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一者如冰山雪莲,圣洁高贵;一者似人间富贵花,娇媚入骨,相映成趣,成为了宴会上一道最靓丽,也最让人艳羡的风景线。
冯欢喜享受着美人的伺候,目光随意的扫过下方那群已经彻底没了脾气的使臣,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时代变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酒精与屈辱的双重作用下,一直沉默不语的冠军侯,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猛地站了起来,他那张铁青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酒后的癫狂。
紧接着,平南王也醉醺醺地缓缓起身,两人对视一眼,仿佛酒精给了他们无尽的勇气。
大殿中的音乐声,渐渐停了下来,舞女们悄然后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长乐皇帝陛下”冠军侯打了个酒嗝,声音却异常响亮,他指着龙椅的方向,毫无敬意地开口,“我等承认,你长乐如今兵强马壮,你本人也是个高手,但是,我大周与大楚,也不是泥捏的!”
平南王摇晃着身体,接过了话头,他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说得对!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想与你长乐永结秦晋之好,共守和平,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诚意了!”
这话听起来颠三倒四,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冯欢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示意他们继续表演。
冠军侯见他没反应,以为他心虚,胆子更大了几分。
他伸出肥硕的手指,遥遥指向李寒月和李清舞,淫邪的目光在她们玲珑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很简单!为表诚意,就把你身边那两个前朝公主,送给我们!我大周太子,愿纳那穿白衣的为妾!我大楚太子,也缺个像那红衣美人一样的玩物!”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两个使者是疯了吗?还是喝昏了头?让他们长乐的公主,这个刚刚展现出无上神威的新朝人皇的女人,去给别国的太子做妾,当玩物?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赤裸裸地将长乐的国威,将冯欢喜本人的脸面,狠狠地按在地上,用脚底板反复碾压。
“放肆!”
“大胆狂徒,尔等找死!”
短暂的死寂之后,萧天策和穆擎天等武将勃然大怒,恐怖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刀剑,瞬间席卷全场。
李寒月和李清舞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屈辱,下意识地向着冯欢喜的身边靠去,仿佛只有那个男人的臂弯,才是这世间最安全的港湾。
然而,平南王却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切,反而更加有恃无恐地大笑起来。
“怎么?想杀人?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万古不变的规矩!你们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大周与大楚的百万铁骑,必将踏平你这刚刚建立的草台班子!”
他坚信,冯欢喜绝不敢冒着与两国同时开战的风险,打破这个规矩。
一些老成持重的文臣,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忧虑之色,下意识地想要出列,劝谏冯欢喜为了刚刚建立,百废待兴的王朝,暂且忍辱负重,以大局为重。
然而,他们刚想开口,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气息,便从龙椅之上,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