。

    他不祈求庇佑

    不求庇佑,不畏审判。

    无需救赎,亦无所畏惧。

    ……

    望春庭。

    秋日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别墅,金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在走廊的地毯上。

    花园传来鸟叫声,整个别墅一派宁静。

    忽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

    “啊——”

    二楼,陆蓝茵的房间。

    楼下,刚起床准备做早餐的佣人手里的盘子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院子里的保镖听见动静,所有人同时冲向楼梯。

    脚步声在走廊里炸开,像密集的鼓点。

    “大小姐!”

    卧室房门被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冲在最前面的保镖生生停住了脚步,脸色骤变。

    陆蓝茵抱着膝盖缩在床头,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惊恐。

    而她身边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仿佛被野兽撕咬过,没有一块好皮肤的男人。

    男人的心口,还插着一把刀。

    刀身没入胸膛,只露出刀柄。

    整张床都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血顺着床单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浅色的地板上,蜿蜒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清晨阳光的味道,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