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你在说什么啊…..”梅蜜完全懵掉,反应过来露比的意思后趴伏在孩子身上崩溃大哭。
莱尔没有理会悲伤的母子俩,只是沉默地重新蹲下。
W?a?n?g?址?发?b?u?页?ī?????????n??????2?5????????
她确实看见了右手中指明显的畸形,但她轻柔按过之后发现,除了弯折的关节,其余部位的触碰露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痛感。
仔细聆听过后,【感官敏锐】的血族也没有听见一丝一毫的骨擦音。
骨擦音指的是骨折或骨裂时,碎裂的骨骼互相挤压摩擦而产生的异常声音。未来可以用先进的医疗设备观测查看,但在这个时代,天赋异禀的血族也能做到。
“幸运的孩子,只是脱臼而已。”
“什么?”梅蜜一开始没有听清,下意识上前一步追问之时她忽然看见,刚刚还有礼有节优雅知性的夫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露比畸形的手指,然后狠狠一掰——
“啊!!”
第14章
女孩撕心裂肺的喊声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梅蜜家的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早已等候多时的德拉米特带着一大群邻居气势汹汹冲了进来,边冲还边大声嚷嚷着,“瞧瞧!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让什么都不懂的人来治疗就会将这一切演变成真正的灾难!孩子你别怕!德拉米特叔叔一定会来拯救你的生……呃?”
“妈妈!我的手!你、你快看我的手!”
低烧的孩子回光返照般紧紧托着自己刚被掰过的手指,难以置信地叫着,声音嘶哑却透着极度惊喜。
“我的手…..我的手不疼了!”
“什么?怎么可能?”梅蜜直接扑了过去,慌里慌张小心翼翼抚摸着那只已经变得正常的手指。
“这、这怎么可能…..圣父在上…..居、居然真的好了?”
在不牵扯擦伤的情况下,梅蜜一寸寸活动着孩子的手指,并时刻观察孩子的表情。
“妈妈….好像….好像真的不疼了….”
虽然感染仍然折磨着露比,可那张略显青涩的昏沉脸上确实出现令人动容的激动。
她…..不用失去自己的手指头了?她不会变成残废了?她不会被人嘲笑、不用死掉、还能干活、不用再看着妈妈每晚抱着她哭着睡着时那副让人心碎的表情了?!
“什么?”理发师德拉米特目瞪口呆,他不管不顾地走上前,一把拽过露比的手指来回端详。那动作粗暴又鲁莽,惊得梅蜜大声尖叫着,一巴掌将人扇到墙上。
可德拉米特根本没心情和她计较,此时此刻,他满眼都是露比一瞬间恢复的手指。
不仅仅是他,那些跟随而入,说不清是来看热闹的还是真心保护露比的邻居们同样张大了嘴巴。
“好、好了?真好了?”
“圣父啊!这怎么可能?!我丈夫前年也是同样的手指扭曲,他就被德拉米特切掉手腕才活下来的!所、所以这根本不需要截肢是吗?!”
“托马斯夫人……圣父啊!您真的是一位医生!您远比我们的理发师优秀太多了!”
“德拉米特!你还我丈夫的左手!”
彪悍的妇人张牙舞爪冲了上去,长长的指甲在理发师脸上挠下蜈蚣似的一条,血滴珍珠似的冒了出来。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墙边的新任医生瞬间垂下了头,用手帕死死捂住鼻子后身形一晃。
好在德拉米特终于回过神,一把将那好似要跟他拼命的妇人推倒在地。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è?n?????????5?????????则?为?屾?寨?站?点
“滚开!你这个疯女人!”理发师大吼着,“我告诉你们,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露比手指的伤绝对无法治疗!连我的老师阿芙拉女士都是截肢处理的!这伤想好,除非天使亲至!”
“那么现在看来,天使已然亲至。”梅蜜像头被激怒的母豹,盯着德拉米特的目光充满仇恨,“如果不是我们花费一生的运气遇见了托马斯夫人,现在我的孩子早已在你手下变成一个残废了!你这个恶魔!”
“而且你少在这里打着阿芙拉大人的旗号骗来骗去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妇人指着他怒骂,“之前我们就是相信了你这套狗屁一样的说辞!实际上呢?我在阿芙拉大人家除草的哥哥说,你就是去大人家为她的狗剪过几次尾巴上的毛而已!你根本不是她的学生!你这个大骗子!”
德拉米特没想到自己的老底儿突然被人掀了,他胖胖的脸“倏”的一红,再也没脸面继续留下,只能狼狈地转过身,落荒而逃。
“别跑!混蛋!蠢驴!把当初我丈夫看病的圣金币还给我!”妇人怪叫一声紧跟着追了出去。
身后围观的邻居们也异常默契,开团秒跟——毕竟这条白帽子街上,有谁没在理发师德拉米特那里看过病呢?
多则80圣银90圣银,少则三五十枚,虽然远比找正儿八经的医生便宜太多,可他们失去的“东西”更多!还都是长不回来的!今天必须让那个招摇撞骗的家伙全吐出来!
乱糟糟的房子终于安静下来,梅蜜喜极而泣的孩子,抱歉地向着前方道歉,“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您一定吓到了吧?请放心,我…..”
话说到一半,这位幸运的母亲忽然愣住了。因为在她的前方空空如也,原本站在那里的托马斯夫人消失不见了。
“夫人?”担心有谁趁乱做了不好的事的梅蜜登时站了起来,找了一圈后发现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房子,站在窄小的街道上。
夫人很嫌弃似的用手帕抵住下半张脸,大半个人都隐没在建筑落下的阴影中。
“里面太闷。”莱尔简短地解释。
“真是太对不起您了!”梅蜜诚惶诚恐地鞠躬,“是我因为着急而忽略了锁紧门的事情。请您相信我,下次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件了!”
莱尔站在黑暗中,身体痒得如同数千万只小虫子爬来爬去。
还好出门时她习惯性揣了两管“小零食”,又在第一时间从屋里瞬移出来。否则在德拉米特被挠出血的瞬间,她就会扑上去了。
“不用担心这些事,女士,”莱尔不急不缓地说,“露比的手指固然令人开心,但她擦伤的手腕同样不能忽视。事实上,那才是她目前病症的根源所在。”
接下来,吸血鬼向这位母亲说明了露比目前的处境。
当然,她在诉说时省略了这个时代听不懂的专业术语,用更浅显的理论做出了最精确的说明。
“就像我刚刚所说的那样,露比的肌肉没什么大问题,黑暗的侵蚀也只停留在表面。恰巧我丈夫对这一方面研究颇深,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就能还您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儿。”
梅蜜眼眸里登时亮了,她紧紧抓着手指,“您、您说的都是真的?!”
“是。”莱尔声音闷闷的透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