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面,苏妍的妆也画好了。
“来吃面。”温遇端着碗走出来。
热气腾腾的面条上卧着一个漂亮的荷包蛋,几片青菜碧绿清爽。
苏妍凑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说:
“就等你这碗面呢。”
她接过筷子,吃得享受。
吃完面,苏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进卧室。
很快又抱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跑出来,献宝似的递到温遇面前。
“小遇,你看,这是我小叔送我的生日礼物。”
温遇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长命锁。
拿起来,发现还挺沉。
苏妍托着下巴,眉眼弯弯:
“你说我小叔是不是挺有意思的?我都多大了,还送长命锁。”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温遇弯了弯唇角:“你小叔有心了。”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礼物,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这礼物可没你小叔的贵重,不过也是我精心挑选的。”
她把盒子递过去:“看看,喜欢吗?”
苏妍接过盒子,还没看就迫不及待地说:
“喜欢,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她打开——
然后愣住了。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金镶玉的如意锁吊坠项链。
玉质温润,金丝勾勒出如意云纹,精致又雅气。
苏妍抬起头,惊讶地看向温遇。
温遇笑了笑,语气轻快:
“两把长命锁,一定能保佑你长命百岁,不!长命两百岁!”
苏妍噗嗤一笑,“活到两百岁,那我不成妖怪了!”
实际上,心里感动得不行。
上次苏悠宁在她面前炫耀爸妈送她长命锁的事,她忍不住跟温遇吐槽了几句。
谁知道,温遇竟然记住了。
苏妍扑过去一把抱住温遇:“小遇,你太好了……你和我小叔,都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
“别肉麻了。”
苏妍眉眼弯弯,取出温遇送的项链。
“这条项链跟我今天的裙子挺搭的,今天就戴这条!”
温遇笑着帮她戴上,一边调整扣环一边打趣道:
“戴我的不戴你小叔的,你小叔会不会吃醋?”
苏妍低头摸了摸脖子上温润的如意锁,笑嘻嘻地说:
“我小叔那个太重了,戴着脖子痛,还是让它老老实实待在盒子里吧。”
“纯金的呢,重点不好?”温遇挑眉。
苏妍眨眨眼,一副小财迷的样子:
“当然好,以后要是我吃不起饭了,把它当了,应该能撑一两个月。”
“不止。”
温遇瞥她一眼,语气认真中带着调侃,“够你吃半年的。”
正说着,苏妍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眉眼立刻亮了起来:“喂,小叔?”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苏妍有些意外地应了一声:“啊?你要来接我?”
“小遇在我这儿,我和她一起过去就行了……哦,好吧。”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温遇,“我小叔说五点来接我们。”
温遇挑眉,感叹道:“你小叔对你真好。”
苏妍不置可否。
……
下午五点,贺西洲准时来接苏妍和温遇。
黑色的车稳稳停在楼下,他靠在车门边,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气质矜贵从容。
苏妍提着裙摆快步向他走去,乖巧地喊了一声:“小叔。”
贺西洲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金镶玉的如意锁项链上时,挑了挑眉。
“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长命锁?不喜欢?”
“怎么会!我超级习惯小叔叔送我的长命锁!”
苏妍瞪大眼睛解释。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笑嘻嘻地说:
“只是你送的那条跟今天的裙子不太搭。”
说完,又看了温遇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这条是小遇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也特别喜欢。”
贺西洲顺着她的目光看了温遇一眼。
“贺先生。”温遇笑着打了个招呼。
贺西洲点了点头,转身拉开了车门:“上车吧。”
苏妍吐了吐舌头,拉着温遇钻进了后座。
贺西洲亲自开的车,一路上苏妍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气氛轻松得很。
“小叔叔,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惊喜呀?”
苏妍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贺西洲看了眼后视镜中的她,“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叭。”
苏妍心里琢磨着,今天应该就是个简单的生日宴。
苏家的几个亲戚,再加上她邀请的几个朋友,大家一起吃顿饭、切个蛋糕就行了。
至于贺西洲说的惊喜……
可能是烟花什么的吧。
这么想着,直到到了苏家老宅。
苏妍发现门口停满了车。
她趴在车窗边往外看,有些疑惑地嘀咕:
“怎么这么多车……”
等车子停稳,三人下了车,苏妍彻底愣住了。
老宅灯火通明,佣人进进出出,宾客如云。
还有乐队演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这场生日宴的排场,比她二十岁那年的生日宴还要隆重。
看样子,来的宾客也远不止苏家亲戚和苏妍邀请的朋友。
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
还有一些苏妍压根不认识的面孔。
但看那些人的穿着谈吐,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苏妍看向贺西洲,“小叔叔……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温遇也有些意外。
她看着满厅的宾客,目光微敛。
贺西洲看向苏妍,语气认真:
“你是苏家大小姐,这场合配得上你的身份,你也值得。”
苏妍一怔。
这话说得很轻,却莫名让她鼻子有些发酸。
也只有小叔叔认同她是苏家大小姐。
温遇看了贺西洲一眼,又看了看这场宴会的排场。
隐约猜到了贺西洲想做什么。
她转头看向苏妍,唇角微扬:
“贺先生说得没错,妍妍你值得。”
苏妍看着温遇,看着贺西洲,一下子挺直了腰背。
“说的也是!”
她配得感一向很强。
苏妍挽住温遇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姿态从容又大方,“走,小遇。”
她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刚回到苏家的丑小鸭了。
这五年,什么大场面她没见过?
虽然确实有些意外,但她心里一点也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