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款式极为大胆,胸前是大片的镂空设计,那对在帝王龙气与日夜双修的滋润下,愈发饱满挺拔的惊人雪峰,被挤压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几乎要夺走所有人的呼吸。

    纤细的腰肢被金色的腰带束起,盈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胸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裙摆之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出了颠倒众生的绝代风情。

    她无视了周围那一道道或惊艳,或贪婪,或敬畏的目光,径直走到冯欢喜身边,亲手为他斟满了一杯美酒,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主人的姿态,柔声说道:

    “夫君,请。”

    一声“夫君”,胜过千言万语。

    冯欢喜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后数日,冯欢喜开始在北境推行新政,减免税负,鼓励农商,并与新的蛮族王庭达成协议,开放通商。

    整个北境,百废俱兴,民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这位新的北境之王凝聚。

    然而,就在北境的局势一片大好之时。

    京城的使者,到了。

    来者,并非普通的太监,而是当今皇帝身边,最受宠信,权势滔天的掌印大太监,陈洪。

    庆功宴早已结束,冯欢喜在王府正厅,接见了这位来自京城的大人物。

    “咱家,见过安乐侯。”

    陈洪脸上带着谦卑的笑,行的却是平辈之礼。

    “陈公公一路辛苦。”冯欢喜淡然道。

    一番虚伪的寒暄过后,陈洪拍了拍手,门外,一列列禁军鱼贯而入,抬着一个个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巨大箱子。

    箱子打开,刹那间,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神兵利器,天材地宝,万年灵药,功法秘籍……

    皇帝的赏赐,丰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侯爷定鼎北疆,功盖千秋,陛下龙颜大悦,特命咱家送来这些薄礼,以彰侯爷不世之功!”陈洪尖着嗓子笑道。

    冯欢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赏赐越重,这背后的水,便越深。

    果然,在宣读完赏赐之后,陈洪屏退了左右,凑到冯欢喜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传达了一道口谕。

    “陛下让咱家转告侯爷。”

    陈洪的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变得幽深无比。

    “陛下说……他累了。”

    “太子无德,难堪大任。”

    “北境事了,请侯爷……速回京城。”

    简简单单的三句话,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这是试探,是催促,更是阳谋!

    皇帝要他冯欢喜,带着这一身的赫赫战功,带着这二十万北境铁军的滔天兵权,回到京城那个巨大的权力旋涡!

    去当那把,清扫障碍的刀!

    大厅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良久。

    冯欢喜忽然笑了。

    他亲手为陈洪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畏惧。

    “请公公,回禀陛下。”

    冯欢喜将茶杯推到陈洪面前,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精光。

    “冯欢喜,不日即将还朝!”

    王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冯欢喜将最后一枚代表军权的虎符,放在了萧天策面前的桌案上。

    屋子里没有外人,只有他,镇北王萧天策,和萧倾雪。

    “从今日起,北境的军政事务,就全权托付给王爷了。”

    冯欢喜的声音很平静。

    萧天策看着那枚虎符,这位在北境戎马一生的老人,眼神复杂。

    他没有去碰虎符,而是站起身,对着冯欢喜,行了一个标准无比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