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 第23章 尿遁神技
    第23章尿遁神技(第1/2页)

    大明朝的常朝,历来是百官议政、也是皇帝考察群臣的重要场合。

    今日朝会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字:钱。

    朱元璋端坐龙椅上,面沉如水。

    北方残元势力频频异动,晋王、燕王等塞王纷纷上疏请求扩军备战。

    扩军就要钱粮,但经过前几年的空印案和郭桓案,国库虽然止住了大出血,但底子依然薄弱,根本禁不起这般流水般的消耗。

    老朱缺钱了。

    皇帝缺钱,底下的臣子自然要绞尽脑汁去掏别人的口袋。

    “陛下!臣有本奏!”

    一名都察院的监察御史跨出队列,手捧笏板,声音洪亮得在大殿穹顶上回荡。

    “北方诸王练兵,粮饷消耗甚巨,国库入不敷出。

    然江南商贾富甲天下,穿绫罗,吃海味,出行皆是雕车画舫,其奢靡之风甚嚣尘上!”

    “商人重利轻义,不事生产,却只交微薄之税钞。

    臣恳请陛下,重定商税,加征市舶、盐茶之课,以充军资,方为强国之道!”

    这番掷地有声的奏疏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下。

    加重商税!

    这可是直接捅了江南士绅集团的马蜂窝。

    大明初年虽然重农抑商,但在朝为官的文臣,十个有八个出自江南。

    他们的家族在地方上盘根错节,多多少少都与那些大商贾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瓜葛。

    果不其然,御史的话音刚落,文官队列中立刻炸开了锅。

    吏部的一名郎中大步迈出,满脸的痛心疾首。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那郎中指着御史的鼻子,大声驳斥,

    “朝廷与民休息乃是国之大政!

    商贾流通南北货物,互通有无,亦是利国利民之举。

    若骤然加重商税,犹如杀鸡取卵,必致百业凋敝,物价飞涨,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臣以为,国库空虚,当精简冗员,开源节流,岂能行此与民争利之恶政!”

    “你这是在替那些奸商狡辩!”都察院的御史们纷纷下场助战。

    “你这是构陷同僚!江南赋税已然极重,再加商税,是要逼民造反吗!”

    支持派和反对派瞬间吵成了一团。

    引经据典,互相攻讦,唾沫星子在半空中横飞。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底下这群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官员。

    他心里其实是倾向于加商税的。

    他本就出身赤贫,最恨那些脑满肠肥、不劳而获的商贾。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

    他要看看,这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在替那些商人说话,有多少人的屁股已经坐歪了。

    吵了足足半个时辰,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朱元璋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猛地一拍御案。

    “砰!”

    一声闷响,盖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大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百官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元璋的目光越过群臣,精准地落在了左侧第三排、那根粗壮的盘龙大柱旁边。

    那是户部右侍郎林默的专属站位。

    “户部!”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威严,“林默,你暂署户部尚书印,这大明朝国库的账,你最清楚。”

    “你来给朕说说,这商税,到底是加,还是不加?”

    唰——

    满朝文武几百双眼睛,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穿着正三品绯袍的身影。

    江南籍的官员们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而那些清流御史则满脸期盼,等着这位铁面无私的户部主管站出来痛批商贾。

    被点名的林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他躲在柱子后面,心里已经把那几个挑起事端的御史骂了祖宗十八代。

    这特么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加商税?

    他要是敢点头说加,今天下了朝,江南士大夫集团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帮文人骂人不用脏字,以后他在这朝堂上,天天都会被弹劾,暗箭防不胜防,甚至走在街上都可能被人套麻袋。

    不加商税?

    老朱现在正缺钱练兵,眼睛都冒绿光了。

    你户部一把手竟然站出来维护商人?

    老朱立刻就会怀疑他是不是收了江南富户的黑钱,锦衣卫的密探今晚就能把他家翻个底朝天。

    两边都得罪不起,两边都是死路一条!

    《夫妻苟命铁律》第八条:有人拉拢,一律装傻。

    遇到神仙打架,就当傻13,绝不掺和!

    朱元璋见林默半天不吭声,眉头皱了起来。

    “林默?朕问你话呢,你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林默要表态站队的关键时刻。

    林默突然双腿猛地一夹,膝盖微微弯曲。

    他的双手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姿态,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原本平静木讷的脸庞,瞬间扭曲在了一起,五官挤成了一团,额头上甚至硬生生地憋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哎哟……”

    林默发出一声极为突兀、痛苦不堪的呻吟。

    这声音在大殿内显得尤为刺耳。

    百官都愣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他看着底下那个身子佝偻成虾米状的三品大员。

    “林默,你怎么了?”朱元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

    林默不管不顾,“扑通”一声双膝跪在金砖上。

    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将头贴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地发颤。

    “陛下!微臣……微臣有罪!”

    林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语气里全是急迫与惶恐,

    “微臣昨夜贪凉,喝了一碗冷粥,吃坏了肚子!

    此刻腹中绞痛难忍,如同翻江倒海,内急如焚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尿遁神技(第2/2页)

    林默抬起那张憋得发青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高高在上的朱元璋。

    “微臣实在憋不住了,恐当庭失仪,污了这奉天殿的圣地!

    恳请陛下开恩,容微臣……乞退如厕!”

    全场懵逼。

    几百名大明朝最顶尖的精英官员,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内急?上茅房?

    在这商讨国家大政、决定天下钱粮走向的神圣朝会上。

    在这个皇上亲自点名问策、气氛严肃到了极点的节骨眼上。

    你堂堂一个正三品的暂署户部尚书,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捂着肚子喊着要拉屎?!

    有辱斯文!简直是斯文扫地!

    许多自诩清高的文官,已经嫌恶地捂住了鼻子,仿佛林默真的已经当场拉在裤裆里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权谋帝王术,

    被这句散发着原生态臭气的“乞退如厕”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老朱看着林默那副夹紧双腿、满头冷汗、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的狼狈模样。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嫌弃涌上心头。

    “你……你简直是个混账!”

    朱元璋气得一拂袖袍,像赶苍蝇一样连连挥手。

    “滚!赶紧给咱滚出去!莫要在这大殿里丢人现眼!”

    “微臣谢陛下天恩!微臣这就滚!”

    林默如蒙大赦。

    他甚至连谢恩的礼都没行全,直接提着大红绯袍的下摆,弓着腰,用一种极为滑稽且急促的小碎步,飞快地溜出了奉天殿。

    那背影,简直比被狗撵的兔子跑得还快。

    直到林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

    大殿内的气氛依然停留在一种诡异的凝滞中。

    刚才剑拔弩张的争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泡屎给彻底打断了节奏。

    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压下心头的恶寒。

    “行了,别吵了。”

    朱元璋看着底下的官员,“既然户部主官去了,此事交由刑部与吏部再议,刑部尚书,你说说。”

    战火,成功转移。

    而此时的林默。

    正悠哉游哉地站在奉天殿偏殿外的一处茅厕里。

    这皇家茅厕虽然打扫得干净,熏了香料,但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异味。

    林默却毫不在意。

    他找了个干净的角落蹲下,整理了一下绯红色的官服下摆,甚至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块随身携带的干粮,慢条斯理地啃了一小口。

    “太险了,差点就被卷进这神仙打架的漩涡里了。”

    林默一边嚼着干粮,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面子算个屁,只要能保住脑袋,别说装拉肚子,就是让我在茅房里蹲一天我也干。”

    他在茅房里足足待了一个时辰。

    直到外面传来三声清脆的净鞭响,伴随着太监高喊“退朝”的声音。

    林默才拍了拍腿上的灰尘,磨磨蹭蹭地从茅房里走了出来。

    回到户部大院。

    林默刚跨进右侍郎值房,陈珪就端着紫砂壶,像看神仙一样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崇拜。

    “林大人!您这招,绝了!”

    陈珪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

    “刚才下朝的同僚都传疯了!您这一走,皇上让刑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议那商税的事。”

    “结果那两位大人互相攀咬,越吵越凶。

    皇上龙颜大怒,说他们党同伐异,各打了三十大板!

    现在那两位尚书大人正趴在太医院里哀嚎呢!”

    陈珪擦了一把冷汗,“您要是不走,今天挨板子的就是您了!

    您这遁法,简直是神技啊!”

    林默走到水盆前,洗了洗手,脸上面无表情。

    “本官是真的吃坏了肚子,那冷粥太伤脾胃。”

    陈珪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是是是,您是真拉肚子。不过现在朝堂上可都传开了。”

    陈珪嘿嘿一笑,“以后只要遇上这种神仙打架、两头得罪的烂摊子,百官估摸着都会下意识地看您,看您今天肚子疼不疼。”

    林默擦干手,走到书案前坐下。

    只要把“贪生怕死、遇事尿遁”的人设立得死死的,以后谁也别想指望他户部去背锅。

    就在林默准备翻开账册干活的时候。

    一名当差的杂役拿着一张大红烫金的名帖,快步走入值房。

    “启禀林大人。”

    杂役双手将名帖递上,“太医院的苏文苏院判,刚才派人给您送了张请帖。”

    林默接帖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盯着那张刺眼的大红名帖,眉头瞬间锁死。

    “苏文?”

    林默在心里升起一股极度的厌恶和警觉。

    这个不知死活的穿越者,不在东宫好好当他的神医,这个时候给自己送什么请帖?

    “他送这玩意干什么?”林默冷声问道。

    “回大人,送信的人说,苏院判为了庆祝太子殿下身体大安,在得月楼摆了宴席,邀请京中几位大人小聚。”杂役如实禀报。

    庆祝太子大安?

    林默冷笑一声。

    这蠢货真以为自己用几片阿司匹林和酒精擦浴,就能逆天改命救活朱标了?

    这就开始借着东宫的名头大肆结交朝臣、拉帮结派了?

    老朱还没死呢!锦衣卫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把这名帖扔进火盆里。”

    林默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烫金请帖扔回给杂役,语气冷硬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去回复送信的人。就说本官近日脾胃虚寒,常有内急之症,无法赴宴。”

    “以后凡是太医院送来的帖子,一律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