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大不了纳妾(第1/2页)
谢安将小玉扶起,安慰道:“这有什么,你别动不动就恕罪,动不动就下跪,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以后在我面前,你不许跪,该干嘛就干嘛,想说什么就说,没那么多规矩。”
小玉一直以为谢安是武安侯之子,所以心底里对他有些害怕,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
小玉脸上很快恢复了笑容,应道:“多谢姑爷!”
直到夜深,小玉走了之后,谢安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偷偷摸摸来到库房门前。
看着门上的铜锁,谢安自责道:“怎么忽略了这个?”
像库房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上锁,只是谢安太过心急,把这茬给忘了。
不用猜,这库房的钥匙肯定是在沈继明那里,总不能直接向他要吧?至于偷就更不可行了,万一暴露了,那银子也就泡汤了,还得多想个借口解释。
谢安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全都关得死死的,无计可施的他只能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屋顶。
“从上面下去,应该可以。”想到从屋顶先瓦进去后,谢安开始在附近寻找能够上屋顶的梯子。
可惜找了好半天,别说梯子就是绳子也没找到半根。
就在这时,谢安突然听到动静,知道是负责巡夜的护院。为了不被发现,他只好暂时放弃,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谢安回到房间后,想到这库房钥匙说不定沈玥也有,于是又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像钥匙这种东西,多数会藏在梳妆台衣柜这种地方。谢安坐在梳妆台前,桌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木盒子和一把许久未有人用过的梳子。
一般女子的梳妆台都是大盒小盒一大堆,各种胭脂水粉,可沈玥已经昏迷三年,自然没有这些东西。
谢安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是一块铁制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谢安拿着令牌,回头看向床上的沈玥,想到这或许是沈玥以前号令沈家军的令牌。如今沈家军已经不复存在,若是沈玥醒来,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将令牌放回木盒后,他又检查了一下是否有其他暗格,最后才来到衣柜。
平常都是小玉准备好更换的衣物,谢安倒是很少自己打开衣柜,里面除了衣物之外还有一床欢喜的被褥。
翻找时,谢安不小心拿起了属于沈玥的衣物,一看竟然是她的贴身里衣,一时做贼心虚的他吓得赶紧撒手。
衣服掉在地上后,谢安又回头瞄了一眼床上,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啊。”
将里衣捡起来后,谢安还怕弄脏的拍了拍,然后捏着两边的系绳,仔细的欣赏了一下上面的兰花刺绣,嘴角微微翘起,赞道:“好绣!”
忙活了半天,谢安依旧没能找到钥匙,只好打消用钥匙进入库房的打算,另想办法。
他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思量着,心思很快就被身边躺着的沈玥给带偏,他眼珠子一转,嘴角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把手伸进沈玥的被子里,轻轻牵起沈玥的手,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傻傻的笑着。
第二天醒来,谢安依旧侧卧搂着沈玥,直到听见小玉从游廊那边走来的动静后,他才赶紧下了床。
按照约定,谢安吃过早饭后便来到练武场,昨日木楠古已经检验过谢安的反应能力,今日本想按照谢安的意思,直接教一套拳法,却不料谢安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木大哥,我看话本里的高手都能飞檐走壁,你是不是也能啊?”谢安期待的问道。
“话本多数有些夸张,那种平地而起,一跃可上城墙,飞跃湖面这些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借力行走与屋檐之上倒是不难。”
说罢,木楠古双腿微曲,终身一跃,在空中一个翻滚,脚尖一点枝头树叶,很是轻松的就上了房顶,接着一顿咔咔作响,只见他犹如一直灵敏的花猫,在瓦片上快速飞奔,绕着练武场四周的屋顶飞跃,最后身入鹅毛般轻飘而下,稳稳站在练武场上。
谢安嘴巴微张,眼中满是敬佩之情,给木楠古竖起大拇指说道:“木大哥太厉害了,快快快,教我,我就要学这个。”
“姑爷,这恐怕有些难,要想做到如此,需真气加以辅佐,修炼真气并不是一朝一夕……”
谢安立刻打断木楠古的话,他别的没有,真气还真不缺,整整六十年的真气,难道还不够他用的?
“真气啊,我有啊。”
白离传功的事情,谢安谁都没有说,所以木楠古虽是将军府的人,却也不知道。
木楠古满脸写着疑惑,他很想相信谢安的话,可谢安昨天才说未曾习武,今天就能拥有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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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楠古将信将疑的把手搭在谢安的手腕上,没过一会他的嘴也如刚才谢安那般微张着,眼中满是震惊。
“姑爷,你,你体内竟真的有真气运行?”
谢安满脸自信和得意,但也不忘嘱咐一声:“这也是秘密啊。”
“姑爷放心。”
谢安不曾习武便拥有真气,木楠古已经这般惊讶,若是他知道谢安体内可是有整整六十年的真气,不知该是如何感想?
好在白离的真气几乎都被封印在容蛊之内,木楠古根本无法察觉,只能探查出谢安如今三品的水平。
在练习轻功的同时,谢安也终于明白了真气是如何运用,不像以前那样,只会运行周天以滋养自身。
如今,谢安再接木楠古扔来的短木时,不再被震的手腕发麻,反而运用起体内真气,一刀便能将短木砍成两半。
到了半夜,谢安再次鬼鬼祟祟的来到库房前,利用白天木楠古教得轻功,一跃而起直接上了屋顶,弄开瓦片再用匕首弄断一小截木板,成功进入到库房内。
库房内黑漆漆,一点光亮都没有,谢安刚跳下来,不知道踩中什么东西,滑了一脚,整个人摔趴在地。
“哎呀,什么鬼东西啊?”谢安撑坐起来,揉着胸口回头一看。黑暗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尊佛像。
再往近仔细一看,真的是一尊到他膝盖高度的金佛,谢安不是一个无神论者,谁保佑他,他就信谁,刚刚不小心踩了佛像的头,赶紧跪在佛像面前请罪。
“佛祖莫怪,莫怪,小的不是故意要踩你的,莫怪莫怪。”
一番虔诚的道歉后,谢安立刻蹲在佛像边,贪婪的摸着佛像,兴奋道:“哇塞,这得值多少钱啊,发啦发啦!”
金佛虽重,对谢安来说还能受得住,毕竟他已经不是普通人,只是用尽力气将金佛抱起后抬头一看,屋顶的洞太小,只能容他一人出入,要是加上金佛可钻不出去。
要是在弄断一根木板,很有可能会导致整片房瓦脱落。
谢安看看屋顶的洞,再看看金佛,最终只能无奈且心疼的把金佛放下。
“唉,看来和你无缘啊。”谢安双手叉腰,可惜道。
还好,库房里可不止这么一尊金佛值钱。适应了黑暗环境的他,很快在库房里摸索起来,因为害怕撞到东西弄出声响,所以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就像一个盲人到了陌生地方摸索前进一般。
很快,谢安脚尖踢到了一个东西,他半蹲下来摸了摸,是一个大箱子,打开后发现这是一整箱珠宝。
“哇,发财啦发财啦!”谢安也不去仔细研究这些珠宝的品相,反正他也不懂,抓一把就往怀里塞,直到把肚子和胸口撑得鼓鼓之后,又拿出一个小布袋继续装满。
谢安本想再继续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可身上已经没有位置能装得下,又怕被人发现,决定今晚先这样,明晚再找个大一点的袋子过来。
回到房间锁好门后,谢安立刻把那些珠宝拿出来,珠宝项链,手环手镯,金戒指玉扳指,玉佩明珠各种东西都有,在烛光照耀下绽放着昂贵的光芒。
谢安左手一枚金戒指,右手一串珍珠项链,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暗爽道:“这怎么也得值一所大宅吧,哇哈哈哈!”
“这个买几亩田。”谢安将一枚扳指拿出来。
“这些买几间铺子。”谢安又从那堆珠宝首饰中拨了一部分出来。
“再娶几个老婆……”突然,谢安的动作一顿,笑容一僵,缓缓回头看向屏风。
随即,他将受伤的珠宝全都放下,找了一条自以为最好的金镶玉项链,然后来到床边。
“那个,你别生气啊,你看咱们虽然有夫妻之名,可毕竟咱们没真正拜过堂,再说了,你,你这个样子,我我……唉,就这么跟你说了吧,我可是九代单传,也不对,反正我家肯定就只剩我一个了,我可是肩负着传香火的重责,所以,你,你就见谅吧。”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谢安觉得应该是解释清楚了,为了表示歉意,他把那条项链放到沈玥的锁骨处。
刚转身,谢安心里又觉得不太好,叹了一声重新坐到床边,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手也牵了,抱也抱了,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咱们都这样了,我也不能不负责对吧,你将来到了下面,尽管和阎王爷说你是我谢家的媳妇就是了,这样就不会成无主之魂了,但是咱可说好了,我还是得再娶啊,大不了,大不了算纳妾,这总可以吧。”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