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东宫之内暴跳如雷,如同困兽犹斗的太子李玉,在看到这份证据后,先是一愣,随即陷入了狂喜!

    这是绝地翻盘的机会!

    他立刻通过自己的母族势力,将这份证据,捅到了早朝之上!

    金銮殿,再次炸锅了!

    “陛下!臣要弹劾二皇子李贤!为争储君之位,竟不择手段,散播瘟疫,残害京城数千孩童!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请陛下,严惩二皇子!以慰民心!以正国法!”

    刚刚因为丞相闭门思过,而偃旗息鼓的太子党羽,此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再次疯狂的发起了攻击。

    而刚刚品尝到民意反噬苦果的二皇子党,此刻也是百口莫辩,节节败退。

    一场比之前更加激烈的“狗咬狗”,在朝堂之上,血淋淋的展开了。

    然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靖北王冯欢喜,却在早朝一开始,便以“查案劳苦,偶感风寒”为由,早早的告假回府,做起了甩手掌柜。

    他站在侯府的最高处,遥遥望着皇宫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而与此同时,在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皇帝李圣听着太监关于朝堂之上,两位皇子势力互相攻讦的奏报,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挥了挥手,让太监退下,然后独自一人,走到一幅巨大的大炎王朝地图前。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京城,也没有停留在任何一处繁华的州府。

    而是落在了那片终年被迷雾笼罩,地图上只用一个血色叉号标记的禁忌之地——皇陵。

    “快了……就快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期待、疯狂与恐惧的诡异光芒。

    “无论是太子,还是老二……又或是那个最大的变数,最终,都将成为朕的……资粮……”

    冯欢喜以为自己是棋手,太子和二皇子是棋子。

    他却不知道,在皇帝李圣的眼中,这天下苍生,包括他自己,或许,都只是献给某个未知存在的——祭品。

    京城的夺嫡之争,看似已进入白热化。

    但一场真正恐怖,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生死棋局,才刚刚拉开它血腥的序幕。

    自打冯欢喜在朝堂之上,以雷霆之势将太子、二皇子两派的攻势尽数瓦解,并从天机阁长老的记忆中窥得皇陵那惊天之秘后,整个京城,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靖北王府,终日大门紧闭,对外宣称王爷偶感风寒,需闭门静养。

    一时间,外界的揣测与流言四起。

    有人说靖北王功高震主,又行事乖张,终于引得陛下不快,这是失宠的前兆。

    也有人说,这是靖北王在经历了连番大战后的疲惫之态,想暂避风头。

    但无论外界如何议论,安乐侯府内,却是一片与世隔绝般的安逸祥和。

    后院,暖阁。

    地龙烧得正旺,整个房间温暖如春。

    冯欢喜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长袍,斜倚在软榻之上,左右各拥着一位绝色佳人。

    左边,是五公主李寒月。她今日穿了一袭冰蓝色的宫装长裙,圣洁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仙躯。虽然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莲花,但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笔直浑圆的玉腿,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右边,则是四公主李清舞。她向来不喜拘束,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皮甲将她那天生媚骨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山峰仿佛要将皮甲撑裂,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得惊人的丰腴美臀,再往下,则是一双充满着爆炸性力量感的逆天长腿,野性而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