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温嬷嬷刚进门就看见了苏晚晚,面色一僵,快步上前问,“公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嬷嬷去哪了?”

    “老奴、”

    “老奴吃坏了东西,有点闹肚子,刚才去茅厕了!”

    苏晚晚颔首。

    好似并未怀疑温嬷嬷,招呼她进屋。

    理由是,皇后娘娘有事儿找温嬷嬷,实际在关上门的一刻,一脚将其踹趴下。

    “温嬷嬷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和母后?”

    温嬷嬷被踹,原本还挺恼怒。

    听这话。

    慌忙跪到苏晚晚面前,嘴硬问。

    “公主什么意思?老奴听不明白!”

    又说。

    她若有得罪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明示,莫要无缘无故折腾她这一把老骨头!

    苏晚晚笑了。

    “既然温嬷嬷不说,本公主府刚好缺个洒扫丫鬟,刚与母后要了温嬷嬷的女儿!”

    “这就带人回去了!”

    温嬷嬷育有一女,因丈夫和离,女儿被她接来了宫里,现在御膳房当差。

    “老奴错了,公主饶命!”

    苏晚晚这是威胁。

    温嬷嬷是聪明人,知道苏晚晚应该是都知道了,眼下她想保住女儿只能全盘托出。

    但。

    “我可以将一切都告诉公主,公主不能伤我女儿性命!”

    苏晚晚准了。

    “是絮昭仪!”

    絮昭仪与温栀花怀孕的时间差不多,刚开始,絮昭仪一直来温栀花寝宫给皇后请安。

    拥有同样呕吐症状的絮昭仪很快发现了温栀花的不对劲!

    便收买了温嬷嬷。

    得知温栀花的确怀孕了。

    絮昭仪收买了御膳房的人,给温栀花的膳食里下药,想让温栀花腹中胎儿过大。

    如此。

    等温栀花生产时,不但孩子保不住,温栀花也会难产而亡。

    一箭双雕!

    其目的是。

    她想取代温栀花的位置。

    苏晚晚问。

    “她收买御膳房的人是谁?”

    温嬷嬷生怕苏晚晚误会絮昭仪收买的是自己女儿,连忙解释说是个姓崖的宫人。

    她不知那宫人全名叫啥?

    只听人家都喊他崖师傅!

    苏晚晚了然。

    看向温栀花。

    想听听温栀花什么意思?

    温栀花正眼眶含泪。

    她是无法理解,温嬷嬷怎么会背叛她?

    于今宫里所有婢女太监都是苏展望登基后从外面现招的,温嬷嬷更是温栀花亲选。

    记得当初,她见到温嬷嬷时,温嬷嬷浑身是伤。

    温栀花还挺意外。

    不是说,宫里招人,身上不能有伤痕吗?

    送温嬷嬷过来的管事说。

    温嬷嬷是被家里男人打的,他们在路上遇到的温嬷嬷,温嬷嬷哭着喊着求他们收留。

    她说,只要他们愿意带她走,她可以不要任何工钱。

    管事让人审查了她一番。

    确定她没问题,就将其带进了宫。

    她也姓温。

    温栀花觉得跟温嬷嬷有缘,将其留到自己寝宫。

    后来,得知温嬷嬷丈夫经常打她,她还有个女儿,温栀花帮温嬷嬷和离,并将女儿接来。

    温嬷嬷感动的不行,说愿意誓死效忠温栀花!

    温栀花也将温嬷嬷视作了心腹。

    可温嬷嬷背叛了她!

    呵呵、

    温栀花笑了。

    从腰间取下个荷包,走到温嬷嬷身旁,“这荷包是嬷嬷亲手绣的,现在,还给嬷嬷!”

    温嬷嬷被温栀花留在皇后寝宫时,身上空无一物,就绣了这个荷包给温栀花。

    说是作为感谢。

    温栀花一直戴在身上。

    现在。

    她将荷包还给了温嬷嬷,等于将两人之间的主仆情义切断了!

    温嬷嬷知道,自己做了背主的事儿,逃不过一死,可她不想死,她还想挣扎一下。

    抱着温栀花的腿说,她也是被迫的,絮昭仪用她女儿的命做威胁,她不得不从!

    温栀花不信。

    她也懒的与这种人多说一句废话。

    想让人把温嬷嬷拉出去,按宫规处置、

    苏晚晚让她等会儿。

    她们现在不能动温嬷嬷,否则,定会打草惊蛇,还是先离开,再处置温嬷嬷。

    这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絮昭仪的声音。

    絮昭仪是直接走进温栀花屋里来的,温栀花寝殿的人居然一个也没来禀报!

    “公主殿下刚才说要去哪?”

    絮昭仪的月份比温栀花大一个月。

    孕肚已高高挺起。

    但她好像还是怕别人看不出她怀孕似的,故意挺着肚子,看人的眼神很是傲慢。

    她也不等苏晚晚回答,转而看向旁边温栀花。

    “我瞧着、”

    “皇后娘娘的月份也不小了吧?”

    “可是,娘娘明明也怀了陛下的龙嗣,却不告诉陛下,难道,这龙嗣不是陛下的?”

    温栀花听说苏晚晚来了就没束肚。

    现在孕肚也是高挺着。

    闻言。

    很愤怒。

    可她更紧张。

    苏晚晚安抚的眼神看向温栀花,示意她放心。

    看向絮昭仪,想单独跟她聊聊。

    絮昭仪对温栀花是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可苏晚晚不是温栀花,她本能后退两步。

    “你想干什么?”

    苏晚晚轻笑。

    “絮昭仪怕我?”

    “呵、”

    “絮昭仪明知我在母后寝宫,还都敢来了,现在竟怕我?”

    絮昭仪…

    努力稳定心神,絮昭仪故意昂起脖子,“你若敢动我和我腹中孩儿,我一定告诉陛下!”

    “到时,没就算你是公主,陛下也不会轻饶了你!”

    苏晚晚让她放心。

    皇宫到处是眼睛,絮昭仪来皇后寝宫的消息怕是有很多人知道了,她还不至于这么蠢,在这里对她动手。

    这话里带着话。

    絮昭仪更怕了。

    苏晚晚笑着说,“絮昭仪也不用怕!”

    “你虽对我母后下了毒手,但我知道你只是想得到你想要的,只是,你想要的东西,并非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你什么意思?”

    苏晚晚再次提起要单独跟絮昭仪说。

    絮昭仪还是有点怕。

    可再把苏晚晚刚才说的那些话想一遍,终究,把跟在身旁的婢女屏蔽出去了。

    但还是与苏晚晚隔着很长一段距离。

    还恐吓苏晚晚。

    “我腹中孩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告诉你,陛下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的!”

    苏晚晚…

    真想给她翻个白眼!

    没跟絮昭仪废话,苏晚晚直接说出自己目的。

    很简单,她想带温栀花离开,而絮昭仪想要皇后的位置,那絮昭仪帮她们离开。

    苏晚晚承诺。

    “等我们离开,我会安排母后假死,届时,那个位置你能不能拿到,就是你的本事了!”

    这里的“我们”还有苏一年。

    苏晚晚这是要把太子的位置也一并让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