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冯欢喜,参见陛下!”
“冯爱卿,平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二皇子弹劾你护卫不力,你,可有话说?”
“陛下明鉴!”二皇子李贤见冯欢喜现身,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指着他怒斥道,“冯欢喜!祭天大典,百官遇袭,皇兄更是险些丧命!你身为护卫统领,罪该万死!”
冯欢喜缓缓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淡淡道:“哦?依殿下之见,本王该当何罪?”
“削你王爵!收你兵权!将你打入天牢,听候发落!”二皇子恶狠狠的说道,眼中满是得意的快感。
“说得好。”
冯欢喜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
“太子被刺,二殿下似乎比谁都高兴。不知殿下,对这‘瘟蛊’,又作何解释?”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卷宗,高高举起!
此言一出,整个金銮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二皇子李贤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他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冯欢喜,语无伦次的叫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瘟蛊!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冯欢喜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卷宗,呈给了一旁的大太监。
“此乃从天机阁‘鬼手神医’张道玄处,搜魂得来的完整口供!其中详细记录了二皇子殿下您,是如何与天机阁勾结,在京城散播瘟蛊,妄图嫁祸太子,引发动乱的全部过程!”
“对了,里面还附赠了您与西域万宝商会暗中勾结,走私军械的账本。证据,可以说是相当确凿了。”
轰——!
冯欢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二皇子李贤的心上,也砸在满朝文武的头顶!
“不!不是我!是他栽赃陷害!父皇!儿臣冤枉啊!”
二皇子李贤彻底崩溃了,他疯狂的磕着头,涕泪横流。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冯欢喜为什么会一直捏着这张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王牌,直到今天才打出来!
然而,这一次,龙椅之上的皇帝李圣,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似乎对这个儿子的愚蠢,彻底失去了耐心。
“拖下去。”
皇帝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宣判了二皇子的死刑。
立刻有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了上来,捂住二皇子的嘴,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其党羽,交由玄衣卫,彻查。”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冯欢喜的身上,声音依旧平淡。
“臣,遵旨!”
冯欢喜躬身领命,眼中杀机爆闪!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转身,看着那些刚刚还在弹劾自己,此刻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官员,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玄衣卫听令!凡名列卷宗者,及其九族,一个不留!抄家!灭族!”
“遵命!”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玄衣卫缇骑,发出一声震天怒吼,随即化作一股黑色的死亡洪流,涌向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一日,京城血流成河!
数十名官员,以及他们背后的世家宗族,在玄衣卫的血腥屠刀之下,被连根拔起!
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响彻了一整天。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色恐怖之中。
而冯欢喜,只是静静的站在侯府的最高处,冷冷的俯瞰着这一切。
他的【帝王骨】,在这一刻,能清晰无比的感觉到,随着二皇子党势力的覆灭,一股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气运”和“生命精气”,正通过某种无形的渠道,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的涌向城外的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