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花都夜行 > 第238章 药香人更香
    从温浅浅那边出来,王铁棍径直去了厨房。

    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郁的药香就飘了过来。

    不是寻常中药那种呛人的苦涩,而是一种温润醇厚的草木气息,混着淡淡的甘甜,像是把整座山野的精华都熬进了锅里。

    王铁棍站在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能把苦味的中药熬出这种香气,这天下除了白婉晴,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这都要得益于白家祖传的秘术。

    半开放式厨房里,白婉晴正弯腰忙碌着,给几个受伤的姐妹煎药。

    她的腿上也有伤,走路一瘸一拐,但她没有停下来。

    灶台上放着三四个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整个厨房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温婉清淡,内里却藏着让人回味无穷的暖意。

    王铁棍走进去,从她手里接过药勺。“我来,你坐着。”

    白婉晴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用,我……”

    她转身想去拿旁边的药罐,腿一软,身子猛地往前栽去。

    王铁棍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白婉晴的脸撞在他胸口,鼻子磕在他的锁骨上,酸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服,指节泛白,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药罐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白婉晴的脸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想推开他,但腿还在发软,手也使不上劲,只能这样靠着他,像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王铁棍没有松手。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闻到了她发丝间淡淡的药草香——不是那种廉价的洗发水味道,而是她身上独有的、混着各种药材气息的体香,清冽、温润,像是深山里的泉水,又像是雨后初晴的草木。

    “药香人更香。”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白婉晴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你松手……”

    “你站得稳吗?”

    白婉晴不说话,因为她确实站不稳。

    腿还在发软,心跳快得像擂鼓,整个人像是被他的体温烘软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王铁棍没有追问,只是这样抱着她。

    灶台上的药罐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蒸汽在两人周围缭绕,把他们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过了好一会儿,白婉晴轻轻推了推他。“药要糊了。”

    王铁棍笑了,松开手,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白婉晴坐下后,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脸还是红的,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王铁棍转身去看药罐,搅了搅药汁,又加了一碗水,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白婉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还是快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真的有香味吗?她怎么闻不到?

    “婉晴。”王铁棍头也不回地喊她。

    “嗯?”

    “你坐那儿别动,剩下的我来。”

    白婉晴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看到他宽阔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忽然觉得,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她的腿还疼着,但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

    王铁棍把几罐药分别倒出来,分装在几个碗里,又用托盘端起来,转身看着她。

    “你先喝。”他把其中一碗递给她,“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别人。”

    白婉晴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

    王铁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递到她嘴边。

    白婉晴愣了一下,看着他。

    “张嘴。”

    她乖乖张开嘴,糖被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把药的苦味冲淡了。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低下头,不敢让他看到。

    王铁棍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托盘。“我去给她们送药,你歇着。”

    白婉晴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厨房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嘴角是笑的。

    她含着那颗糖,很甜。

    送完药,王铁棍站在走廊里,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了。

    他想起答应沈音音的事,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

    王铁棍走到沈音音的房间门口,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沈音音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在看,目光一直瞟向门口。

    温浅浅躺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布料薄得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的腿伸直了,脚踝搭在沈音音的小腿上,白色的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脚趾,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但耳朵一直竖着,听到门响,立刻把手机扣在胸口,假装在睡觉。

    一黑一白,两双丝袜,四条修长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交错着,像是精心布置的画面。

    王铁棍站在门口,感觉鼻子有点热。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还没睡?”王铁棍轻声问道。

    沈音音放下书,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等你呢。”

    温浅浅从睫毛缝里偷看了一眼,又飞快地闭上,假装还在睡。

    但她的耳朵红了,红得能滴血。

    王铁棍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温浅浅的脚心。

    温浅浅“呀”了一声,缩回腿,睁开眼睛瞪他。“你干嘛!”

    “当然淦啦!”王铁棍笑了,“小样,还装睡,收拾不了你。”

    温浅浅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音音在一旁笑,笑得很温柔,但眼里藏着一丝狡黠。“铁棍,浅浅说今晚要跟你一起修炼,她怕自己一个人跟不上进度。”

    温浅浅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音音!你出卖我!”

    王铁棍笑了,伸手把温浅浅从枕头里捞出来。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发散乱,白色的蕾丝睡裙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一起就一起。”王铁棍说,“又不是没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