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野情人 > 第二十二章 纠缠与求救
    “沈……沈总?”吴青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往后倒,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个倒栽葱。

    沈澈走进包间,先朝里边扫了一圈。

    只有吴青和阮吟两个人,桌上摆着的酒似乎没有动过,但阮吟脸颊两侧泛着淡淡的红,看起来像是微醺的样子。

    沈澈收回视线,“正巧在隔壁吃饭,看到熟人,忍不住来打个招呼,方便多加我一个吗?”

    多加他一个,那吴青的计划还如何进行。

    “我们已经聊完了,”吴青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做出发晕的姿态,“我喝了点酒,有点不舒服,恐怕得先失陪了。”

    他看了一眼还坐着的阮吟,“阮小姐就拜托沈总送一送。”

    沈澈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吴青脚步踉跄离开了包间。

    沈澈这才垂眼看向坐在桌前的阮吟。

    她坐得很直,但状态明显已不算太清醒,整理了下衣服领口,站起来。

    “哎呀……”

    没站稳,朝沈澈这边倒了过去。

    沈澈没伸手,没扶她。

    “聊得愉快吗?”他问。

    阮吟把落到眼前挡着视线的头发别到耳后,唇角上扬,“都怪你来得太早,再晚几分钟,我和吴总就聊好了。”

    “是吗。”沈澈扭头,扫了一圈餐桌,只上了两个前菜,还完好无缺,唯一一瓶开封了的酒,也不像是喝过的样子。

    他单手打开瓶塞,倒了一杯。

    “酒还没喝,就谈好了?原来你这么有本事?”

    沈澈端起那杯酒,递到阮吟面前。

    “不尝尝味道?这可是六位数的好酒。”

    包间的灯光从他的头顶落下。

    阮吟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她眯着眼,看了一眼那杯酒,笑,“想要我喝掉?”

    “这不就是你今天的目的?不喝,岂不可惜了。”

    沈澈的声音清冷克制,明明两人已经站得很近,他仍旧有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可这份疏离之下,阮吟能窥见深藏的蠢蠢欲动。

    反正,他能出现,她就赢了。

    “好。”

    阮吟接过那杯酒,干干脆脆一饮而尽。

    是烈酒,入口辛辣,但在层层累加的味道中,阮吟品到一丝微妙的熟悉感。

    这酒里,也被放了点东西。

    刚刚那杯白水喝得少,加上精神高度紧绷,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可控的结果。

    此刻这杯酒一饮而尽,又是在沈澈面前,阮吟彻底放下了防备,视线一瞬间模糊,脚下发软,想要往前迈步,走不稳,缩了缩肩,那件本来只是做装饰的披肩,顺着手臂滑落,露出白嫩的肩头,在包间灯光照射下散发出珍珠一般温润的光。

    “扶我一下……”阮吟眯着眼,伸手去拉沈澈的手。

    可胳膊只伸到一半,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柔弱无骨。

    阮吟抬眼看向沈澈,又重复一次,“阿澈,扶我一下。”

    那双清澈的眼,那微醺的温驯之下,藏着致命的毒药。

    沈澈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一言未发,往前一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餐厅。

    小五正靠在停在路边的车前等,一见到两人出来了,连忙迎上去,看着阮吟被沈澈抱在怀里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澈哥……这是怎么回事?”

    沈澈冷着脸,“开门。”

    “哦哦。”小五这才想起来转身去开门。

    阮吟是被沈澈扔进车子后座的。

    本就摇摇欲坠的披肩,这下彻底掉落下来。

    阮吟有些难受地仰头,从下巴到锁骨再到胸前,一条流畅的线条倾斜而下,在那件吊带薄裙之下,更是有一片饱满的风光,正明晃晃在沈澈眼前颤动。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扔了过去,不太规整地盖住。

    车子重新发动,准备离开,阮吟一动没动,像是睡着了。

    小五正要让车子开走,却又踩了油门停下,头也没敢回,有点为难地说,“澈哥……安全带……”

    平日里小五算是机灵的,尤其最懂沈澈的心,但在男女之事上,他就麻木得多,看不懂后座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沈澈心情不太好,不能再惹他生气。

    “车窗都打开,开到最大。”

    沈澈语气冰冷,惩罚一般的不近人情。

    说完这句,侧身去给阮吟系安全带。

    这就是阮吟的目的,她从一上车就在等着沈澈为自己服务。

    当然,沈澈知道她在等。

    安全带从身后很轻松地拉出来,绕过阮吟的身子,啪嗒一声扣上。

    沈澈的动作可一点也不温柔,为了让阮吟安分,大掌压着她的手背,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硬生生压出个凹进去的痕迹。

    阮吟轻吸了口气,微微睁眼,手指逃不出沈澈的掌心,索性便不逃了。

    “既然这么担心我,何必要嘴硬呢。”

    她明眸善睐,娇娇弱弱的柔软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安全带中钻出来,倒在男人怀中。

    沈澈和她的眼神对上,放开了手,“恰好在同一家餐厅吃饭,顺道而已。”

    他顿了顿,接着说,“大概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让我及时出现,免得你把自己卖了,还害了沈氏集团,需要我再出面收拾残局,还是把错误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比较省事。”

    阮吟低低地笑了起来,原本脸颊上的红晕染进了双眸。

    即便有安全带的束缚,她还是侧过身来,手搭上了沈澈的大腿。

    “吴青可真不是个东西,”她呼吸里带着浓重的热气,“酒里有东西,水里也有。”

    她的手往上,划过了沈澈的腹部。

    隔着衬衫和西服外套,仍能感觉到里边滚烫的坚实。

    “阿澈,”阮吟音色又软了几分,像一只饿着肚子,讨要猫条的小猫,“喝了加了料的酒,发作了,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解决,也敢喝下去?”沈澈鼻梁上的镜片泛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那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不怕。”

    阮吟一直仰着脸看着对面的男人,手已经上移到他的胳膊。

    平常看起来偏瘦的胳膊,摸起来有明显的训练痕迹。

    就在她想用力捏下去时,沈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安全带在阮吟身前勒出更明显的沟壑。

    沈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