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拆媚骨 > 第4章 二叔,这于理不合……
    第4章二叔,这于理不合……(第1/2页)

    宋月初整个人如坠冰窖,他果然是向着裴乐央的。

    她垂头,盯着自己湿透的裙摆,没再做无畏辩解。

    这样的结果,她早该料到的。

    裴乐央是裴府的千金小姐,每每与她发生冲突,无论对错,皆是她的错,这次也不例外罢了。

    宋月初无力的趴在地上,身上的水渍顺着衣角,一点点渗入石缝。

    她觉得冷极了,那种渗入骨髓的冷,冻得她浑身麻木。

    裴乐央和丫鬟翠香见状,忍不住掩嘴窃笑。

    翠香鬼点子最多,见此情形便在裴乐央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惹得裴乐央连连点头。

    “二叔,一定要狠狠的责罚她,最好废了她这双不干不净的手!看她以后还怎么敢觊觎我的东西!”

    裴乐央一脸得意,在府中,她有长辈撑腰,有哥哥疼爱,以往无论闯下多大的祸事,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平安无事。

    可宋月初不同,她无父无母,亦无族亲庇佑,在她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拿什么跟她斗?

    心中正得意畅快,耳边却传来裴峋一声怒斥。

    “来人!”裴峋面容冷峻,立刻有几名侍卫持刀上前。

    “将二小姐押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宋月初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

    他说什么?

    他要惩戒裴乐央?

    裴乐央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见两名侍卫上前押她,忙叫嚷道:“二叔,你弄错了,是宋月初的错,你为何罚我?”

    裴峋目光冷冽,周身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谁告诉你,这颗夜明珠,是给你的?”

    裴乐央的脸一下子惨白如纸,手里的夜明珠也滚落在地。

    不是给她的,那是给谁的?难不成真是给宋月初的?

    凭什么?凭什么给她这么好的东西?

    裴峋蹲下身,抬手拾起地上的夜明珠,语气森寒:“为了一颗破珠子,你便要置人于死地?”

    裴乐央泣声道:“那不是破珠子,那是夜明珠,二叔分明就是偏心,给了她最好的东西!”

    在这裴府,除了老夫人,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口无遮拦,如此放肆。

    裴乐央仗着府中二小姐的身份,受尽宠爱,一时竟得意忘形,忘了分寸。

    果然,此话一出,裴峋脸色愈发阴沉。

    “目无尊长,裴府平日里便是如此教你规矩的?”赫然握紧手中的夜明珠,裴峋的声音森寒刺骨。

    裴乐央知晓他是真动了怒,心中顿时泛起阵阵寒意。

    她险些忘了,自己这个二叔,虽待晚辈宽厚,可也刚正不阿,在朝堂上可是叱咤风云的当朝首辅……

    他宽厚,也狠厉,但凡触及他底线之事,他也有千百种惩治人的法子……

    可她不过是推宋月初入水,这等小事,竟也惹得他生气至此?

    平日里她也犯了许多错事,裴峋连句重话都没有,今日却要当着众人的面打她二十个板子……

    二十大板,她怎受得住?虽不会将她打死,可只怕二十个板子下去,她整个人就废了……

    知他向来说一不二,裴乐央是彻底怕了,立刻软下性子,哭着求饶:“二叔,我错了,你别罚我了,这颗夜明珠我不要了就是,你别打我板子,我最怕疼了。”

    一阵寒风袭来,宋月初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愈发苍白。

    裴峋蹙眉渐深,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拖下去!”

    他竟半点不留情面。

    几名侍卫见状,不敢停留,押着裴乐央就退了下去。

    二十板子打在人身上,只怕皮开肉绽,骨头寸断。

    裴乐央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便宠着长大,今日却舍得如此重罚她?

    宋月初心中泛起阵阵寒意,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裴峋狠辣无情的一面。

    很快,后院便传来裴乐央的惨叫声。

    侍卫已经开始在打她板子了。

    向来处尊养优的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等酷刑,才打了两下便哭得撕心裂肺。

    “二叔……”宋月初强撑起身子跪在他面前,语气微颤:“此事全因月初而起,是月初的错,不该错拿那颗夜明珠,还望二叔不要怪罪。”她匍匐在地,不敢去看裴峋的神色。

    他连裴乐央都舍得下如此重手,何况她一个外人,总归是逃不掉了,先认错好歹能减轻些惩罚。

    “你错在何处?”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宋月初怯怯的抬起头。

    裴峋站在她身前,长身玉立,身形挺拔,头顶的暗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脸隐笼在阴影里,不便喜怒。

    错在哪?

    宋月初恭敬回道:“月初不该拿那颗夜明珠。”

    “都说了各房女眷都有,你何来拿错?”

    宋月初垂着的眼睫抖了抖:“这东西太过贵重,月初不该收……”

    裴峋低笑一声,宽大的掌心忽然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那又如何?是你的便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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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低沉,方才还冷若寒霜的脸,此刻却掺着几分温柔。

    揉蹭她发顶时,那微凉的指尖蹭得她发丝都跟着发麻。

    宋月初心中惊惧,如临大敌。

    今日的裴峋太过喜怒无常。

    想是因为席间被老夫人逼婚,这才阴晴不定。

    宋月初始终低垂着头,浑身紧绷,不敢有半分放松,生怕一个不慎又惹他生气,招来重罚。

    “一年不见,倒是长大了不少。”他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眸光深沉。

    去年裴峋离府时,她还是个消瘦的小姑娘,如今腰身却是丰盈了不少……

    皮肤冷白细腻,纤腰盈盈一握,胸前轮廓惊人,如山峦怒耸,将那身极为素雅普通的月白色襦裙撑得饱满紧致,特别是湿身后,那曼妙的身姿竟展露无遗……

    宋月初闻言,却是脸色微红。

    入府两年,她借着日日给老夫人熬煮药膳的由头,顺便也将自己养得极好。

    到底是沾了裴府的光。

    宋月初垂下眼帘,脸上乖巧温顺,语气恭敬:“是府中伙食养人,月初这才长全了身子。”

    裴峋勾了勾唇,将手里的夜明珠递给宋月初:“这夜明珠,你可喜欢?”

    宋月初想要伸手去接,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收回了手,摇了摇头,道:“不喜欢,还望二叔将其收回去。”

    今日因这颗夜明珠她险些丧命,如今哪里还敢拿。

    只怕这颗珠子藏在她身上,只会灾祸不断。

    见她不喜,裴峋僵在半空的指尖微顿,随即五指赫然收紧,那颗夜明珠竟在掌心化为齑粉。

    宋月初面色惨白,只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惹得他生气,忙解释道:“是月初身份低微,不配拥有,并非二叔给的东西不好。”

    裴峋摊开掌心,任由手中的齑粉被风扬走,他面上却平静无波:“既然不喜,那便罢了,这东西留着也是无用。”

    宋月初跪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亦不知他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何意味。

    池边的风太大,她浑身被冻得麻木,连意识也渐渐溃散了。

    她强撑起身子,几乎是凭着最后的意志力,对裴峋说道:“月初湿了衣襟,不便久留,还望二叔放我离去,换身干净的衣物。”

    话音刚落,腰身一紧,整个人忽然悬空。

    裴峋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月初大惊失色,不由惊慌道:“二叔,您……您这是做什么?”

    裴峋却是神色如常:“裴府规矩森严,你这样湿着身子只怕被外人瞧见,有失体统。”

    宋月初道:“二叔说的是,月初这就回去换,还请二叔放我下去。”

    “你住的地方偏远,不如去我院里换身干净的衣服。”

    宋月初住的院落偏僻,在裴府的最西面,从这绕过去约莫要半柱香的功夫,她这一身狼狈,难免遇上府中嘴碎的下人,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裴峋的院落离这近,走过去不过须臾。

    宋月初耳根泛红,内心一阵难堪,摇头道:“二叔,这……这于理不合。”

    裴峋薄唇轻抿,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抱着她径直往自己的别院走去。

    刚走两步,脚步突然一顿。

    裴峋冷眼扫向一旁跪着的翠香。

    翠香听着后院传来的哭喊声,后背早已冒出层层冷汗,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还不等裴峋发落,她便先跪地求饶:“大人……不关奴婢的事,是……是小姐叫奴婢推她入水的。”

    “来人!”裴峋神色冰冷:“将这贱奴杖毙,扔出府外。”

    这样轻易动怒的裴峋,宋月初还是第一次见,闻言再不敢多说一句,一动也不敢动,只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

    左右不过是去他院里换身衣服,裴峋向来端方自持,清风朗月,是表里如一的真君子,又是她名义上的二叔。

    二叔宽待晚辈,又有何不妥。

    宋月初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可紧绷的身子怎么也放松不下。

    二月的风裹着湿意往领子里钻,两人的衣裳早已浸透,布料严丝合缝的贴在彼此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裴峋胸口烫人的温度,隔着两层湿衣传来,烫得她心口突突直跳。

    裴峋垂眸看她,居高临下的姿态,正好瞧见她锁骨下那片莹白的肌肤,沾着水汽,细腻得如同羊脂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似有若无的清香从她身上飘出来,像初春刚抽芽的白梅,直往他鼻子里钻。

    原本虚拢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隔着湿透的衣料,他能清晰摸到她细软的腰线,软得仿佛一折就断,喉结竟不受控制地滚了一圈……

    “放心,不会叫人看见。”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裴峋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