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扫帚,对着冯欢喜的方向,随意的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扫。

    冯欢喜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上!

    一股柔和,却根本无法抗拒的浩瀚巨力,瞬间将他笼罩!

    他引以为傲的元婴期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砰!”

    冯欢喜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在远处的书架之上,又狼狈的摔落在地,喉头一甜,一口金色的血液险些喷出。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汪洋,是整座皇宫,是这大炎王朝的无尽龙气!

    “前辈!”冯欢喜强忍着翻腾的气血,挣扎着站起身,脸上满是惊骇与不解,“晚辈无意冒犯,只是想查清一些事情。”

    此时,他胸口的帝王骨,正疯狂的震颤着,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

    眼前这个老人的身上,缠绕着比皇帝李圣还要庞大,还要精纯的皇道龙气!

    他与这皇宫的龙脉,几乎融为了一体!

    老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帝王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些事,不知道,是福。知道了,就是劫。”老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告诫,“你走吧,在你还没想好,要不要掀了这张桌子之前,不要再来这里。”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冯欢喜,转过身,继续慢悠悠的扫起了地,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冯欢喜带着满心的震撼与疑惑,深深的看了那老人的背影一眼,踉跄的离开了文渊阁。

    他知道,自己硬闯皇陵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有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老怪物镇守,皇宫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

    必须另寻他法!

    回到侯府,冯欢喜的脸色依旧苍白。

    “夫君,你受伤了?”

    一道清冷而关切的声音传来,只见玄月真人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院中。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道袍,仙风道骨,但合身的剪裁却依旧难掩其成熟丰腴的曼妙曲线。

    尤其是在夜风的吹拂下,那饱满的胸脯轮廓,更显惊心动魄,为这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美妇的动人风情。

    “无妨。”冯欢喜摇了摇头,将心中的震撼压下。

    “我来,是有一件要事告知于你。”玄月真人神情凝重的说道,“我刚刚得到迷音宗的密报,皇室决定,将于下月冬至,在皇陵外的‘天坛’,举行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

    “祭天大典?”冯欢喜眼中精光一闪。

    这或许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祭天大典?”

    冯欢喜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文渊阁那位深不可测的扫地老人,让他深刻明白了强闯皇陵是何等愚蠢的行为,那老人随意一挥扫帚的力量,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但皇陵与皇帝的秘密,又像一根淬毒的倒钩,深深的扎在他的心底,让他寝食难安。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祭天大典,无疑为他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接近皇陵,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座恐怖大阵进行“安全”试探的机会!

    “夫君,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玄月真人看着他眼中难以掩饰的兴奋,忍不住出言提醒。

    她成熟的仙躯上仅着一袭素白道袍,但在烛火摇曳下,那惊人的曲线轮廓反而更显突出,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