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盗墓笔记:红妆煞 > 第6章 九门风起
    第6章九门风起(第1/2页)

    谢雨辰身边多了个女人的消息,在京城古玩圈子里传了不到三天。

    这圈子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眼睛毒得很。

    谢雨辰带沈昭宁去过两次古董市场,一次去取一件预定的青铜器,一次去参加一个小范围的私密交易会。

    两次露面,足够让有心人把消息传遍九门的每一个角落。

    传话的内容五花八门。

    有的说谢雨辰从外地请了一位风水术士,本事了得,城西那座闹鬼的老宅就是她平的。

    有的说那女人长得极美,美得不像是真人,谢雨辰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怕是金屋藏娇。

    还有的说那女人邪性,看人一眼就能让人浑身发冷,连谢家跟了谢雨辰十几年的老伙计都不敢靠近她。

    各种说法交织在一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最终都汇聚到了九门各家的案头。

    霍家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霍仙姑坐在上首,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紫檀拐杖,指节叩击木头的声响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她已经年过六旬,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像两把藏在鞘中的刀。

    “谢家那小子,请了个风水术士。”

    她把一份薄薄的卷宗扔在桌上,“不到一周,平了城西那座凶宅。就是死了三任租户的那座。”

    厅中坐着的都是霍家的核心人物,霍秀秀也在其中。

    她接过卷宗翻了翻,眉头微皱:“就这些?姓名、年龄、籍贯、师承——全都没有?”

    “查不到。”说话的是霍家负责情报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有些难看,“这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谢雨辰之前从没带她露过面,圈子里也没人见过她。我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没有一个能说出她是从哪儿来的。”

    霍仙姑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凭空冒出来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世上没有凭空冒出来的人。查不到,就继续查。她总有个来处,总有个根脚。”

    她顿了顿,拐杖重重地戳了一下地面。

    “我倒要看看,谢家那小子请了哪路神仙。”

    与此同时,城东一家老茶馆的二楼雅间里,吴三省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盏盖碗茶。

    他看起来是个精明的中年人,面相温和,笑起来像是个好说话的生意人,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人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跟他打交道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谢雨辰身边那个女人,”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瘦削的中年人,是吴三省在江湖上的一条暗线,“我让人跟了两天,没跟出什么名堂。那女人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只去古董市场,而且都是谢当家陪着,不怎么跟人说话。但有一件事挺有意思。”

    “说。”

    “谢家那几个伙计,都是跟了谢雨辰好几年的老人,胆子都不小。可他们看那女人的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看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是怕,也不是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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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省呷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煞气冲霄”四个字从他脑海中闪过。

    这是他安插在谢家外围的一个眼线传回来的原话,说那女人站在谢宅院子里的时候,方圆几十米内的气温都比别处低,像是有个无形的冷源杵在那儿。

    风水术士?吴三省心里摇了摇头。

    他见过不少风水先生,有真有假,有本事大的也有本事小的。

    但那些人充其量也就是看看风水、定定方位,没有哪一个能让一座凶宅“不再凶”。

    那女人平的不是风水,是煞。

    他在心里把这个判断又过了一遍,然后捻了捻胡须,对对面的人说:“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打发走了暗线,吴三省一个人坐在雅间里,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茶汤金黄,香气清幽,是今年的新龙井。

    但他端着茶盏,半晌没有喝。

    谢雨辰那小子,到底请了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终也没有转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他决定先不动,看看再说。

    谢宅的书房里,谢雨辰正在翻看账本。

    他不知道外面关于沈昭宁的传言具体已经传成了什么样,但猜也能猜到。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瞒不住,更何况沈昭宁那样的长相和气质,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他没有刻意藏着掖着,但也懒得去跟人解释什么。

    别人爱怎么猜怎么猜,只要不挡他的路就行。

    沈昭宁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那是谢雨辰给她找的《中国通史》,简装本,上下两册,加起来一千多页。

    她已经翻完了上册,正在看下册,阅读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她看书的时候很安静,不发出一丝声响,连翻页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那道光柱。

    谢雨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账本。

    他手腕上的印记已经不痛了,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牵连感始终存在。

    他能感觉到沈昭宁在房间里的位置,不需要看,不需要听,就是一种模糊的、直觉般的感知。

    距离限制还在。

    他在院子里试过,走到一百五十米左右的时候手腕就开始发烫,两百米的时候就像被人攥住了心脏。

    沈昭宁说随着她力量的恢复,这个距离会慢慢扩大,但具体能扩大到多少,她也不确定。

    这让谢雨辰有些头疼。

    他以后出门办事,总不能带着她去见所有人。

    有些场合,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双眼睛,多一双眼睛就是多一份风险。

    但他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