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冬后就哒哒哒飞快地跑过去给门上了锁,然后转身靠着门深呼吸。
凌溯看得好笑,但肋骨还没痊愈,一笑就抽着疼,他只能忍了回去:“你干什么,兔子啊?”
姜徊没说话,还紧张地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凌溯更乐了,很痛苦地笑了两声。
凌旭冬走了之后,黎叔进来跟他说:“是为跟你解除关系的事儿,他看着不太愿意,我想了想,可能得找个律师跟他谈。”
凌溯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黎叔没再说别的,坐下来盯着手机,时不时叹口气。
姜徊疑惑地站在一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黎叔去了洗手间的时候,他趴到床头问凌溯,凌溯沉默了一会儿,给他解释:“凌旭冬好像挺有名气的,如果要找律师,起码得找跟他同一个档次的,知道吗?黎叔就在为这事儿发愁呢。”
姜徊还是不太明白:“找不到吗?”
“越厉害的越贵啊,”凌溯其实也不太懂,全凭模糊的猜测,“就跟……都是苹果,越甜的品种越贵,也越少一样吧,我们不一定够格能买得上。”
姜徊张大眼睛点点头:“那怎么办?”
“找不到就别找了吧,”凌溯说,“等我出院了自己跟凌旭冬说。”
姜徊看着凌溯,抿了抿嘴巴没说话。
凌溯看了他一眼,用手指弹了下他额头,小孩儿呆呆的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听懂他的话没有。
没多久他知道了,姜小宝真的很聪明,也很机灵,不仅听懂了他的话,还帮黎叔解决了这个麻烦。
“小姜他爸爸就是律师,还是凌旭冬的合伙人,我都给这个忘了,”黎叔笑了笑,“还是小姜把姜律师手机给我的时候说了句,我才想起来。”
凌溯愣愣地看着姜徊。
姜徊冲他很甜地笑了一下。
“我在姜律师手机里找了个张律师聊过,把情况都说了,他好像是个大学教授吧,资料写得挺厉害,答应了来帮忙。”黎叔摸摸姜徊的头,“还得多亏小姜啊,真机灵呢。”
凌溯没回过神来,还在盯着姜徊看。
姜徊也看着他。
凌溯很难形容此时此刻他的感受。
就感觉脑海里飘出来四个字。
天降福星。
姜徊是天上来的,特意降临到他身边的福星吧!?
“你……”他摸了摸姜徊的左肩,没过脑子地蹦出来一句,“你饿不饿?”
靠,脑子抽了吧!明明刚吃完午饭呢!
“有点儿。”姜徊小声说。
“你刚没吃饱?”凌溯有点儿意外。
“不太好吃,”姜徊还是小声说,“我不喜欢。”
“小可怜儿,”黎叔站起来,“以后没吃饱直接说,知道吗?黎叔现在给你买点儿吃的去。”
凌溯在姜徊肩上轻轻拍了拍,姜徊马上说:“谢谢黎叔。”
“没事儿,你俩好好的就行。”黎叔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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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走了以后,姜徊坐下来,趴在床头上,继续盯着凌溯看。
凌溯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手指在他眼睛上摸了摸,摸了会儿变成戳姜徊的睫毛。
“哥哥,我们以后就没事儿了吗?”姜徊乖乖给他玩,也不动一下。
“没事儿了。”凌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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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还是钱的事。
不过应该也好解决,他这几天已经计划好了,出了院他就找家饭店进去端端菜拖拖地打打杂,对外说自己是老板家的孩子,有病休学所以给家里帮忙……这样说不定能有人招他。
只要能挣钱,其他就都不是问题了。
病房门被敲了两下,姜徊噌地坐直了身体,凌溯给他手牵住了,两人一块儿往门口看过去。
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来,凌溯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三十多岁的女人。
走错了?
女人眼神在他们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定在姜徊的脸上,猛地露出一副苦尽甘来的表情,仰天长叹了一句:“靠了,王保安说你在这儿,你还真在这儿啊!我可终于找到你了小姜徊!”
找姜徊的?
凌溯看了姜徊一眼。
姜徊愣了愣,往凌溯身边挪了两个小步子,很茫然地盯着女人看。
“你认识她吗?”凌溯握紧了他的手。
“不认识……”姜徊摇头,过了会儿又有点儿犹豫,“但是,我好像见过她……”
“你当然见过了!你刚出生那会儿第一个抱你的还是我呢!我是容玉,是你干妈,”女人叉了叉腰,“是你妈妈亲自认证的干、妈——想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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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几章进度
之前说是全文存稿,虽然也的确存了哈,但是放出来的都是修文版,和存稿可以说只有名字是一样的……相当于是重新再写了一遍了……哈哈哈……命好苦(T.T)不过!修文进度已经快到俩孩儿谈上恋爱了,所以稿子还是充足的(≧?≦)
第16章太太太太慢了
容玉容女士是姜徊妈妈老家那边的人,和姜妈妈算是发小,这是姜徊费劲地回想了很久他脑子里不怎么多的回忆后,告诉凌溯和黎叔的。
“那你为什么没认出她来?”凌溯觉得很奇怪。
“我说她眼熟了啊。”姜徊有点儿懵地看着他。
“你跟她不常见面吗,”凌溯努力分析,“要是常见面她一出现你就认出来了。”
姜徊想了想,说:“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见过一次,她来接我放学的。”
凌溯有点儿不太放心:“你确定是她吗?”
“容玉容姨,我知道的,说话的时候爱指着我,声音很大,力气也很大,不怎么有耐心,喜欢开玩笑,爱威胁我,不像个大人……”姜徊一口气说了很多。
记得那么多特征就是没认出脸来?
到底靠不靠谱啊……
凌溯很忧心。
“那她来这儿干嘛,”他又问了句,“她要找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爸妈葬礼我记得也没她吧?”
姜徊迷茫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凌溯放弃再问,转头看向病房门口,黎叔和容女士站在走廊上,能隐隐看见点儿衣角。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这容女士是个好人,能给姜徊带走过上好日子,又怀着那么点儿说不出来的私心,希望她出现在这儿不是这么一个目的……
容女士的事儿黎叔说他会托人多问问,凌溯躺在病床上什么也管不了,姜徊那小孩儿一见到故人就整天跑出去玩,也不在病床这儿守着他了,凌溯简直又气又担心。
接了他们案子的张律师来跟凌溯聊过几次,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脸上不怎么有表情,总是透着股严肃,但看着的确厉害。
后面的事儿凌溯就没再管,都是黎叔在跟,黎叔也不怎么跟他讲,觉得他年纪小,不懂这些。
他安心在病房里养伤,整天操心钱和姜徊的事儿