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花一下站起来。

    抓住身旁同样站起来的苏晚晚手腕,双眼含泪,“晚晚,我没有,我没害絮昭仪!!”

    她很着急,以至于情急之下有些腹痛。

    苏晚晚快扶住她。

    “娘别急,我知你没害絮昭仪,但,咱不能平白蒙冤!”

    她要去找皇帝!

    温栀花也要去。

    苏晚晚本不想她去,担心她腹中孩子!

    温栀花说,“我若不去,就要跟他们去冷宫,一但进了冷宫,我很难能出来了!!”

    其实是,无论在哪,此刻的温栀花都是焦虑的!

    倒不如跟着闺女。

    以免皇帝为难闺女!

    苏晚晚终究应了。

    皇帝现在絮凝昭仪寝宫。

    此刻,絮凝昭仪正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与坐在她身旁的皇帝说。

    “陛下,在糕点里下毒的定不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向宅心仁厚!”

    “断不会对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子下毒!”

    苏展望面色冷沉。

    “那糕点是她宫里出来的,她宫里人都能作证,就算不是她亲自下毒,也是她让下人下的毒!”

    “朕知你心善,但此事关乎皇室血脉,你莫要再为她辩驳!!”

    温栀花和苏晚晚刚进絮凝昭仪院里,就听到这话。

    温栀花急了。

    开口就想吆喝里面的皇帝,她从未对絮凝昭仪下毒,被守在外面的太监抢先阻拦。

    太监说没有皇帝指令,谁都不准进去,同时提醒皇后娘娘莫要失了体面!

    温栀花噎住了。

    苏晚晚问太监,到底怎么回事?

    问时,悄悄给太监塞了两块银元宝!

    太监感觉到手中银元宝的重量,这才把絮昭仪中毒的始末与苏晚晚和温栀花说遍。

    大概是。

    絮昭仪今日害喜想吃糕点,御膳房当时没有做好的糕点,恰好絮凝昭仪的婢女遇到了皇后娘娘寝宫的太监,太监主动说,他们宫里有糕点,可以给絮凝昭仪。

    怎料。

    絮凝昭仪刚吃了一块,就腹痛流了血。

    幸好太医过来及时,保住了絮昭仪腹中胎儿!

    否则。

    后果不堪设想!

    “那太监在哪?”

    “已经服毒自尽!!”

    这是有人不想让证人开口,而有谁能让皇后娘娘寝宫的太监无法开口?

    苏晚晚冷了眸。

    温栀花则是更着急了。

    太监死了,就是死无对证,她该怎么办?

    苏晚晚温声安抚老娘别急,对着絮昭仪寝宫里面喊。

    “那糕点并非我母后亲手赠予絮昭仪,陛下如何断定,那就是我母后下的毒?”

    苏展望听到了外面声音。

    起初。

    没搭理!

    苏晚晚从袖袋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对面太监嘴里,让身旁婢女去絮昭仪寝殿的前厅拿个橘子。

    亲手剥开。

    让刚才吃了药的太监吃下。

    很快,太监晕厥倒地!

    旁边太监见状连忙跑进屋禀报皇帝。

    苏展望顿时怒了。

    被喂药的太监是皇帝的人,苏晚晚这般公然给那人喂药,相当于打皇帝的脸!

    这是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气的苏展望跑出来就要怒斥苏晚晚。

    苏晚晚突然跪下。

    “陛下明鉴,这太监是吃了絮昭仪寝宫的橘子才晕厥,怕是絮昭仪想害陛下!!”

    苏展望…

    顿时了然苏晚晚深意。

    气的想说什么,却好半天,也没憋出句话!

    温栀花也跟着跪下。

    “妾身从未给絮昭仪下毒,甚至,妾身先前一直禁止宫里人给絮昭仪送吃食!”

    “陛下若不信,可以找妾身寝宫的人来问话!”

    絮昭仪自从怀孕,已经算计了两个美人。

    说是那两位美人给她下毒!

    此刻,那两人都被皇帝打入了冷宫!!

    温栀花没有害人之心,却怕絮昭仪来害自己,就命令禁止了宫里人给絮昭仪吃食。

    甚至,就连絮昭仪每日的请安,她都给免了!

    皇帝不知此事。

    还装模做样的真找来两位婢女问。

    婢女们的回答与温栀花一样!

    苏展望脸黑了。

    沉默片刻。

    终于对温栀花说,“此事,朕会再做调查,皇后且回去歇着吧!”

    这是想把此事仅此平了。

    温栀花没反应过来苏展望意思,以为苏展望这是还不相信她,想再解释一下…

    苏晚晚拉住她。

    “陛下这么说,就是相信了母后是被冤枉的,母后咱走吧!”

    说着。

    拉着温栀花走人。

    温栀花有点懵。

    直到回去自己寝宫,她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震惊又难以置信看着闺女问。

    “晚晚,今日之事,是他做的?”

    这里的“他”不必言明,大家都懂。

    苏晚晚颔首。

    温栀花一下子跌到身旁椅子上,脑瓜子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紧接就是剧烈的腹痛。

    裙摆下有鲜血渗出。

    苏晚晚忙给她诊脉。

    温栀花这是动了胎气。

    苏晚晚在她几处穴位扎针,先止住血,再给她稳住胎象后,突然问了句,“母后可想现在就出宫?”

    温栀花想!

    可她又担心儿子!

    苏晚晚从不帮别人做选择,即使这人是她娘。

    “娘自己衡量,随时告知我!”

    说罢,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从袖袋里拿出个小瓷瓶说,里面是安胎药,让温栀花每日一颗。

    本想在皇宫再陪会儿温栀花,温嬷嬷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对苏晚晚说。

    宫外传来消息,春花父亲在苏晚晚的化妆品铺外遇到刺杀,求苏晚晚回去救人!

    人命关天。

    苏晚晚立即出宫。

    化妆品铺子外,此刻正围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百姓群中,有两个白胡子大夫正给人群中间,躺在地上的老者针灸,紧急救治!

    春花跪在旁边哭的眼泪汪汪。

    见苏晚晚回来,急忙上前。

    “公主,求您帮忙看看我爹,他被人捅了一刀,流了好多血!”

    苏晚晚立即上前,为麻六诊脉。

    麻六伤到了内脏。

    这种情况,必须立即手术,仅凭针灸,根本不行。

    外面不是手术的地方,苏晚晚招呼两位大夫帮忙按照自己说法把人抬到自己铺子里。

    之所以让两位大夫帮忙,是因麻六受伤的地方不能随意挪动。

    由两位懂医的大夫帮忙更稳妥。

    两位大夫一怔。

    先不说苏晚晚是谁啊?居然命令他们?

    就说这病人受伤的地方,他们刚才给他看过,根本不能挪动,只能原地先抢救!

    挪动很可能把人挪没!

    两人立即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