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峰看到落日美景,晚上住在翠云宫,翠云宫有两个工作人员,他们自己背了足够的食物上来,没有吃山上的食物。
隔天早上他们继续走,游览整个山顶,欣赏不同的美景,转了一圈,下午回到南天门,在南天门住一晚。
第二天他们大清早下山,五个小时便到山下,三人没有明显疲惫,在招待所吃午饭后没有休息,轮流开车回去,晚上回到洛县。
时间有点晚了,程沫和虞晏在县城招待所住一晚,隔天早上他们在县城买一斤肉,拿胶卷去照相馆洗后再回五分场。
程沫进家门放下行李后舒出一口气,虞晏听她舒气问她:“累了?”
程沫笑回:“不累,我现在很矛盾,在家的时候想出去,出去几天便想回家,回来特别舒服。”
虞晏也觉得回家的感觉很好:“主要是在外面不方便。”
“是。”程沫和虞晏一起利索收拾行李,用清洁决把家里清洁一遍,舒服舒服泡个热水澡后在厅里泡茶喝。
虞晏洗澡出来和她一起喝茶,程沫看外面空空的菜地说:“下午我们把暖棚搭上吧。”
虞晏没有意见:“好。”
他们喝茶后推着自行车去场部领工资和票苹果,买粮食和蜂窝煤,拿两封信,回到家把东西收拾后看信,两封信是家里和陆锋寄来,没什么大事,看信后他们把脏衣服洗了晾上,之后剁肉包饺子,提前吃午饭,吃完午饭便砍竹子。
他们刚砍够搭暖棚的竹子便见场长过来,三人相互打招呼后程沫问场长:“场里这几天没那么忙了吧?”
叶振华笑回:“还很忙,你们刚回来怎么不休息?”
程沫:“我们昨晚在县城休息挺好,不累。”
程沫知道场长想知道广交会的情况,沈海青不会详细跟他说,于是主动和他详细说广交会开幕盛况,登记订单被人问许多问题等等,叶振华听了很高兴,到时间上班依依不舍离去。
程沫看他的背影和虞晏说:“场长应该很想亲自去看广交会。”
现在这情况场长在退休前没有机会去了,退休后可以去。
虞晏:“出门很难。”
程沫:“是。”
他们没有再说话,快速处理竹子搭暖棚,傍晚搭好,程沫用土灵决松土,虞晏起垄,他们种下各种青菜浇水后便天黑,两人也不嫌麻烦,杀鸡做鸡煲,用电饭锅煮灵米饭,满足吃一顿。
程沫放下筷子和虞晏说:“你有没有感觉,在外面吃饭没有满足感?”
领导们请他们吃饭的时候饭菜也很好,吃完没有现在的满足。
虞晏炽热看着她,意有所指:“在家和在外面不一样的。”
程沫看懂他的眼神推他:“你洗碗。”
虞晏:“好。”
程沫去浴室洗脸刷牙,回屋里上炕进被窝,不一会虞晏进来上炕掀开被子覆上她,低下头吻上渴望的红唇,一会,夫妻俩热烈纠缠在一起,被子上面起起伏伏。
年轻的夫妻俩回到家放开,尽情缠绵。
许久后平静,虞晏手抚着妻子红润餍足的脸,眼里温柔,低低说:“有你真好!”
程沫媚眼如丝,低低回:“有你真好!”
虞晏的手移到她脑后,两唇轻轻碰在一起,温柔相吻。
……
第二天虞晏便上班,天气已经相当冷,他今年不再出去。
午饭后,程沫带礼物去知青点看梁玉珍他们,和他们打招呼后给四个孩子分礼物,蔚蔚和文庭高兴道谢,航航和文颖跟着奶声奶气跟着哥哥姐姐说谢谢。
程沫开心挨个抱他们,两个小已经会走路,程沫每次看到孩子长大都觉得时间过得快。
梁玉珍开玩笑和程沫说:“你有蔚蔚他们,眼里就没有我们了。”
程沫笑说:“蔚蔚,你妈吃醋了。”
四岁的蔚蔚小大人一样:“我妈幼稚。”
“哈哈。”
程沫和方红玲笑梁玉珍。
梁玉珍撇嘴:“你们笑吧。”
程沫抱着文颖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说:“看到他们我就觉得时间过得快。”
梁玉珍催她:“那你赶紧想办法怀上。”
方红玲也说:“要不,你们再找别的大夫看。”
程沫:“缘分到了自然会有,不急。”
方红玲:“事在人为,缘分这东西不可捉摸。”
程沫轻快说:“没事,我们不急。”
梁玉珍:“我们都替你急。”
方红玲点头。
程沫知道她们真为自己着急和担忧:“谢谢你们为我担忧,不过不用,我们看得开,不是很渴望孩子,觉得没有孩子也没什么,顺其自然吧。”
梁玉珍和方红玲见程沫说真心话没有再劝,程沫逗着四个孩子,差不多到时间上班后回去。
之后的日子平静,程沫和虞晏先后杀了两只鸭做烤鸭,日子过得滋润。
程沫在打磨黑耀石头之余刻护身玉符和看风水书,和虞晏有空的时候讨论风水,收到信便回信,也寄包裹,今年他们不回老家过年。
转眼便到年底,元旦过后不久,程沫听收音机传来总理逝世的消息愣住。她以为有那块刻有小聚灵阵的玉坠和农场种出的东西,可以改变历史轨迹,但是没有!
随后她脑子想的是:夏天的时候唐山大地震是不是也会发生?
她只记得有那场大地震,不记得发生的具体日月,那是几十万人,怎么办?
还有……
程沫深深呼一口气,醒醒神放下手里的东西,洗手后拿出白纸做白花,她穿的衣服是素青色,不用换。
五分场上班的人得到总理逝世的消息后许多“呜呜”痛哭,虞晏见那么人出声痛哭愣住,他们是真正的悲痛,这些人为一个没有见过的人逝世而悲痛,那是个可敬的人。
叶振华怀着悲痛让他们回去剪白花,所有人在胳膊系上白花到场部集体悼念。
下午,五分场所有人聚在场部前悼念,“呜呜”哭声震天,许多人哭得撕心裂肺,还不懂事的小孩听大人痛哭害怕,“哇哇”哭起来。
大人们边哭边哄小孩。
之后几天,五分场的员工聚在场部前悼,怀着悲痛听着收音机送总理最后一程。
这一年过年很安静,时间慢慢淡化人们心里的悲伤。
龙抬头后虞晏继续和段杨一起去干旱的地方找地下水,这次是去甘肃。
又是一年春,程沫在挖初春野菜的时候变善感,感觉还没怎么样,一年又过去了。
一天早上,程沫骑自行车到县城找到殷竣,两人打招呼后和他说:“我昨天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夏天唐山发生大地震,死了很多人。”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有她的提醒,也许杨主任他们可以算出地震发生的时间。
“哐当”一声,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