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是贴身的款式,将她那成熟饱满得惊心动魄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要挣脱那层薄纱的束缚;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浑圆挺翘的弧度;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复杂。
有身为阶下囚的屈辱,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但在那深处,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夹杂着期待与渴望的悸动。
那缕进入她体内的纯阳龙气,不仅抚平了她的旧伤,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修为即将突破的快感。
这种诱惑,对于任何一个被困在瓶颈多年的修士而言,都是致命的。
“吱呀——”
密室的石门被推开。
冯欢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换下了一身肃杀的飞鱼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袍,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那双燃烧着淡淡金焰的眸子,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直地看向床上的绝代佳人。
皇后娇躯一颤,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拉了拉身上的薄纱,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冯欢喜没有说话,他一步步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那股属于帝王骨的霸道龙气,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密室,让皇后连呼吸都感到了一丝压抑。
“怎么,怕了?”冯欢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设计引我入宫,废掉兰姨丹田,想将我炼为鼎炉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皇后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贝齿紧咬红唇,那双凤目中闪过浓浓的屈辱与不甘。
“成王败寇,悉听尊便。”她闭上眼,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呵,还挺有骨气。”冯欢喜冷笑一声,他忽然俯下身,靠在皇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装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你体内的玄阴之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向我靠拢,渴望着我身上的纯阳龙气。”
“你渴望它,如同久旱的禾苗渴望甘霖,如同迷途的孤舟渴望港湾。”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垂,那充满磁性与蛊惑的声音,如同魔咒,瞬间击溃了皇后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凤目中再也掩饰不住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与渴望。
她确实渴望!
冯欢喜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走向密室中央的修炼玉台。
随着冯欢喜的双手抵在皇后光滑的玉背之上,一场颠覆认知的双修,正式开始。
“轰——!”
当纯阳龙气与玄阴之气接触的瞬间,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能量洪流,轰然爆发!
皇后的身体,仿佛一个被封印了百年的宝库,此刻被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彻底打开!
她积累了数年的精纯玄阴之气,如同开闸的江河,在帝王骨龙气的引导下,疯狂地涌入冯欢喜的体内!
这股能量,比李寒月、李清舞、慕容雪三人加起来,还要庞大十倍!
冯欢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撑爆,但他非但不惧,反而仰天长笑,疯狂运转功法,将这股能量尽数炼化!
帝王骨在咆哮,金色的神龙虚影在他背后盘旋,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精纯至极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