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月冰肌玉骨,入手微凉而滑腻;李清舞娇躯火热,充满弹性的惊人。
将两位绝色佳人轻柔的放到宽大的玉床之上,看着她们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热情似火,却都面带桃花,眼含春水的模样,冯欢喜再不迟疑,欺身而上。
“今日,便让为夫,带你们领略一番《三才绝杀阵》的真正奥秘!”
他双手分别按在两女平坦的小腹之上,体内磅礴的纯阳龙气轰然运转。
嗡!
一股玄奥的气息,在三人之间瞬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李寒月的极寒之气与李清舞的媚骨灵韵,在他的纯阳龙气引导下,如同两条互相追逐的阴阳鱼,以一种玄妙的轨迹开始融合、升华。
密室之中,春光无尽,三道身影纠缠交融,磅礴的灵力波动,几乎要将整个密室掀翻……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风平浪静,冯欢喜缓缓睁开双眼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丹田之内的那个小小的元婴,已经彻底凝实,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他怀中的两位公主,也是修为大进,气息越发圆融。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属下许辰,有要事求见!”
冯欢喜眉头一挑,为两位玉体横陈,香汗淋漓的公主盖好锦被,这才沉声道:“进来。”
许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手中拿着几本账册,因为激动,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王爷!您快看!属下终于找到了!”
他将一本账册摊开在冯欢喜面前,指着其中一处。
“属下发现,太子党掌控的盐铁生意,其账目上有一个巨大的漏洞!每个月,都有一笔数额高达百万两的巨款,通过一个名为‘四海通’的船运公司,不知所踪!”
“我查过,这家‘四海通’,表面上是普通的民间船运,但其背后,与海外的几个岛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冯欢喜看着账册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眼中精光爆射。
官盐走私!
这可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
他不由的笑了起来。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二皇子不是正缺钱,缺功绩吗?”
冯欢喜拿起那本账册,脸上露出了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去,把这份‘大礼’,想办法送到二皇子的案头上。”
“本王,要这京城,再起风云!”
二皇子府邸,书房。
李贤如同被囚禁的猛兽,焦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瘟蛊案”的惨败,让他从云端跌入谷底,不仅损兵折将,更是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民望一落千丈。
父皇对他愈发冷淡,朝中百官也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这段时间,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殿下,您就吃点东西吧。”一名心腹太监端着精致的餐盘,小心翼翼的劝道。
“滚!”
李贤一把将餐盘挥落在地,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让他眼中的暴戾之色更浓。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掉了与太子抗衡的最后筹码!
就在他心灰意冷,几近绝望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书房的阴影之中。
“谁!”李贤猛然惊觉,厉声喝道。
“二殿下莫慌,我是来给你送一份大礼的人。”
黑影中走出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里的人,他将一封信,轻轻放在了桌上,随后身形一晃,便再次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李贤惊疑不定的走上前,拿起那封没有任何署名的信件,拆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