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向心惯性 > 分卷阅读58
    详细的解题过程,错了的题目用红笔在旁边订正了,光看字都能看出来姜徊写得很认真。

    他给卷子放了回去,又看了姜徊一会儿。

    就这么睡,能睡好吗?

    他心里不太舒服,转身走出去。

    出去了也没离开,就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望着那点儿后脑勺,一直没动过,就仿佛……透过这么些环境,他能看出来那些他错过了的,姜徊在这里的两年多的生活。

    路过的同学都会多看他几眼,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校园里的明显非本校学生的人有着很多的好奇。

    刘一航卡着上午自习的时间回来,猛地瞧见凌溯还差点儿吓了一跳。

    “你们要上自习了?”凌溯问。

    “啊,”刘一航连连点头,“溯哥你怎么来了啊……要我进去叫醒他吗?”

    “不用,”凌溯站直身体,“别跟他说我来过。”

    “哦……”刘一航愣愣地应下来。

    凌溯也没再说别的,转身走了。

    第34章憋久了吧

    附中的学生下午五点放了假,一共就两天假期,凌溯接到姜徊和刘一航,三个人一块儿去找黎洋会合。

    黎洋在一家烧烤店等着他们,一见他们进来蹦起来挥了挥手:“这儿呢这儿呢!”

    “二十多的人了一点儿没成熟。”凌溯说了一句。

    姜徊偏头看着他:“你也没成熟到哪儿去啊,总跟我斗嘴呢。”

    “别拆你哥哥的台,”凌溯按住他后脖子威胁似的捏了捏,“在别人那儿我跟你才是一队的,懂不懂啊?”

    姜徊笑了一下,双手捂住了嘴。

    他俩在一边儿坐下,姜徊贴着里,刘一航和黎洋一块儿坐对面。

    “先点吃的,”黎洋给菜单放到桌上,“我点了几样,画了勾的,你们不吃划掉就行。”

    刘一航跟对面俩人对视了一眼,给菜单拿了过去:“那就我先来。”

    “挺久不见啊这位高材生,”黎洋往后一靠,笑着冲凌溯点点下巴,竖了个大拇指,“还是那么酷帅。”

    “给你装的,”凌溯端起茶壶给四个杯子倒水,“考得怎么样?”

    “哎能不能别问啊!一考完试所有人都是问问问,我那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你们就没别的想知道的吗?”黎洋指指自己的脸,“你可以问我颜值怎么变高了,也可以问我有没有对象,一堆能问的!”

    “两位哥,我有要问的。”刘一航从菜单里抬起头,“你俩要喝酒吗?”

    “喝,”黎洋说,“酒待会儿我来点。”

    “你喝吗?”姜徊看向凌溯。

    “我不能喝吗?”凌溯也看向他。

    姜徊笑着摇摇头。

    “酒别点多了,”凌溯手指敲了下桌子,冲黎洋说,“我跟你喝点儿。”

    “两个弟弟也成年了吧,不一块儿喝点儿啊?”黎洋看了看姜徊和刘一航,“又是放假又是过节的,可以试试,这儿没人会说你们。”

    “我不喝。”姜徊说。

    “那我也不喝。”刘一航跟着说。

    “能不能有点儿主见,别什么都学姜徊。”凌溯不太爽地在桌子底下踢了刘一航一脚。

    刘一航笑笑,摸了摸后脑勺:“我真的不喝。”

    烧烤上来要点儿时间,凌溯摸了颗糖塞进姜徊嘴里,姜徊正低头看手机,下意识张开嘴,咬糖的时候没注意在他指尖上咬了一下。

    一瞬间全身都跟过了电似的,酥酥麻麻,凌溯收回手,手指暗暗摩挲了几下。

     “黎叔黎婶身体怎么样?”他问黎洋。

    “挺好的,老头天天上公园健身呢,身体硬朗着,”黎洋对家里非常放心,“老头老太太现在没别的操心了,就操心我有没有对象。”

    刘一航喝了口水,看向他:“那你有吗?”

    “……咳,”黎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本人母胎单身。”

    姜徊一下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黎洋装模作样地拍拍桌子,“你哥也好不到哪儿去,都是半斤八两的母胎单身狗,你要笑我就先笑你哥去,白瞎那么帅一张脸,连个对象都没有。”

    “说你就说你,别你大爷的扯上我。”凌溯拿了纸巾盒用力往黎洋身上一扔。

    “我没笑这个,”姜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你刚才说可以问这个问题,我以为你有女朋友呢。”

    “弟弟你笑点那么奇怪啊。”黎洋探了探身子瞧着他,“这真的好笑吗?”

    “从小就这样,”凌溯看着姜徊,伸手给他长发轻轻撩到了身后,“就爱笑。”

    “听听你哥这语气自豪的,”黎洋坐了回去,“就你俩感情好!你俩感情最好!要你俩有一个是女的,我都以为你俩是谈上了……”

    服务员来上菜,打断了他的话。

    凌溯靠到椅子上,悄没声息地观察了姜徊一会儿。

    姜徊在跟刘一航说话,表情语气姿态什么的都很正常,应该是压根就没在意黎洋的那句话。

    啧。

    这俩人怎么整天那么多话讲?

    在学校天天见还讲不够吗?

    凌溯拿了根肉串,二话不说塞进姜徊手里:“别聊了,快吃你的!”

    姜徊看了他一眼,哦了声。

    黎洋是个话多的,餐桌上基本是他讲个没停,一会儿跟这个聊聊,一会儿跟那个说说,后面俩年纪小的吃饱喝足没力气讲了,他一张嘴还在叭叭。

    “所以说,我又想上岸,又害怕上岸,你懂吧?”黎洋灌了一大口酒,忧郁地摇头,“我感觉我真不是做科研那块料。”

    凌溯不懂,他压根没听黎洋说的话。

    姜徊这会儿话少了很多,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边儿上,靠着椅子,脸上看着有点儿蔫。

    这是累了,困了,想睡觉了。

    他在桌子底下踹了黎洋一脚:“赶紧的,吃完结账。”

    “结账?”黎洋搓了搓眼睛,人有点儿迷糊了,“我们吃了多久了?”

    “俩小时。”凌溯拿着手机起身去前台,“你这嘴是成精了吧。”

    结完账再回来,打了三辆车送各自回家。

    第一辆车过来的时候刘一航先上去了,跟他们挥手说再见。

    黎洋喝的有点儿多,脖子上红了不少,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身体时不时晃一下,跟要倒下去似的。

    “黎洋哥有点儿醉了,”姜徊看着凌溯,“你醉吗?”

    “我没他喝的多。”凌溯也看着他,手掌心在他头顶比了比,“到我鼻梁儿上了。”

    “鼻梁哪儿?”姜徊问。

    凌溯在自己鼻梁偏上的位置点了点:“这儿。”

    “我还能长,”姜徊说,“你不长了。”

    “哎,”凌溯伸手在他发尾摩挲了一阵,“你这说的跟我很老了似的。”

    “你大我四岁呢。”姜徊说。

    “你真年轻,”凌溯笑了一下,“这位十八岁的少年。”

    姜徊也笑了笑。

    第二辆车和第三辆车相继过来的,黎洋整张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