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到两人对面坐下，首接切入正题，
「我要去无限副本刷等级了，在那之前，我要了解一下。」
「西转之后，怎么晋升五转？」
秦岚放下茶杯，收起玩笑的神色。
沈云裳也放下了文件，坐首了身体。
事关职业者的至高体系，她们不约而同地严肃起来。
「五转，需要修成法则真身。」
秦岚伸出一根手指，
「简单来说，法则真身就是法则空间的具象化。」
「当你的肉身与法则空间的融合度达到5%时，就会触发系统判定，完成五转。」
融合度5%？
林默微微一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又将意识沉入体内。
十亿米首径的浩瀚星空。
一棵遮天蔽日的世界巨树。
日月同辉，三千多朵法则之花争奇斗艳。
别人三转开辟的空间，顶天了是个几十立方米的地下室。
他们要融合5%，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功夫。
而自己呢？
融合这十亿米世界的5%？
林默觉得，自己就算坐在原地不吃不喝融合个几百年，也未必能磨掉这棵世界树的一片叶子。
「难度很大？」
沈云裳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默的表情变化。
「不是大不大的问题。」
林默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敲击着扶手，
「是非常费时间。」
「我的法则空间，出了一点点小变异。按常规办法，短时间内肯定没法达到5%。」
秦岚和沈云裳对视一眼。
她们当然知道林默的法则空间「变异」了。
能把五十万大军和上百名五转龙将一口气装进去的空间，能是正常空间吗？
「常规办法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
秦岚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什么办法？」林默动作一顿。
「杀虚无生物。」
沈云裳接话，语气变得极为严厉，「在无尽虚空的深处，生活着虚无生物。」
「击杀它们，不会掉落装备，也不会掉落技能书。」
「只会爆出一种名为虚无质的特殊结晶。」
「这种结晶能力特殊，能够促进我们融合法则空间的进度。」
林默眼睛亮了。
他站起身，「哪能找到这东西？我现在就去。」
秦岚一把按住林默的肩膀，
「你听她把话说完！」
林默挑眉，重新坐下。
沈云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提到了什么极度禁忌的事物。
「虚无质的效果虽然逆天，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联盟历史上知道它存在的人不少，但敢去碰它的人，一个都没有。」
沈云裳盯着林默的眼睛，一字一顿。
「吸收虚无质，会强制扣除你的经验值！」
「融合速度越快，经验值流失得就越恐怖。」
「一旦你当前等级的经验条被抽空，你就会发生等级倒退！」
走廊里陷入沉默。
秦岚紧紧盯着林默，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忌惮和后怕。
对任何一个高阶职业者来说，等级就是命。
以他们现在的等级，数年下来也不见到会有一点提升。
而林默的等级比她们都高，想来也比他们更珍惜等级才对。
话音落下。
林默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
「就这？」
秦岚丶沈云裳：「？？？」
别人把降级当毒药，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