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一百二十章 陆若菲?她不是死了吗?
    车门推开,一个女人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裙,波浪长发随意披散,五官明艳得极具攻击性。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傲。

    她扫了一眼满身是血的陆晏清,又看了看门内众人,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好热闹。”

    陆若菲声音懒洋洋的。

    陆晏清抬眼看她,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

    陆若菲没理他。

    她走到他身边,冷眸扫过旁边执鞭的男人:

    “怎么,想连我一起打?”

    男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陆鹤川。

    “退下!”陆鹤川从屋里走出来。

    他盯着陆若菲,嘴唇微微颤抖:

    “若菲……”

    陆若菲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冰冷:

    “别叫我名字,恶心。”

    陆鹤川张了张嘴,那张威严肃穆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宴会厅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若菲?她不是死了吗?”

    在场的人,没人不知道陆若菲是谁。

    她是陆穆远最小的女儿,也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孙女。

    疼爱到什么程度?

    陆鹤川对陆家其他子孙有多严厉,对陆若菲就有多纵容。

    要什么给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陆鹤川也会满足。

    陆若菲十八岁的成人礼,陆鹤川更是亲自操办,请了半个欧洲的贵族,比Y国皇室公主的成人礼还隆重。

    那晚的烟火,据说花了上千万,照亮了整座山。

    陆鹤川纵横商界几十载,手段狠辣,做事雷厉风行,所有人都怕他。

    可唯独对陆若菲,他从来不说一句重话。

    在陆家,陆若菲就是当之无愧的公主。

    然而五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陆若菲和陆穆远大吵一架,然后疯了一般拿刀冲进陆鹤川的书房。

    再然后,就有消息传出,陆若菲疯了。

    她被送往北部的庄园静养治病。

    没多久,传来了她的死讯。

    陆家众人看着“诈尸”的陆若菲,一个个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虞伊人更是忍不住问出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陆小姐没死?”

    当初,她还参加过她的葬礼。

    虞太太朝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她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看这情形,多半涉及到一些豪门秘辛。

    他们最好还是不要打听。

    陆若菲扶着陆晏清站起来,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背上,眯了眯眼睛。

    “陆鹤川,你要杀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吗?”

    当年的事,烂在陆家最深的角落里,没几个人知道。

    这世上,她只有这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陆鹤川看着她,声音发涩:

    “只要你愿意,陆家所有人都是你的亲人。”

    “我不稀罕!”

    陆若菲冷笑,将陆晏清塞进车里,随后自己坐进驾驶室。

    引擎轰鸣,红色跑车咆哮着驶出庄园,没人敢拦。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鹤川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驶离,脸色铁青。

    ……

    陆若菲开着车,神色冷淡。

    旁边的副驾上,陆晏清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后背的血把座椅染红了一片。

    “不是说,一辈子都不再踏进陆家吗?”

    陆晏清声音很轻,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回来做什么?”

    陆若菲没说话。

    陆晏清突然暴怒,一拳砸在车门上:

    “老子废了那么大的劲儿把你捞出去,你老老实实当个“死人”不好吗,非要回来蹚这趟浑水!”

    陆若菲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说,我舍不得你孤军奋战,想回来帮你,你会不会很感动。”

    陆晏清爆了句粗口,“感动你大爷!”

    陆若菲沉默了几秒,声音淡淡的:“陆晏清,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陆晏清紧绷着下巴,没说话。

    陆若菲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语气轻佻笑道:

    “况且,我要是不来,你今晚怕是得交代在这儿。”

    “不会。”

    陆晏清闭上眼,“他不会真的要我的命。”

    陆若菲冷笑一声,“你倒是很自信。”

    陆晏清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要是死了,陆家那些脏事,谁去做?”

    车子驶入隧道,灯光一盏一盏掠过,明明灭灭。

    “娶虞伊人对你坐稳陆家继承人的位置百利无一害,你为什么拒绝?”

    陆若菲不解地问道。

    “……”

    陆晏清没说话。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脑海里是温遇的脸。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京都这会儿是中午,她可能在吃午饭,也可能还在看病人或者手术。

    要是他和虞伊人订婚,她肯定会觉得自己又在骗她。

    她还没原谅他,他不能再拿别人来恶心她。

    陆晏清动了动唇,嗓音沙哑地开口:

    “我想……学一下,怎么去爱人。”

    “你说什么?”

    陆若菲愣了一下,没听清。

    陆晏清敛去眼底的神色,冷笑道:

    “坐稳了又怎么样,你真以为他会让我接手整个陆家?”

    陆若菲握紧了方向盘,没说话。

    是了,有了那层身份,陆鹤川是不会将陆家交给他的。

    继承人而已,只要他活着,随时能改。

    “既然你知道不会,那你这两年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

    没有回应。

    她偏头看过去,陆晏清已经晕了。

    “操!”

    陆若菲低咒一声,把油门踩到底。

    红色跑车在夜色里轰鸣着冲向医院。

    ……

    陆晏清是被后背钻心的疼醒的。

    整个后背火辣辣的,像是整片后背的皮肉都被生生揭去一层,连带着筋骨都跟着发酸发僵。

    他趴在床上,想撑起身,刚微微动了动肩膀,便牵扯着伤口撕裂般疼。

    “嘶!”

    “陆总,您醒了!”

    守在床边的杨绍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他不敢耽搁,快步出门叫人。

    不过片刻,私人医生便拎着医药箱走进卧室,熟练地检查他的情况。

    一整套检查结束,医生收起听诊器,嘱咐道:

    “还好没有感染,伤口需要每天换药,不能沾水,至少一个月不能剧烈活动……”

    陆晏清趴在床上,神色恹恹的,没说话。

    门被推开,陆若菲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没了昨晚那副张扬凌厉的样子,眉眼间却还是那股冷淡劲儿。

    陆若菲径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色:

    “听杨绍说你回温哥华之前就受过伤,还没好利索。这次又添这么重的新伤,好好躺着养着吧,别折腾。”

    陆晏清问:“我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