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感情,虽然可以胜任大部分工作,但我知道,那不是他。”
黎昭默默听着终裁的话,心想这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但她实在忍不住,插了一嘴: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骇电是自杀的呢?你看,这里都是仪器,骇电的异能是在互联网世界中穿梭,他可以控制所有的电子设备,对吧?按理说,他不会因为仪器的问题死亡,如果发现什么端倪,大可以给你或者其他人发送求助信息,可是他无声无息地死了,还是你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这实在有点困难,你觉得呢?”
终裁沉默片刻:“……我想过类似的可能,但我确信并非如此。骇电看起来确实是自杀,但一定是被迫自杀的。他就算厌倦现在的生活,想要自杀,也会留下遗书给我。但他这么突然死去,必定是有着不能传递信息,也没有时间传递的理由——”
突然,终裁的声音戛然而止,黎昭也不再说话,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黎昭慢悠悠地说:
“看来只有那个了,「污染」。”
“不,怎么可能?!”终裁难以置信,“骇电已经基本失去肉體,只能在互联网中出现,他怎么可能被污染?!”
“骇电不是还有个大脑吗,一般情况下,扭曲意识什么的,听起来就像从大脑开始的吧?只不过骇电情况特殊,是因为触碰东西间接感染,才保持大脑正常吧?”
“……”
“骇电曾经被污染过,现在如果发现自己又被污染,肯定能以最快速度反应过来。但他既然选择不告诉任何人,那就意味着,污染已经可以深入网络了。你能肯定,邪神那边没有任何人有类似骇电的异能,绝对不可能进入网络,绝对不可能触及骇电的意识吗?”
黎昭摸摸下巴:“骇电只负责正义会社,所以凶手就在你们之中。啊,对了,我记得你们中有一个人的异能,是触及别人的心灵——你觉得澄镜的嫌疑大吗?”
终裁深呼吸:“按照你这么说,澄镜的嫌疑确实很大。但我不能疑罪从有,必须有确切的证据。假设澄镜真的被污染成为邪神的子嗣,完全的污染,我们的仪器没办法查出,澄镜还是心灵方面的异能者,如果他想藏,可以藏得很好。”
“你放心,交给我了。”黎昭拍拍胸脯,“我来试探澄镜,如果那美人真的是做出一切的罪魁祸首,保准让他露出马脚。”
终裁略微惊讶,她没想到黎昭如此有自信,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吧,拜托你了,悲悯血影。”
黎昭跟终裁分别,离开精神病院后,她婉拒终裁带着她一起转移回酒店的邀请,自己在周围的路上溜达。
走了一阵,黎昭突然停下脚步,对空无一人的街道说:
“你都听见了吧?”
第104章正义会社6:悲悯血影……真的很有趣啊。
周围一片寂静。
黎昭等了几秒,不耐烦道:“出来,我早看见你了,终裁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装模作样没有意义。”
又过一阵,黎昭准备摸刀,空气中出现细微的透明抖动,一个纤长窈窕如模特儿的身影出现在黎昭的面前。
幻光表情复杂,眉头紧皱,穿着一身雪白的制服,嘴唇紧抿,盯着黎昭。
“早这样多好。”黎昭哼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十分钟前。我想来这边看看孩子们,没想到恰好就撞上你们两人了,本打算看你们准备做什么,没想到……”幻光语气微妙。
黎昭翻个白眼:“你这偷窥癖的毛病能改一下吗?”
“什么叫偷窥癖!我平时又不乱看,更何况,我本来就需要潜入敌方进行调查,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幻光气得大叫。
“行吧行吧。”黎昭无所谓地摆摆手,“总而言之,你既然已经听我们说完话了,有什么想法?”
幻光闭上嘴,纠结好一阵,才冒出一句:“澄镜真的是罪魁祸首吗?”
“那不一定啊。按照终裁的说法,整个正义会社都有嫌疑,只是澄镜的异能让他嫌疑更大而已。”黎昭耸耸肩。W?a?n?g?址?F?a?布?y?e?ǐ??????????n?????????⑤?.??????
幻光深吸一口气:“你打算用什么办法试探澄镜?事先说好,你可别故意杀害他!”
“我想用的办法很简单,正好你来了,还更方便——”黎昭凑过去,勾勾手指,示意幻光靠近。
幻光表情狐疑,贴近一点,黎昭压低声音:“你这样……”
幻光本皱着眉,越听越不对劲,最后惊奇地瞪大眼:“什么?这可行吗?”
“当然可行,此为三十六计之一,保准行的。你就说帮不帮忙吧!”黎昭拍着胸脯担保,反正不行她再读档回来继续想办法嘛,对玩家而言,没有行不通的法子,只有不会大胆办事的脑子。
幻光叹息:“你跟华荣一样,嘴里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奇奇怪怪,也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好,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做,但是否成功,我可不保证。”
“你做就行了,哪那么多话。成败与否都在我,只要完全相信我就够了。”黎昭拍拍幻光的肩膀,“加油,别演得太拙劣。”
幻光瞪一眼黎昭,身形一点点消失不见。
黎昭翘起唇角,心情颇好,哼着歌继续往前走,反正她不着急回家,手头还有可以直接传送到正义会社的智能耳机,随便在外面找个地方就能休息了,怕什么。
唔,按照估算,大概再过几天就能解决现在的事件了吧,到时候去哪里玩呢……
*
幻光使用转移法阵,回到正义会社时,整个大厅里只有澄镜一个人。
澄镜正在“骇电”的帮助下,处理一些基本的文件工作,看见幻光,温和地打个招呼。
幻光回应一声,长吁短叹地坐下了。
“这是怎么了?”澄镜笑着问,“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也许会心情好一点。”
幻光有点没精打采,她看一眼澄镜,真心实意不希望眼前这个很照顾她的前辈,居然是邪神的傀儡,还杀死了骇电。心里的愤懑和茫然情绪激烈,说出的话就平白多一点心不在焉:
“我刚才去看鲸落圣教里救下来的孩子们,没想到看见了终裁和悲悯血影。”
“他们怎么了?”澄镜好奇地问。
幻光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他们在聊天说话,悲悯血影说,他跟骇电关系密切……你也知道老大跟骇电的关系,我还以为他们能打一架呢,结果什么也没发生,无聊。”
这确实是幻光能说出来的话。作为八卦好手,幻光看见什么有意思的都会忍不住隐形过去倾听,通常是这里消息最顺畅的人。谁交了朋友,谁跟对象分手,谁家庭出了矛盾,她总是第一个知晓。
如果澄镜是无辜的,他就不知道骇电已经死亡的事实,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